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妮從南海來到偉大航路至今,從來沒受過如此的“委屈”,那個可惡的家伙,竟然控制自己跳那么討厭的舞蹈,而且臨走前,竟然還用金幣來侮辱自己,這件事情,對于邦妮而言,打擊無疑是巨大的。
她現(xiàn)在的憤怒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理智,一股腦只想著找到對方后,給對方施加“慘絕人寰”的報復,渾然忘記了這種可能實現(xiàn)的概率。
邦妮直接飽含怒火,飛奔著朝著自己手下說過的區(qū)域而去,很快地,她就來到了一個街頭的轉(zhuǎn)角,據(jù)自己的手下報道,那個討厭的家伙貌似在轉(zhuǎn)彎后的這條街上,進入了某家飲品店。
所以她一個轉(zhuǎn)身,直接就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家伙,你給我出來,老娘要殺了你”
然而回應她的卻是,死一般的寂靜,等她一看這條街目前的狀態(tài),先是愣了一下,接著一股莫名的寒意油然而生。
只見整條街上,原本行走著的行人已然分別跪在街旁,而大街中央,一行人不慢不快地朝著自己這個方向走來,這群人的身份很容易辨認,因為走在最前方,如同眾星捧月般的那個女人,帶著某個種族非常標志性的泡泡頭罩。
天龍人?。?!
街旁跪著的人們,立馬被邦妮如此充滿“朝氣”的喊聲給吸引了注意,都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這個站在路口,一臉木然表情的女海賊。
本來向前行走的天龍人及其隨從也似乎沒想過,還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不由止住了腳步,一種寂靜的氛圍漸漸地彌漫開來。
“可惡?。。 卑钅菀娝腥硕肌盎⒁曧耥瘛钡乜粗约?,頓時心里有點虛,要不是急于找那個家伙算賬,邦妮至少也能提前發(fā)現(xiàn)前方這種古怪的氛圍。
“大膽,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其中一名天龍人的隨從終于從震驚中反應過來,驚怒道,“你竟然敢挑釁世界貴族的權(quán)威”
邦妮此時心里感覺一萬頭莫名的物種奔騰而過,她要是知道今天會發(fā)生這些事情,絕對會躲在自己的海賊船中怎么也不出來。
為首的天龍人是個女人,或者說是位美得不像話的女人,無意之中自然而然地流露著那種盛氣凌人的氣勢,她有著烏黑亮直的長發(fā),其中一半與頭部一起被泡泡頭罩包裹著,下半部分卻隨意地披在肩膀上,這種造型很違和,因為按照天龍人的習性,習慣完全將自身與這個世界的空氣隔絕開來,而這個女人,卻將女性最重視的頭發(fā)隨意地外露。
相對于她的隨從,她卻沒有任何被沖撞而憤怒的意思,只是稍微驚訝了下,接著便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名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視野中的女海賊。
“卑微的螻蟻,還不跪下”旁邊的隨從見對方此時依然站立著,不由怒喝道,“艾麗塔娜大人好不容易才出來散心,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嗎?!”
邦妮緊咬著嘴唇,手也緊緊地握成拳,顯然她此時的心情完全無法與平靜這樣的詞匯相契合。如果說跪下便能息事寧人,她自然會毫不猶豫地那么做,但她知道,這種情況下,那樣也只是更加自取其辱而已。
她現(xiàn)在處于一種掙扎的狀態(tài),最直接地方式便是殺光眼前這群家伙,然后逃之夭夭,但顯然這并不容易,眼前這名天龍人還好說,看起來從實力上來講,似乎跟普通人一樣,但她周圍一身西裝打扮的隨從,有好幾人,邦妮甚至能感覺一種恐怖的氣勢正鎖定著自己。
“該死的家伙?我想,你應該不是在說我吧?”那名女天龍人終于開口了,她微微一笑,語氣那么自然優(yōu)雅,“那么,他是誰呢?”
“抱歉,我不是有意沖撞于你”邦妮強忍著動手的沖動,卻是附身單膝跪下,也許是對方說話的語氣讓她覺得還有轉(zhuǎn)機的余地,不由說道,“剛才有個可惡的家伙。。。。他偷走了我們船中所有的財富,我知道后,一時氣不過,追了過來,一時沒注意,所以才沖撞了大人”
說實話,這妞也算是很會急中生智,竟然臨時就編了個故事出來。
“原來是這樣嗎,那就算了,畢竟不知者不罪”這名名為艾麗塔娜的天龍人所說的話頓時讓邦妮松了口氣,不過,接下來對方說的話,瞬間又讓她臉上大變,“不過對我說謊,這個應該算是有意的吧,那就自毀舌頭小懲大誡下吧”
“大人。。。”邦妮強制鎮(zhèn)定道,“我沒有撒謊”
“我說你有就有”艾麗塔娜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斂去,冷冷道,“怎么,還不動手嗎”
任誰竟然被命令做這樣的事情,自然心有不甘。
可惡,既然這樣的話―
“我可以證明,她確實撒謊了呢”正在邦妮準備用最極端的方式來面對這個困境的時候,一道聲音卻緩緩地傳來,“這樣被人冤枉,我想了想,好歹也要出來解釋下不是嗎”
邦妮一臉木然地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只見不知什么時候,旁邊某間飲品店,某個讓她恨之入骨的家伙,已然帶著懶洋洋地笑容半靠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