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男子不正經的嬉笑道,引得閨秀這邊紛紛掩嘴偷笑。
“駱兄,要領你領,反正你花名在外,多一個不多”。
那駱兄色瞇瞇的眼睛還真落在了溫云卷的臉上,舔唇摸著一把笑道:“也不是不行,最起碼這容色深得我意”。
眾人哈哈狂笑,此時,他們已經入了桃園。
溫云卷冷笑,一個兩個三個……就先讓他們自鳴得意一會。
此時宴會的規(guī)則是,比賽折花,自己折一支自認開的最盛的桃花,然后帶回去,由各家夫人組成的評選團進行品鑒和評優(yōu),最好的那個可以勝出,得到陛下和娘娘的賜婚,雙方若都愿意,賜婚成,若不成,娘娘也會賞賜東西作為補償。當然,若是公子和小姐在桃園相對眼,又勝出者,可以直接請娘娘請婚。
這些人中有人是奔著如意郎君來的,但也有許多是奔著娘娘的賞賜來的,畢竟皇后娘娘出手,都是珍品。
上一次得了賞賜的還是兵部尚書家的千金,是由云大家親手制作的食譜,京中女子人人都想求的孤品。
若誰能得到此書,那可就意味著從今成了陛下的座上賓,愛臣。
誰讓當今愛吃呢!
“啊,啊,痛死爺爺了,哪個小賊居然敢暗中偷襲爺爺,有本事出來”。
偌大的桃花園突然想起一陣嘹亮的殺豬慘叫,驚的上樹摘花的公子有人直接掉下樹,嚇得搭梯折花的小姐婢女差點也滾了下去,甚至還驚動了偷偷在桃樹下耳鬢廝磨的人,差點是嚇破了膽。
“駱兄,你怎么掛在樹上???”
尋著聲趕來的來就看見倒掛在一顆樹上的人,外袍已被扒去,露出了白色的里衣,頭發(fā)散亂,遮蓋住臉,猶如惡鬼一樣。
“我怎么知道,還不快把我放下來,若我被我逮到這人,我定將她扒皮抽骨方能解了我今日之辱”,他罵罵咧咧道。
眾人一邊大笑,一邊搭梯子的搭梯子,上樹的樹上。
溫云卷在他們身后不遠處,正好隱在樹的背后,無人瞧見。
“溫小姐,好久不見!”
“閣下又要多管閑事?”
“不不不……他是該好好教訓一下,我只是想知道溫小姐難道不想好好活著?”
溫云卷忽然嫵媚一笑,“閣下這話好生奇怪,這世上難道還有不想活命的人?”
“自然有,不然溫小姐怎么不來云成山找我?”男子背著手,鳳眸緊緊的盯著她,好似要看透她的內心,只是,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傳進了她的鼻尖,讓她為之一震。
曾經的大魏皇帝李沐最愛使用的香料,而她死的時候,鼻尖彌漫的就是這味道,深刻在靈魂深處。
她的臉一冷,眸光猶如帶了刺一般,突然尖銳的射向他,“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
“什么?”
“我說你,溫云卷”。
“那不可能!”
“哦!我可看見你不僅掛了駱少爺,還綁了俞家五爺,絆倒了王家玉瑩,還有你親妹妹,你說你一下得罪了三家,其中俞家可是丞相府,駱家和王家也都是從三品官宦之家,你說我我若要告訴他們這些都是你所為,你說你會怎么樣?”
他笑的那叫一個風清朗月,溫云卷眸子幽深,忽笑了,“閣下隨意”。
敢威脅她!
也不看看她是誰?
“你真不怕?我對你是越來越好奇,不若你當我的妾,我也替別人除了禍害”,他挑著眉,眼尾上挑,又多了幾分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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