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著被子,整個人都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
她明明記得她是和媽媽在一起的,怎么又會……
浴室的方向有水聲,秦念璇就仿佛受了驚嚇一樣,目光緊緊地盯著浴室的方向。
水聲停了,不一會兒,浴室門就被人打開了。
穿著深褐色的浴袍的男人從浴室里走出來,還未吹干的頭發(fā)上還滴著水,滑到胸前敞開的胸膛上,俊美非凡的五官,霸氣中透露一絲危險性。
“爵……爵西琛……”看見男人,秦念璇詫異不已。
見她醒了,爵西琛的眼底掠過了一抹厭惡,他走到陽臺,坐在白色的布藝沙發(fā)上,端起桌上的紅酒,輕抿了一口。
“說吧,想要什么?”薄唇輕啟,他的聲音冷漠至極。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現(xiàn)在只關(guān)心她為何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還再一次和他上了床?
男人冷笑了一聲,“這話應(yīng)該是我問你吧?”
“……”
秦念璇的腦海里迅速閃過一個念頭。
是媽媽,是媽媽設(shè)計她,把她送上爵西琛的床的。
心被劇烈地撕痛了。
媽媽怎么可以這么做?
為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看著女人流露出痛苦的表情,爵西琛的眉頭皺起,眼里的厭惡和嫌棄越來越深。
“爵二少,對不起……”她低下頭,小聲地說道,“我馬上就走,不會給你增加不必要的麻煩的。”
“……”
聞言,爵西琛的眉頭高高挑起。
她什么意思?
欲擒故縱?
秦念璇掩下眼,不去看他,仿佛是在躲閃些什么。
“你在害怕?”男人輕輕地勾了勾唇,嘴角那抹冷酷的笑越來越深。
“……”
她低頭不語,床頭放著一套女裝,她看得出來,那是她的衣服。
見她不肯說話,爵西琛的眼底迅速閃過一絲冷厲。
她沉下眼瞼,一言不發(fā)地穿好自己的衣服,只留給了他一個被傷得體無完膚的身影,步伐不穩(wěn)地離開了。
爵西琛瞇起眼睛,看著她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費盡心思爬上他的床,卻又什么都不要。
她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他的目光掠過了桌上的有關(guān)秦念璇的所有資料。
秦念璇……
電梯里,秦念璇站在角落,低著頭,散落下來的頭發(fā)差不多遮住了她整張臉。
旁邊有人奇怪地看了眼她,看她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外星人。
畢竟這是一個國際酒店,能來這里的人,都是一些有錢人和明星,而秦念璇穿著一身從路邊攤買來的襯衫和牛仔褲,在這家酒店里,顯得很是格格不入。
電梯終于到一樓了,秦念璇強忍著身體的不舒服,快步跑出了酒店,打了輛車,回秦家。
車上,秦念璇看著窗外一閃而過的景物,眼睛有些濕潤,下一秒,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不明白,媽媽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從小到大,她最渴望的就是媽媽的愛。
可是,十幾年了,媽媽給她的就只有心痛。
她有時候也會在想,她到底是不是爸媽的親生女兒。
每當她冒出這個念頭時,慈祥的父親又會讓她相信,她真的是他們的女兒。
她原以為,只要她努力了,總有一天,媽媽一定會喜歡她的。
可是,今天發(fā)生的事,讓她意識到了媽媽永遠也不可能喜歡她的事實。
她捂著臉,低聲地抽泣,不敢哭得太大聲。
媽媽……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她回到家,卻發(fā)現(xiàn)她房間里的東西都被丟了出來。
秦念璇在玄關(guān)處換了鞋,看著滿地隨意亂丟的書和衣服,她整個人都怔住了,客廳里并沒有人,主臥卻傳來了爭吵的聲音。
“看到這樣的情況,你滿意了?”身后響起了一道嘲諷的女聲。
她回過頭,看見秦潔媛雙手環(huán)胸地站在門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
“媛媛,發(fā)生了什么事?”她著急地問道。
“和爵二少上床的感覺不錯吧?”秦潔媛冷冷一笑,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秦念璇的腦子嗡地一聲炸開了,仿佛遭受了一道晴天霹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