“徐女士,你怎么了?”
林夢驚訝,皺眉詢問徐丹紅。
“天師說,外邊的那個聲音不屬于人的,而是來自地下。”
徐丹紅愣愣地回答。
“啊……”
林夢聞言,被子裹得更緊一些,這時誰不害怕,絕對是吹牛的。
張平安平靜地看著漆黑夜幕下的南灣村。
張平安隱隱感覺,絕對平靜不了。
那個聲音一直在招喚,一定會有人無法扛住,爬起來,走出家門。
然后隨著這個聲音的呼喚,迷失在黑夜。
但,漆黑的夜幕下,張平安看不到任何的東西。
何況,即使有人起來,如果不亮燈,他也無法發(fā)覺。
“天師,睡吧!”
海丘道長這時,與張平安說。
“有些事情,我們也無能為力?!?br/>
“是債就得還,天經(jīng)地義的?!?br/>
海丘道長意味深長與張平安說。
“小丘子,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張平安也覺得海丘道長說得沒錯,于是回到了床上問。
“后山上下來的那些男子,肯定是遇上邪祟的,我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造次?!?br/>
海丘道長黑暗中沉吟道。
“天師,您說后山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無非就埋死人罷了,為什么村民們那么害怕我們介入,以至于不讓我們上后山?!?br/>
“天師,反正今晚沒有人守著,不如趁著這叫喊聲。”
“我們上后山一探究竟?!?br/>
波塵在黑暗中建議道。
“不要亂來,我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br/>
“如果惹惱了這些村民,我們可能走出村子都難?!?br/>
張平安深知,這里天高皇帝遠(yuǎn),甚至連律法都觸及不到的地方,一但超雷池一步,他們自己也會有麻煩的。
“睡吧!”
張平安只好讓大家先睡。
天光再現(xiàn)。
朝陽未起。
“有人丟了,有人丟了!”
忽然,村里一嗓子喊開了。
瞬間,把人們給驚動了。
大白天有人喊,那這就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了,更不可能是昨晚的那種情況了。
果斷,村里即刻核實(shí),確實(shí)有一個人丟了。
是一個六十二歲的單身漢吳漢。
村長帶頭,發(fā)動全村人尋找。
村里找遍了,也不見吳三。
最后,只能往江邊尋找,但依然沒有任何的線索。
最終無奈,只好上后山尋找,而且這一次,上后山尋找的人更多了。
結(jié)伴而行,三五成群。
終于,有人在后山上呼喊,人找到了。
但已經(jīng)不是活人了,而是一具已經(jīng)涼透了的尸體。
尸體直接抬回到了吳氏祠堂里。
“天師,聽吳哥說,昨晚失蹤的人找到了,但已經(jīng)死了?!?br/>
“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br/>
屋里,波塵激動地從樓下跑上來,告訴張平安。
“死了?”
張平安也頗為吃驚,他的預(yù)言中了。
之前,張平安就說過,怕不只是人員失蹤的事情。
終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人了。
可見,邪祟已經(jīng)怒了。
張平安即刻到窗前。
“吳哥?!?br/>
張平安沖樓下呼喊。
這時,吳哥跑出門,站在樓下屋前仰頭。
“天師,什么事?”
吳哥詢問。
“吳哥,昨晚失蹤的人找到了?”
吳哥也參與了尋找,所以張平安問他就問對了,而且須要親自詢問。
“找到了,可是,他已經(jīng)死了?!?br/>
“早村里的一個單身漢,有六十了,身體很好的?!?br/>
“不知道,怎么就死在了后山上?!?br/>
吳哥呢喃。
“身上是不是留下了很多類似于抓傷一樣的痕跡?”
張平安皺眉詢問。
“天師,您怎么知道的,確實(shí)是那樣,臉上,手背上都是那種傷,很奇怪?!?br/>
“就像之前暈死在后山上的人的情況一樣?!?br/>
吳哥驚訝道。
“吳哥,說說,你們是在什么樣的環(huán)境里找到他們的?!?br/>
張平安旋即又問。
“呃……是在一棵大松樹下找到的,那里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是村下的草叢很茂盛?!?br/>
吳哥告訴張平安。
“除此之外呢?附近十步之內(nèi),有沒有墳?”
張平安又問。
吳哥果斷搖頭。
張平安皺眉。
“那這就奇怪了?!?br/>
張平安搖頭嘆息,也搞不明白了這是。
“爸,你去哪里?”
這時,吳老三匆匆出門,而且手里拿著紙與香。
“去祠堂?!?br/>
吳老三應(yīng)道。
張平安在樓上,看著吳老三的腳步漸遠(yuǎn)。
“吳哥,我們收拾東西,馬上就走,現(xiàn)在就離開南灣村。”
張平安說話的聲音很大,大到吳老三也聽得清清楚楚。
“天師,對不起,招待不周,村里出這樣的事情?!?br/>
吳哥頗感歉意,與張平安說。
張平安搖頭笑道。
“吳哥,這與你無關(guān),我們就不再麻煩你們了,畢竟你們村里有事,也不方便打擾了。”
張平安說道。
“天師,我們真的要走嗎?”
張平安回到屋,波塵問道。
張平安望了望海丘道長說。
“我們走不了。”
張平安應(yīng)道。
“為什么?”
波塵一臉的不解。
“后山上的事情,如果再不解決,還得死人,我想現(xiàn)在祠堂里的吳氏長輩們?!?br/>
“肯定又聚集到了一起,共商這事?!?br/>
海丘道長呢喃。
“天師,我的行李收拾好了,我們可以走了?!?br/>
隔壁的林夢和劉越過來告訴張平安。
同行的徐丹紅卻不言語,盡管也收拾了行李。
但徐丹紅多少有點(diǎn)不舍得,盡管這個南灣村是她的傷痛,可是這里也是她的家。
還有徐丹紅丈夫徐應(yīng)壽的家。
還有那個被人奪走的孩子的家,現(xiàn)在這個孩子依然沒有任何消息。
“徐女士呢?”
張平安看出徐丹紅的心思。
“噗通。”
徐丹紅此刻,再也抑制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在張平安的面前。
“天師,我壞,但我愿意改?!?br/>
“你是一個好人,只有你相信我,接納我!”
“也只有你本事大,請您再幫幫我,幫我找回我二十多年前被奪走的孩子?!?br/>
“天師,求求你,我想在死前,見一見我的孩子。”
徐丹紅真情流露,跪在張平安的面前哭泣。
現(xiàn)在,是一位母親的求助。
“可是,我也沒有絲毫的線索,我怎么能找到那個孩子?!?br/>
張平安也無奈。
“天師,我知道我孩子的生辰八字,你是天師,你一定會有辦法的?!?br/>
這時,徐丹紅抽泣著與張平安說。(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