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這場災禍,還不就是因為他貪圖一時之利,才使得淮河堤壩偷工減料,建的極不結實,以至于水位一漲,堤壩就毀了。復制本地址瀏覽%77%77%77%2e%73%68%75%68%61%68%61%2e%63%6f%6d而現(xiàn)在,米糧一漲價,他也跟著受累,這就是人們常說的“現(xiàn)世報”吧,枉他還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卻原來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時候一到,一切都報。
“回王爺,買不到,”香陽為難地道,“各處的米糧店都已經(jīng)無米可售,唯莫公子的糧店米糧充盈,可……”她瞄一眼慕容耀的表情,意即你知道的,莫公子一向瞧你不順眼,一見是府上的人去買米,能給好價錢嗎?
又是莫‘弄’影那王八蛋!慕容耀氣的咬牙,“他給了什么價?”上次賣治瘟疫的‘藥’,莫‘弄’影就是看人去,也得虧他沒有染上瘟疫,要不然還不得賣他幾千幾萬兩銀子一包‘藥’???這次好,這米糧當然是非吃不可,總算讓那王八蛋逮到了是不是。
香陽尷尬地笑了笑,“賣一千兩銀子一斤,而且一次只賣十斤給我們,莫公子說,多了王爺也買不起。”那是一定的啊,十斤就得一萬兩,府里現(xiàn)在哪有那么多銀兩。
慕容耀眼前一黑,差點沒氣昏過去!一千兩銀子一斤米?媽的莫‘弄’影,你家的米是金子做的嗎,虧你敢要這個價!“該死的莫‘弄’影,處處跟本王做對,本王受夠你了!”他眼里閃過兇狠的光: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莫‘弄’影給剁了,省得他處處跟自己做對!做的干凈利索點,不要留下破綻,諒太后也查不到他頭上!媽的,早該這么做了,也免得受了那王八蛋這么久的氣!
香陽道,“王爺,怎么辦?要不要買?”不買的話,不出兩天,府上就沒米下鍋了。
慕容耀冷冷道,“本王心中有數(shù),你先下去吧。”
“是,王爺。”知道他正在氣頭上,香陽也不敢多說,趕緊退了下去。
慕容耀‘陰’沉著臉喝著酒,心里打著算計,派幾名武功最好的死士,找機會殺了莫‘弄’影,趁著京城第一莊一‘亂’,他再派人去搶米糧,應該不成問題。至于南雪夢那個**,以后都不想再看到她,免得自己吐出來。還有就是那個該死的車夫,如果不是他把馬車趕到大街上,自己也不會……他‘陰’森森冷笑,厲聲道,“來人!”
深夜,一道人影悄悄從相府后‘門’鬼鬼祟祟地出來,左右看看無人,背著小包裹,深一腳淺一腳地順著小道沒命地跑去。
幾天之后,有上山的獵戶在山溝里發(fā)現(xiàn)一具男尸,趕緊報了官,官府即發(fā)出告示,著人認尸。不久即有人上‘門’,將尸體認走,據(jù)說正是相府已經(jīng)失蹤好幾天的車夫老于。
此是后話,提過便罷。
——
一大早的,南雪鈺就被太后召進了宮,來傳話的人臉‘色’不善,說是有要事,但沒明說,她心中一凜,擔心是慕容夜出了事,不敢怠慢,立刻梳妝整齊,匆匆入宮。
福壽宮里,太后一臉焦急加怒氣地坐在榻邊,而莫‘弄’影則臉‘色’慘青地半躺在榻上,左‘胸’隱有血跡滲出,他緊閉著眼睛,呼吸急促,似乎很痛苦。
慕容夜則表情森然地負手站在一邊,眼睛看向‘門’外,不用說,當然是在等南雪鈺。少頃,那抹纖細的、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終于出現(xiàn),他臉‘色’稍緩,迎了上去,“雪鈺,你沒事嗎?”相府的事他已經(jīng)聽說,而且也知道南雪鈺被車夫扔在了山上,別出事才好。
南雪鈺搖頭一笑,“我沒事。夜,你臉‘色’很不好,是不是不舒服?”她就知道,太后只要急著召她進宮,一定是為了夜。
“我沒事,是‘弄’影,”慕容夜眼里殺機一閃,“他昨晚遭人行刺。”
當時他正在米糧店里算賬,天已經(jīng)很晚了,他沒想到會出事,所以讓伙計們都回去休息,他自己留了下來。結果人才走沒多久,就有幾名黑衣‘蒙’面人闖了進來,二話不說,對著他‘挺’劍就刺。所幸他反應還算不慢,心口才一中劍,他立刻一個‘挺’身后仰,雖然摔了個仰八叉,所幸這一劍還沒有刺到他的心臟,可也讓他受了重傷,何況他又不會武功,根本就反抗不得。
不過,也是他命不該絕,正在這時,半夜無聊,前來尋他喝酒的藍玥恰巧到來,依他的絕世武功,那幾個刺客武功再高,也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他想要生擒他們,問出幕后主謀,卻也不是那么容易,結果除了他下重手殺死兩人之外,另一個趁著間隙逃脫。
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刺中莫‘弄’影的劍上有劇毒,而那兩名死了的刺客身上也沒有解‘藥’,他把已經(jīng)昏‘迷’的莫‘弄’影送到了越王府,將事情一說,慕容夜自然又驚又怒,查看過莫‘弄’影的傷勢,知道這毒他解不了,為不將事情擴大,他才悄然把莫‘弄’影帶到太后寢宮來,再把南雪鈺叫來,以掩人耳目。
“我先看看!”南雪鈺一聽,頓時嚇的臉‘色’發(fā)青,趕緊進屋,“母后?!贝蟾鐚λ墒钦媲閷嵰?,她也很敬重這個大哥,怎能讓他有事。
“別多禮了,先救影兒!”太后看到她,也是像看到了救星,趕緊讓開位置。影兒是她大哥的獨子,平時寶貝著呢,這要出點什么事,大哥一定接受不了!
“是,母后。”南雪鈺也不再講什么俗禮,趕緊坐下來,替莫‘弄’影查看傷勢,然后再診脈。
其他人都緊張地看著她,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如果她要說沒的救,那莫‘弄’影可就非死不可了??此械倪@毒,似乎相當歹毒,他從昏‘迷’到現(xiàn)在,呼吸時而急促,時而讓人察覺不到,更是吐了好幾次發(fā)綠的血,恐怖之極。
“是‘閻王愁’”南雪鈺臉‘色’瞬間發(fā)白,“這種毒很是少見,歹毒無比,會讓人受盡痛苦而死?!本腿缤跋嘁姎g”一樣,這種毒也不是大燕所有,真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費盡心機,把這些已經(jīng)絕跡的歹毒之物重新啟用,真是害人不淺。
“什么!”太后大吃一驚,“你是說影兒沒救了嗎?那——”
“母后別急,”南雪鈺知道自己這話說的忒嚇人了,趕緊道,“兒臣是說換做旁人,也許就沒救了,不過看大哥這樣,應該是藍公子給他服過護心脈的‘藥’,所以這毒還沒有完全擴散,還有救?!?br/>
慕容夜道,“正是如此,我大哥還曾以內(nèi)力助他驅(qū)毒,應該也起了效用?!蹦负蟛⒉恢浪{玥的真正身份,他也不‘欲’多說。
“多虧如此,”南雪鈺暗道一聲僥幸,“否則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大哥了。母后放心,我一定會救大哥的,還請母后讓人準備一間安靜的房間,兒臣需要沒有任何打擾?!?br/>
“好,”太后當即應下,沉聲吩咐,“公主的話沒有聽到嗎,還不去做準備?”
內(nèi)‘侍’趕緊答應一聲,自去準備。
“母后,兒臣還要一套金針?!蹦涎┾晛淼拇颐?,沒有帶‘藥’箱,少不得又得從太醫(yī)院拿了。
太后立刻吩咐人去辦,只要是南雪鈺開口,她沒有不答應的,先救影兒要緊。
不大會兒,一切準備就緒,南雪鈺即慕容夜把莫‘弄’影背到房間里去,隨即道,“夜,你在外面替我守著,我不出來,你千萬莫要讓任何人進來,知道嗎?”要救大哥,少不得又得用“鬼‘門’十三針”,然后還要以‘藥’物調(diào)理,要一步一步來。
慕容夜心中一動,驀地想到什么,“雪鈺,你是不是要用救我的法子救‘弄’影?”
“是,”南雪鈺點頭,“所以得要你幫忙?!?br/>
“不行。”慕容夜斷然拒絕,想到那次雪鈺為了救他,自己差點不命,他就心疼莫名,怎么可能再讓她受一次那樣的苦,萬一她有個什么,他豈不追悔莫及。
“怎么不行?”南雪鈺愣了,沒想到他竟然會拒絕,難道他不想救大哥的命嗎?
慕容夜堅決地道,“因為我不能再讓你以身犯險?!?br/>
“但是除了這個,沒有其他方法可以救大哥了!”南雪鈺急了,抓住他的胳膊晃晃,“夜,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而且我最多就是累點,不會有事的!”
“不行,”慕容夜還是不肯松口,想了想道,“不然你告訴我要怎么做,我來?!彼菚涔Φ模瑑?nèi)力也深厚,應該沒問題。
南雪鈺哭笑不得,“夜,這不是開玩笑的,下針的深淺、力度,一個掌握不好,大哥就會反受其害,我之前在假人身上練了千萬遍,上次才敢給你下針,你怎么能掌控得了!別說了,我一定會救大哥,不然大哥要是有個什么,我也陪他好了?!?br/>
慕容夜氣極,偏生又無可奈何,他太了解南雪鈺的脾‘性’了,而且如果不是知道她對莫‘弄’影沒有男‘女’之情,他又該吃飛醋了!“那,我讓楚赫在外面守護,我用內(nèi)力助你,總可以吧?”不管怎樣都要護住雪鈺的心脈,讓她不至于因為耗盡心氣而元氣大傷。
南雪鈺知道拗不過他,只好道,“那好吧,不過你也要量力而行,不可逞強。”話是這么說,她豈會不知夜為了她,什么都不會在乎。
“好?!?br/>
兩人總算達成一致,慕容夜即將楚赫叫出來,吩咐他在外面守護,自己則將右掌輕貼在南雪鈺后背上,將一股柔和、純凈的內(nèi)力級緩輸送過去,“可以嗎?”
南雪鈺頓時覺得似乎有一股暖流進入身體,四肢百骸瞬間說不出的舒服,更是‘精’力無比充沛,她眼眸也晶亮了起來,隨即拈起一根金針,“可以,我要下針了?!?br/>
慕容夜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