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嬋說的這么興奮,想來她和謝薇薇,是真的很需要這些金身羅漢幫她們在這城市站穩(wěn)腳。
畢竟提升自己的本領(lǐng),能夠在這偌大的城市安營扎寨,不僅謝薇薇和小嬋需要,我也需要。
“好啊,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得先問問隱青淵答不答應(yīng),如果他答應(yīng)了,到時候再回答你?!?br/>
聽到我這回答后,小嬋很激動的看了一眼謝薇薇。
而謝薇薇也低頭看向小嬋,眼中流露出一抹欣慰與安心。
這種表情令我有些奇怪。
謝薇薇已經(jīng)很厲害了,她飼養(yǎng)的小嬋是金蠶蠱,已經(jīng)是所有蠱蟲之中級別最高的一種。
只有那種能力很強(qiáng)的蠱婆才能飼養(yǎng)和壓制住金蠶蠱,一般人也不敢動她了。
可是謝薇薇給我的感覺就是——,盡管她在養(yǎng)這么強(qiáng)大的蠱,可她依舊在害怕。
但是具體怕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過我也沒管太多,開始和謝薇薇一邊練形體,一邊聊天。樂文小說網(wǎng)
聊得是她們是怎么在河北遇到的那些金身羅漢,和我們的計劃。
小嬋就坐在門口自己玩著個氣球。
我和謝薇薇聊天聊得很嗨的時候,忽然聽見小嬋一聲語氣低沉下來的喊聲。
“姐姐?!?br/>
我和謝薇薇轉(zhuǎn)頭往門口看過去,只見昨天下午我給水的那個男生正站在舞蹈室的門口。
而小嬋就伸手站在舞蹈室門口,怒氣沖沖的看著這男生,不讓這男生進(jìn)來。
“你們別誤會,我是來找王嫵的,還她一瓶水?!?br/>
這男生今天穿了件銀色的T恤,胸口還印著一張巨大的蛛網(wǎng)圖案,戴著眼鏡,頭發(fā)也也用啫喱水打理過了,發(fā)絲里透出點銀灰。
他今天這副正兒八經(jīng)的模樣,和昨天在籃球場上那汗流浹背的模樣相差太大,讓我看了好一會才認(rèn)出來的。
謝薇薇上下打量了這男生兩眼,忽然笑了一下,然后轉(zhuǎn)過頭湊在我耳邊小聲的對我說:“想不到你還挺適合當(dāng)蠱女的?
“什么?”
我有點不明白謝薇薇的意思,于是轉(zhuǎn)頭疑惑的看向她。
謝薇薇將腳從壓腿杠上抬了下來,拿起地上的水喝了一口,再轉(zhuǎn)過身別有深意的笑著對我說:“小嫵,我們學(xué)校經(jīng)常有別的地方的蠱或者是靈物來玩,你現(xiàn)在當(dāng)蠱婆不久,還認(rèn)不出來,過段時間你就認(rèn)出來了。”
“你朋友來找你,我就不打擾你了,先走了,今晚手機(jī)聯(lián)系!”
謝薇薇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手機(jī),對著門口站著的那個男生笑了一下,然后牽著小嬋出去了。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謝薇薇,再看向門口站著的那個男生。
那個男生見謝薇薇走了,于是向著我走了過來,伸手將他手里的水遞給我,低著頭跟我小聲的說了一句:“昨天謝謝你的水?!?br/>
本來我的水是買來送給管邵文的,給這男生也是無意之舉,而且我都不認(rèn)識他,他是怎么找到我們學(xué)院,還知道我在這的?
見我一直都不接水,這男生才趕緊的對我解釋:“你不要誤會,我沒有跟蹤你,是我的好兄弟們告訴我你在這,說你叫王嫵?!?br/>
“小意思啦,你不用還給我的?!?br/>
我有點尷尬,平生第一次被男生搭訕,但是這男生看起來比我還尷尬。
“要還的,要還的。”
男生跟我說話的時候,一直都低著頭,我都看見他臉都紅到耳朵上去了。
我這么一直抬著腿和他這么說話也有些不尊重人,于是我就將我的腿從桿子上拿了下來,伸手接過這男生的水喝了一口。
“你叫什么名字?
“白月,姓白的白,月亮的月。”
“噢噢!”
我都沒話題聊下去了,尬的臉都僵了,心里想著要不找個借口開溜吧!
不過就在我想著我該說什么的時候,男生忽然對我說:“剛才我在外面聽到你和謝薇薇說要去河北是嗎?”
舞蹈室很大,門口距離我們壓腿的地方,可有一段不短的距離,我和謝薇薇說話的聲音也不至于大到門外面都能聽清楚,白月是怎么聽見的?
“我老家就是河北的,你們要是去的話,我?guī)銈內(nèi)グ?,我對河北一帶比較熟,而且只要我在,沒人敢動你們。”
我擦,當(dāng)我聽白月說這話的時候,心里更是一百個問號,這白月看起來斯斯文文的,難不成他還是他們河北的黑派老大?、
不過我和這男生不太熟悉,也不太好麻煩他,加上昨天晚上隱青淵和我發(fā)脾氣,也有他的原因,于是我就拒絕了白月。
“算了吧,太麻煩你了。”
我說著揚(yáng)了揚(yáng)我手里白月給我的水,跟他說:“謝謝你的水。”
然后找了個借口,說我室友在找我后,就跟白月說拜拜了。
在回寢室的路上,我轉(zhuǎn)頭看了眼舞蹈室,只見白月還站在舞蹈室窗口看著我,見我回頭看他,于是伸手給我做了個揮手的手勢。
他這姿勢嚇我一跳。
難不成他是因為我昨天給他送水,對我一見鐘情了?
想到這,我長嘆了一口氣。
昨天隱青淵跟我發(fā)了這么大一場脾氣后,現(xiàn)在有男生想跟我多說兩句話我都害怕了。
別人是妻管嚴(yán),我就是夫管嚴(yán)。
不,蠱管嚴(yán)。
昨晚隱青淵跟我發(fā)了脾氣后,今天一天都沒理我。
謝薇薇那邊還等著我的回復(fù)呢。
為了討好隱青淵,我先拿手機(jī)查了下我們學(xué)校附近有沒有牛蛙店,畢竟我剛上網(wǎng)查說是蛇喜歡吃小青蛙這些。
這大城市里讓我上哪去給隱青淵找青蛙,只能去牛蛙店湊合了。
到店定了個包廂,點了一鍋牛蛙火鍋后,我就開始摸了摸我的肚子,對隱青淵說。
“青淵哥哥,你就理理我唄,你看昨天你一發(fā)脾氣,今天我連話都不敢多和男孩子講,你出來見見我唄,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隱青淵沒理我。
我嘆了一口氣,早知道隱青淵這么難哄,我昨天就不該去作那下死。
男神沒釣到,還得讓我在隱青淵面前裝孫子。
要不是謝薇薇有求于我,我才懶得搭理這臭蛇。
“我的寶貝兒淵淵,你就出來吧,我都請你吃你最愛的小青蛙了,你就看在我們昔日恩愛一場的份上,出來見見我唄?”
md,此時我聽著我自己說的這些話,都恨不得給我自己兩耳光。
我這也太賤了。
“隱青淵!”
我憋不住了,明明是隱青淵欺負(fù)的我,憑啥我低三下四?!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發(fā)飆的時候,隱青淵忽然坐在了我的對面,揚(yáng)起下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算你識相,不過,謝薇薇的這個單子,我是不建議你去看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