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布萊克被神秘人劫走,那么假布萊克又去哪了呢?
讓我們把目光投回到那個下午。
那時,盡管屋外風(fēng)雪紛紛,我們的小洛哈特卻分外開心,籌謀多日,他的計劃終于要成功了。
現(xiàn)在他只要去和那只耗子對質(zhì),揭破小矮星的真面目,然后再讓他請的外援們進(jìn)來解決了盧平和格蘭杰,并借此逼鄧布利多下臺——哈哈哈,到時候就天高任鳥飛,地廣隨狗跑了啊!哈哈哈哈哈!
還著這種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憧憬,以及陰謀得逞的快感,洛哈特心情愉悅的服下藥劑,走進(jìn)地道,去赴那柳下之會。
地道中,洛哈特先是與盧平相遇了。
“你來了...”盧平神情晦澀的說。
“嗯,我來了?!甭骞厣裆珓C然。
“你不該來,你不會成功的?!?br/>
“但我不得不來,這是早已決定好的事?!?br/>
“一定要去?”盧平苦笑。
“一定。”
“若一去不返?”
“便一去不返?!?br/>
“保重!”
二人道別,洛哈特繼續(xù)前行。
愚蠢的盧平,他想著,拐過地道的最后一個拐角,一只有力的拳頭印在了他的小腹上。
洛哈特痙攣著倒在了地上,嘴里發(fā)出微弱的呻吟聲,他感覺自己的肚子好像被一把淬過某種烈毒的劍扎穿了一樣。
接著,他被人從地上提了起來,又一拳,砸在臉上,頓時,半邊臉青腫起來。
“誰?”洛哈特艱難的從牙縫里擠出聲音。
嘭—!
另一邊臉被砸到地道的坑壁上,他的臉又對稱了。
又是一個急促有力的上勾拳,洛哈特被打的向后仰倒,頭腦混沌起來。
然后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他腫脹的臉龐,狠狠向地上一砸——將他頭朝下的栽進(jìn)了地里。
幾聲不詳?shù)乃榱崖晜鱽?,洛哈特感到自己的幾根脊柱骨和肋骨都碎掉了?br/>
終于,一個甜的發(fā)膩的聲音從他的耳邊傳來,“布萊克,我要是你,就會多聽聽你那個狼人朋友的意見。”
熟悉的聲音,是誰?到底是誰襲擊了他?為什么?
洛哈特腦中依然一片混沌,只要稍微思考點什么就會仿佛有一把錐子鉆進(jìn)來一樣。
“我知道,從你從阿茲卡班里逃出來時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和你那個狼人朋友勾結(jié)到一起的,所以我一直在監(jiān)視他,結(jié)果,哈!功夫不負(fù)有心人不是嗎?”
那個聲音愉悅又厭惡的繼續(xù)說道,“你們就是這種貨色,狼人,還有你,都是一路的骯臟東西,再搭上某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愚蠢的自大狂,和一個貫會阿諛奉承的小丑,多完美的組合啊!”
那人拖著洛哈特移動起來,“但我還是沒想到,我應(yīng)該想到的,你連那個小丑都不如,布萊克,你總是能打破人們對你的看法,每一次,他們都會發(fā)現(xiàn),高看你了?!?br/>
走到了不再受霍格沃茲保護(hù)魔法影響的地方,那人扣著洛哈特的脖子,啪的一聲,帶著洛哈特幻影移形離開。
下一刻,戈德里克山谷墓園,洛哈特被丟到了地上。
“西弗勒斯?!”洛哈特終于認(rèn)出了來人,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神鋒無影”
銀色的刀刃在他的脖子上帶出一道血線,將他又逼了回去。
“說出理由來,”斯內(nèi)普的聲音變得冰冷而低沉,“說出你這樣做的理由”
“你在說什么?!什么理由?”洛哈特心中大急,不知道這老蝙蝠突然抽的什么瘋,我他媽什么時候招你惹你了?。?br/>
他瘋狂地翻閱布萊克的記憶,“啊,如果你說的是那次玩笑的話,我道歉,西弗勒斯,為我的當(dāng)年的愚蠢道歉!”洛哈特飛速地誠懇說道。
媽的,這么點事記這么久,洛哈特都迷了,天降橫禍這他媽誰遭得住。
斯內(nèi)普看了眼前的布萊克一眼,在他的大腿上開了一道口子,不帶感情的說道,“說你出賣莉,波特夫婦的理由,說出來,我發(fā)誓我會”
......你他媽不是跟波特是死敵嗎!現(xiàn)在他死了你不高高興興,反而一副死了老婆要為他報仇的樣子是在搞什么鬼啊!你們關(guān)系這么亂的嗎!洛哈特的心中瘋狂吐槽。
“不是我!是彼得!我在最后時刻勸詹姆把保密人換成了彼得,是他出賣了詹姆和莉莉!后來我去追彼得,他制造了大爆炸,然后變成耗子躲在了霍格沃茲!”每說一句話,洛哈特都會感受到自己的肺部被斷裂的肋骨刺的生疼,但他還是努力的說出真相,“你要相信”
斯內(nèi)普舉起魔杖,打斷了他,“我高看你了?!?br/>
綠光炸裂——
洛哈特抓著自己的魔杖,氣喘吁吁,還好,還好他留了一手,一直把魔杖帶在身上...
一只手突然從他腦后伸來,扣住他的后腦,猛地向前一摜,將他的臉狠狠拍在了墓園的青石板上。
踢開魔杖,斯內(nèi)普提起滿臉鮮血的洛哈特,將他又丟了回去。
“黑魔王的秘傳?布萊克,你從你的新主子那里得到了不少好東西呢?!彼畛杏懞玫恼f。
接著,斯內(nèi)普的聲音又冷了下來,“復(fù)仇的滋味是很甜蜜的,布萊克,我多希望當(dāng)時抓到你的人是我啊。”
“不過,現(xiàn)在也不差,說起來,我本來想把你丟給攝魂怪,讓它們給你一個吻的,”斯內(nèi)普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最近在研究東方的秘術(shù),你知道嗎,在他們那邊流行的是在過節(jié)的時候把仇人燒給逝者賠罪,讓仇人的靈魂在火焰中哀嚎......多美妙的習(xí)俗,是不是?”
斯內(nèi)普掏出一大瓶魔藥,一半喂給了洛哈特,一半灑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我用火灰蛇配的魔藥,可以保證你從內(nèi)到外都燒的透透的,一點也不會剩下,當(dāng)然,總是會有一些渣滓留存的”說起這瓶魔藥時,他的聲音又輕快起來。
“放過我...”
“嗯?你在說什么呀,布萊克”,斯內(nèi)普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極其有意思的東西。
“求求你,放過我吧,其實我不是布...”洛哈特已經(jīng)顧不得什么計劃了,他現(xiàn)在只想活下來。
“哈哈哈哈哈,”斯內(nèi)普卻是狂笑起來,笑的眼淚也流出來了。
“我不是布萊”洛哈特苦苦求生,艱難的呻吟著喃喃說道。
“安靜!”一道光華閃過,墓園徹底安靜下來。
他默然的站立在她的墓碑前,良久,才囈語般的呢喃道:“我放過你,誰來放過她呢?”
斯內(nèi)普從自己的長袍里摸出了一個煙斗。
這還是多年前老馬爾福送給他的,之前一直沒用過,但今天,突然想試試。
他笨拙的卷好煙絲,點燃,吸了一口,意興闌珊。
沒意思啊,復(fù)仇的滋味也并沒有那么甜美。
丟下煙斗,火灰蛇魔藥的效果果然很好,一點火星就可以猛烈地燃燒起來。
斯內(nèi)普默默地站在莉莉的墓前,眼中有火光躍動。
......
洛哈特:大哥你燒錯人了啊!
洛哈特:這個復(fù)方湯劑的藥效怎么還不過去??!
洛哈特: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