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先生蒼白的臉毫無表情,眼睛卻呈現(xiàn)又冷又毒的神色。他聲線尖刻:“世人呼我為絕情公子。”
絕情公子?
還世人稱呼?
蝶舞從來沒有聽說過。
黎婭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絕情公子略微有些不悅:“本公子事務(wù)繁忙,兩位召我來,竟然沒有實質(zhì)的表示,非常失望?!?br/>
“絕情公子,今日冒昧請你前來,一是告知我們已經(jīng)得手,二是我需要跟您長期合作,每月固定日期,我會找你。”
絕情臉色好看了一些:“這個人,最多過兩日本公子便要帶走,否則免談。”
蝶舞為難了,兩天?誰知道兩天會發(fā)生什么事?
她只知道,兩天完全摸清國師大人不可能。
可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便滿口答應(yīng):“絕情公子,兩日之后,我會想辦法讓黎婭和蝶舞離開?!?br/>
絕情公子冷然,你們用什么手段,不在本公子考慮之中。
蝶舞和絕情匆匆離開。黎婭厭惡地看了看昏睡的妃逆:“真倒霉,好處都讓蝶舞占了。也罷,是自己要求她答應(yīng),她做了國師夫人,讓她成為西域公主?!?br/>
黎婭本來是一個大家族,世代侯爵。慕容盛削侯政策下,他們家并無多少功績,逐漸沒落。本來希望借著黎婭嫁給國師,振興她們的家族的。沒想到結(jié)局竟然如此。
妃逆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又啞了。慌忙在鏡子中看自己的容顏,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變成了蝶舞!
她拼命撕扯自己的臉,臉孔突然變得扭曲浮腫。
“蝶舞,你就消停一會,行么?”黎婭不耐煩望著妃逆。
妃逆看著自己鏡子中的自己,想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變成了蝶舞。一點印象也沒有。
“蝶舞,你病了。我等會去找木邪大總管,請求他放我們回鄉(xiāng),你回到江南城,好好治病?!崩鑻I陰陽怪氣。
回到江南城?
妃逆抓狂了,自己不是蝶舞!
妃逆從房中一溜煙跑出去,她要找木邪,找國師大人。否則就完了。
她掙開黎婭的手,繞過幾道回廊,她驚訝地停住了腳步。
她看見了妃逆,她自己,在跟木邪又說又笑。那個妃逆似乎比自己還要得木邪喜歡。
妃逆顧不得了,她沖到木邪面前,連比帶劃,眼神哀求:木邪,她不是妃逆,我才是……
木邪眉頭一皺:“蝶舞,本護衛(wèi)已經(jīng)警告過你,不許再入內(nèi)院!”
妃逆拼命搖手:“我不是蝶舞,我是妃逆……我要見國師大人……我是妃逆啊,死木頭,你眼睛長哪里去了?”
木邪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只是非常驚訝:“你什么時候變成了啞巴?”
假妃逆瞅了半晌:“木邪護衛(wèi),這蝶舞姑娘生病了?估摸她想回家鄉(xiāng)。人啊,一生病。就有還鄉(xiāng)的愿望。”
木邪正待趕走妃逆,黎婭匆匆跑過來,見到木邪跟假妃逆,她嚇得趕緊跪下:“夫人,木護衛(wèi)。蝶舞姑娘昨日突然得了怪病,口不能言,面部浮腫,她雙手亂撓,恐怕已經(jīng)不能為國師府效力了。我想明日就帶著蝶舞離開,望夫人和木護衛(wèi)恩準?!?br/>
假妃逆故意眉頭深鎖:“蝶舞姑娘也是一個美人,真是可惜。如此這般,就準了吧?!?br/>
木邪似乎想說什么,最后點頭:“既然夫人同意,明兒你們就回去吧?!?br/>
假妃逆拿出一些靈晶石:“蝶舞姑娘得此重疾,實在可憐。本夫人這里有些靈晶石,作為盤纏,路上小心?!?br/>
黎婭千恩萬謝接過。
妃逆不干了,她又哭又鬧,跑過去抱住木邪的腿,無奈說不出話,只是死命的比劃,死命的哭。
黎婭眼珠子一轉(zhuǎn):“木護衛(wèi),蝶舞不舍得你,她進府來,其實不是為了國師大人,是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