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十五,春暖皇城。。
三年一屆的選秀大殿也在景陽宮大殿正式開始。
“秀女入----”典禮官的音調拉得很長,回蕩在空空的大殿之上,更顯氣氛凝重。
秀女們身著統(tǒng)一的服色,均是粉白相間的裙衫,裙角挑了五瓣紅桃的花樣,走動間盈盈生香。發(fā)髻也是統(tǒng)一的攬月髻,斜斜垂著一彎珊瑚紅的珠子,并無其他裝飾,顯得素凈雅致。
在蕊娘的帶領下,秀女們渡步進了大殿,按五人一列共六排站好。而慕禪恰巧是多出來的,所以挨著蕊娘站在了最前面的位置,正頷著首,叫人看不清表情。
這廂秀女們已經(jīng)立在了殿中準備待選,那廂,太后也召集了元景、沈澈,商量著等會兒即將要進行的選秀。
“丹顰會給你們一人一張紙,若秀女里有屬意之人,就在上面寫下她的名諱即可?!碧竺嫔珖烂C地示意丹顰奉上紙筆,又道:“若不寫,那就等諳兒挑完了你們再挑。丑話可是說在前頭,玄諳是皇帝,若是他看上了的人,你們就再沒機會了?!?br/>
“臣遵命?!痹昂蜕虺簩ν艘谎郏餐舆^了紙筆在手。
寫好封入一個錦囊,元景忍不住問道:“要是我和沈爺寫得又是同一個人的名字,那怎么辦?”
沈澈也抬眼看著太后,等待答案。
“那就讓姑娘家親自來挑。”太后不做聲色地將錦囊揣入了懷中,眼中閃過一絲憂慮。
其實太后又何嘗沒有看出來。那沈澈絕對是意屬慕禪的。兩人一見面就有種莫名的氣氛,讓周遭地人也跟著不自在。。而那元景,看他平素里一副吊兒郎當,事不關己的模樣,卻一口就答應給慕禪做秀女畫,此時還正兒八經(jīng)的按自己吩咐寫下了名字,太后隱隱有種感覺,或許玄諳以前的玩笑之說并不是空穴來風,那元景很可能也是心中對慕禪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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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著。冷不防聽見丹顰喚了聲“皇上來了”,太后這才坐起身,拉了玄諳在身邊坐下,從懷中掏出了先前的那個錦囊遞過去:“皇兒,雖說這選秀是你得先挑人??尚值苤g總該有個商量。這是他們看上秀女的名諱,你等下點選之前打開看看,避過他們所選之人就行了。”
接過錦囊,玄諳淡淡地掃了元景和沈澈一眼,笑道:“一個是朕的皇叔,一個是朕的表兄,朕自然不會奪人所好。只是若他們屬意之人也是朕屬意之人,又該如何呢?”
太后揮了揮手上地錦帕,笑道:“若真是那樣。那哀家就做主,讓姑娘自個兒選人。畢竟能讓三個人都看上的姑娘家也必不是俗人,相信就算你們混亂不堪,她也會心中清明的。”
太后面上雖然在笑,心中卻有些忐忑。如今看著玄諳的表情,才有些后悔了,后悔不該把慕禪硬拉做秀女。要是連玄諳也看上了她,那局面就會變得不可收拾了。不過看著玄諳一臉淡漠的表情。太后卻又不相信他真會對誰動心,選秀對他來說不過是身為皇帝需要做地一件普通事情罷了,而先前她也和玄諳商量好了要選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變化的。
“恭迎皇上御駕----”
“恭迎太后鳳架----”
禮官三聲喊提醒著秀女們,正式的點選即將開始了。
待二人落座,秀女們行了禮,禮官才又朗聲道:“第一項是簪花。請秀女們將所繡之品呈上御覽?!?br/>
蕊娘聽了,起身一一收了秀女們的繡品在一個猩紅絨布墊好的托盤內(nèi),恭敬地遞給從御座高臺之上步下來的諸葛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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