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比斗的消息外傳,立刻在外邊引起了滔天巨浪,引發(fā)很多的勢力在為自己今后的路思量,玄天宗作為這一區(qū)域最為強大的實力,強悍是毋庸置疑的,而今又出了這么兩位驚才絕艷的天才弟子,可想而知在未來的幾十年里,玄天宗的發(fā)展前途無量。
有人也曾經想出手滅掉這玄天宗未來的希望,無奈實力不濟,只得放棄。
有投機取巧之人想到了一勞永逸的方法,將自己和玄天宗共同綁在一條船上,那就是結親。
這不,很快就有人帶著自家的女兒來了。
“師父,你不會是在看玩笑吧!你看我們兩個現(xiàn)在的這種情況,怎么能出去見人啊?!甭犝f竟然有人來提親,云風哭喪著臉說道。
“就是,三師伯你還是好生的和他們說說,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我們都還小都不想考慮這件事情。”豐不羈也在一旁說道。
“你以為我想?。∵@一次來的都是周圍的一些大勢力,你們要不出去的話顯得我們玄天宗不懂禮數(shù),宗主已經說了,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們抬出去?!蹦饺蒡v板著臉說道,可是眉梢的那股喜意卻是盡顯無疑。
“豐師兄,我們怎么辦?”云風問道。
“能怎么辦,去唄,反正她他們又不能把我們給吃了?!必S不羈無奈的聳聳肩說道。
“臭小子,別人想攀這門親事還攀不上呢?!鼻频脙扇艘荒樀臒o奈,慕容騰笑罵道:“抓緊時間收拾一下,我在外邊等你們。”
也不帶兩人說什么?慕容騰撂下一句話就走出去了。
“看我干什么?抓緊時間準備吧!要是有點什么差池,估計我們兩個就完蛋了。”豐不羈轉身對著還在發(fā)呆的云風說道。
“哎,現(xiàn)在要是毛球在這里就好了?!蓖蝗?,云風很無厘頭的說道。
“這之間有什么關系嗎?”對于云風身旁的那只雪白小獸,豐不羈還是知道的。
“怎么能沒有關系?!币徽f到毛球,云風立馬來了精神:“我告訴你??!毛球這家伙可是對女孩子通殺啊!要是毛球在這里,到時候那些女孩子只顧得照顧毛球了,哪里還能顧得上我們兩個,這樣一來,我們兩個不就解放了嗎?”
“這樣也對,只不過那小東西現(xiàn)在不是沒在這里嗎?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吧!晚了就要挨訓了。”豐不羈提醒道。
二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跟隨著慕容騰向著會客大廳走去。雖然二人的傷勢還沒有好利索,這依然不影響兩人的影響力。
一路之上,所見之人都紛紛和他們打著招呼,臉上帶著一抹羨慕之色。
這樣異樣的眼神讓兩人都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了。
玄天宗的會客大廳之中,各大勢力的人都翹首以待主人翁的出現(xiàn)。
“慕容宗主,不知道對我們結親之事怎么看?!贝髲d右側,一張相頗為壯碩的絡腮胡大漢說道。
“老丁,我說你還要不要臉,慕容宗主幾時同意和你們玄門結親了!”大漢的話音剛剛落下,就有人出來反駁了。
說話的人大約四五十歲,一身白衫給人一種飄逸虛幻的感覺,只是剛才所爆的粗口確實是讓人不敢恭維。
“怎么,徐蛤蟆你認為你們家的女兒能比得上我女兒?”被稱為老丁的人相當不爽的看著徐蛤蟆,大有一言不合隨時開打的念頭。
“這話說得,你看看你長得五大三粗的,我看你女兒肯定也和你一樣,這要是娶回家估計三天三夜都不敢睡覺?!毙旄蝮『鼙梢暤目戳死隙∫谎邸?br/>
“哈哈哈哈。”此話一出,大廳之中響起了一陣陣的爽朗的笑聲。
“好徐蛤蟆,跟我出去比試比試,要是我輸了立馬走人,要是你輸了立馬滾蛋?!崩隙∶黠@怒了,擺開了要搏斗的架勢。
“當我怕你不成,當年你就是我手下敗將,如今你更不行?!毙旄蝮≌酒鹕韥碚f道。
得,好好地相親大會快要被兩人整成比武大會了。
“兩位,兩位請息怒?!边@時候,慕容嘯出聲說道。雖然他也知道兩人本來就不怎么對付,可是依然不想他們在自己的地方開打。
此話一出,兩人果然變得安靜下來。
“這是孩子們的事情,我們是不是應該征求一下孩子們的意見?”慕容嘯笑著說道。
“額。”此話一出兩個人頓時語塞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卻是這種事情,當事人的意見是最為重要的。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等云風和豐不羈來了以后再做定論,不知兩位意下如何?”
“好吧!就聽慕容宗主的?!甭犃四饺輫[此話,兩人也不好意思多說什么。
就在此時,慕容騰帶著豐不羈與云風二人行進了大廳之中。
“見過宗主各位長老?!眱扇送瑫r對著慕容嘯行禮道。
“恩。”慕容嘯笑著點點頭:“去見過諸位前輩。”
“見過諸位前輩。”
一番客套下來。
“這些前輩如今都是為了你們的親事而來,不知道你們兩個人是什么意見?”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慕容嘯直接說道。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到了二人的身上。
慕容嘯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這門親事能不能成就看兩人的了。
“宗主,這么做有點太著急了吧?!痹骑L小心翼翼的說道。
“著急,著什么急,我像你這么大的時候早就已經成家了?!蹦饺輫[還沒有說什么?老丁上來立刻摟住了云風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
“小子,我告訴你我女兒長得可是很漂亮的,娶了她你就等著享福吧?!闭f完還沖著云風眨眨眼,一副你知道就行的樣子。
“對對,現(xiàn)在你們的年紀也不小了,是應該成家立業(yè)了?!币慌缘男旄蝮〕雎曊f道,還一把抓住了豐不羈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其他勢力的人只能干瞪眼,誰叫人家實力強呢。
“云風,你說句話啊?!必S不羈此時已經沒有了以前那樣的飄逸,額頭上已經開始出汗了。
“我怎么知道我說什么?”云風小聲地說道。
“能往后拖就往后拖?!必S不羈說道。
“死就死吧?!痹骑L心一橫:“宗主,我有話說。”
話音落下,大廳之中立馬陷入了沉寂。
“有什么話說吧?!蹦饺輫[笑著說道。
“您說要給我們兩個娶親,是不是要征求我們兩個的意見?”
“這個當然?!?br/>
“那我們現(xiàn)在有一個條件?!?br/>
“什么條件?”
“剛才兩位前輩把他們家的女兒夸得像花一樣漂亮,我們要見一見。”
“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當然要見?!痹骑L本以為,他們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都帶來吧。
可是接下來的話卻傻眼了。
“既然這樣,你和豐不羈就去婉兒那里,各位小姐現(xiàn)在正在那里。”慕容嘯的一句話,直接讓豐不羈有種掐死云風的沖動。
“是。”話已經說出去了,在反悔的話估計可能性不大。
兩人只好轉身向著慕容清婉的香閣走去。
“大哥,你搞什么?這樣一來我們不就是和那些女孩子們要見面了嗎?”豐不羈哭喪著臉說道。
“我搞什么?還是你說能拖就拖,我這才想出這個辦法的?!痹骑L頗為郁悶的說道,鬼知道他們會把自己的女兒帶來。
“那你說現(xiàn)在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能怎么辦,去見見不就完了,到時候說一個也相不中不就完了?!痹骑L無所謂的聳聳肩說道。
“可是宗門那邊應該怎么交代呢?”豐不羈繼續(xù)問道。
“這個容我想想?!必S不羈的話不無道理,要是自己就這么拒絕了別人,估計以后玄天宗與他們的關系也會大不如從前,是的像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眼神不斷的在周圍尋覓著,像是在找什么東西。
突然,云風發(fā)現(xiàn)了一個讓他為之欣喜地東西。
一把臭從草。
“師兄,你還不害怕臭?”
“臭,我害怕它干什么?”豐不羈發(fā)現(xiàn)云風說的話越來越奇怪了。
“這樣就好了。”云風彎腰將臭從草拔了出來,跳出兩棵遞給豐不羈:“諾這可是好東西,一會兒用得上的。”
“你給我這個干什么?”豐不羈不解的問道。
“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歡干凈?”
“對。”
“要是他們聞到我們身上有一股臭味兒,你說她們會怎么想?”云風很神秘的的看著豐不羈,一抹陰謀的意味兒展現(xiàn)在他的臉上。
“嘿嘿!估計她們肯定對我們敬而遠之,到時候不用我們拒絕她們自己也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必S不羈笑著說道。
兩個人在一起,密謀了一段時間,目的只有一個破壞這一次的結親。
慕容清婉的香閣之外。
“到時候師妹會不會對我們兩個有意見啊?”聞著淡淡的幽香,豐不羈小聲地說道。
“能有什么意見,到時候有什么事情我扛著就行了?!痹骑L無所謂的說道,現(xiàn)在估計最不愿意想讓云風相親成功的就是慕容清婉了。
“死就死吧?!必S不羈下定了決心,抬腿邁進了香閣之中。
“這家伙還是豐不羈嗎?”瞧得豐不羈“赴死”一般,云風暗自嘀咕道,可是腳下卻沒有什么停頓,緊緊地跟在豐不羈的身后。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走了沒幾步,就聽見一陣陣的嬌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