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說道我正在皇宮之中便聽到房外出現(xiàn)的一陣騷動,正當我趴在窗邊準備探查出了什么事的時候,柴房門外一錦衣衛(wèi)便向柴房內大話到:“里面的人聽著,你的同伙已經(jīng)被我們抓獲,趕緊出來束手就擒吧!”
“糟糕!熙妍這丫頭被抓!”我自語道,正在我著急的想要沖出柴房搭救熙妍之時,卻發(fā)現(xiàn)房外并未出現(xiàn)被錦衣衛(wèi)擒獲的熙妍蹤影,緊接著我正猶豫著的時候,房外的錦衣衛(wèi)已經(jīng)等的有些不耐煩,在一聲“放箭”令下之后,數(shù)十道箭如雨打般的向著柴房射來,透過柴房窗子甚至有十幾支箭被直接射進了房子,不過在我左閃又突之下并未被射來的箭傷到。
在一陣箭雨之后房外的錦衣又繼續(xù)喊話道:“里面的人!這只是一個警告,若再執(zhí)迷不悟本官下令萬箭齊發(fā)之后,即使你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趕緊出來投降吧!”
我哪里是不想出去救熙妍,但考慮到這可能只是門外錦衣衛(wèi)的詐術所以才遲遲未沖出房門,另外一點是因為哥們我現(xiàn)在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床的天才棉被遮羞,這般*著上半身的沖出去救一女子,要是被傳到江湖中去,我想在經(jīng)過江湖各大媒體娛樂刊的炒作,估計還不知道自己會被寫成什么,色魔色狼色流氓的書寫肯定的了,估計那《人漂江湖》的娛樂刊還要開專版專欄報道,題目就叫“采花盜賊大戰(zhàn)皇宮紫禁城”。我估計想不在江湖出點名都不行?。】蛇@一次的名聲是贊是貶那就真的很難說了。
可一直待在這柴房之中也不是辦法,萬一熙妍真的在這些個*的錦衣衛(wèi)手中那就真的是槽糕透了,我在親軍都尉府待過自然是知道,這些個披著錦衣衛(wèi)飛鳥禽獸服的家伙實則就是一幫禽獸,對待女囚犯的招數(shù)與手段幾乎令人發(fā)指,熙妍此等嬌滴滴的小丫頭又怎受得了這些個家伙的這么。
于是我再也忍無可忍了,不管這些個家伙是在使詐還是確確實實的將熙妍擒獲,我都必須沖出去一探,即使真的被寫作采花大盜我也不在乎了,名聲對我來說到了現(xiàn)在這個境遇也都是浮云,就在我欲沖出重圍之時,突然看到柴房之中的一口大缸便靈機一動計上心來。
若我現(xiàn)在直挺挺的沖出柴房,必然會被萬箭齊發(fā)的叉成個刺猬,到時候別說救不出熙妍自己怕也是小命難保,而這口剛好能容得下我一人龜縮在內的瓷缸,則正好可以用來阻擋一下那些錦衣衛(wèi)的萬箭齊發(fā),可問題是我如何才能既躲在缸中,又能將這口大缸推動滾出柴房呢?
我正糾結著的時候,突然想到了當初忽悠張龍所用的撬棒原理,于是忙在柴房之中找來一塊木板當做撬棒,又取來些雜物放在了木板之下,做好這一切之后我又在柴房之中發(fā)現(xiàn)了數(shù)袋依舊發(fā)霉了大豆我如獲珍寶,將數(shù)袋大豆用繩子帶起在房梁之上算好位置,將繩子的另一頭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做好這一切之后我又將空著的大缸滾到了木板的一端,正對著房門上的窗子,這樣一來我只要鉆進空著的瓷缸之中,再將手中拴著幾袋大米的繩子松開,這樣掛在房梁之上數(shù)袋大豆便會在一瞬間砸到木板空置的一端,這樣的重力足以將另一端的我連同磁缸一起甩向房門,以陶缸對房門窗子的沖擊力,我定是能坐在瓷缸之中讓自己突出箭雨齊發(fā)的重圍。
就在我做好準備要松開繩子的一瞬間,突見房頂之上一束光亮照進了房中,緊接著便聽到了熙妍小心翼翼的話語說道:“喂!怪叔叔我在這里,我沒有被他們抓到,那些個臭錦衣衛(wèi)是在騙你的,我一會在他們屁股后面的屋子放一把火,你趁機沖去便是大叔我看好你呦!”說完便一溜煙的又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在聽到熙妍的聲音確定了這小丫頭無事的時候,我那懸在嗓子眼的一顆心也算是又回到了腹腔之中,這時房外的錦衣衛(wèi)又一次的放話喊道:“房內的人聽著,本官已經(jīng)派百名弓箭手嚴陣以待,你還是乖乖的出來投降吧!這樣本官還能饒你個全尸,否者只要本官一聲令下你也知道后果,這小小的柴房又怎能抵擋得了亂箭齊射的威力呢!再說了你的同伙現(xiàn)在就在本官手中,即使你不顧自身安慰,你的同伙可是位美得掉渣的女子,你若不介意那么本官就幫你今晚照顧一下她了,哈……哈……哈……哈!”
可還沒等這齷齪的錦衣衛(wèi)統(tǒng)領下令,就聽到一錦衣衛(wèi)慌慌張張的向其匯報到:“不好了孫大人!景陽宮走起火了,太子還在宮中熟睡!”
那孫姓錦衣衛(wèi)統(tǒng)領一聽頓時“啊呀”一聲慘叫后趕忙對自己手下人說道:“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這賊人只要派幾十弓箭手在這里守著,我量他有天大的本事也跑不了,其余人等趕緊隨本官前去景陽宮救火,要是太子殿下有個三長兩短,本官人頭不保之前,你們一個個那也是要人頭落地的還不快去!”
緊接著柴房之外又是一陣的騷動,這時候柴房之上的瓦片又一次的被掀開,依舊是熙妍的那張小臉透過房頂?shù)耐叩[對我輕聲喊話道:“喂大叔你還活著嗎?本小姐已經(jīng)在景陽宮放了好大的一場火了,一時半會那錦衣衛(wèi)統(tǒng)領算是回不了的了,你趕緊準備一下逃出這柴房吧!本小姐會在房外接應大叔你的?!闭f完便又是一溜煙的不見了蹤影。
我看了看房外的情景,見果然只有十幾二十名弓箭手在外把守,其余人的怕都去趕著救火了,心想此時不突出去更待何時,便大喊一聲松開了手中的繩子,看來我計算的還不錯,我坐在瓷缸之中還真的沖破了柴房的窗子,也就是在沖破房門之時,房外的眾弓箭手也都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竟然忘記了放箭,只是兩眼直勾勾的站在那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難怪!這些錦衣衛(wèi)哪里見過我這般的飛缸大俠的,突見一口大缸從自己眼前飛來那不驚訝才怪呢!我這才落到地上便感覺有些不對勁,以為我所坐的大缸可是純陶瓷所做,這般的飛出柴房落在房外的地面上,那勢必是要摔的稀巴爛的,但此時非但沒有被摔碎在地,在我看來怕是連一絲的與地面撞擊感也沒有,難不成我是直接飛到了草地之上?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熙妍便已經(jīng)走到了缸前對我說道:“大叔你竟然還有這等功夫,早知道大叔你功夫這么高深,那么小女子也用不著去干那暈人防火的事了,所謂盜亦有道本小姐是盜賊不假,但從來沒有殺過人放過火,哎……今天為了搭救大叔你,本小姐算是違背了盜圣老祖的遺訓嘍!”
我從瓷缸之中慢慢爬出來才看到,原來在我坐的瓷缸落地的煞那,算是歪打正著的正巧砸在了那十幾名弓箭手的身上,當場便又五六人被我這一缸下來壓在了缸下,其余的弓箭手不用說,自然是被熙妍這小丫頭從背后偷襲給撂倒了。
看著依舊被大缸壓在身下的幾名弓箭手,我不禁對眼前的熙妍問話道:“熙妍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這些個錦衣衛(wèi)怎么會知道我躲在這柴房之中?你又是怎么躲過這些個錦衣衛(wèi)的抓捕躲到柴房屋檐上去的?”
熙妍上前動作很麻利的又將本壓在缸下的幾名弓箭手打暈后說道:“這些家伙別提了,本小姐剛從柴房出來就被他們給盯上了,幸虧我跑的快,在宮中與他們一陣的周旋才將他們給甩掉,可是這些人也不傻,他們見我是從這柴房走出的便斷定柴房之中一定還有人在里面躲藏著,可是這些人看似都是大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錦衣衛(wèi),其實一個個都貪生怕死的很,尤其是那個姓孫的統(tǒng)領更是個無能的鼠輩,他哪敢貿然帶人沖進柴房啊!也就只得在房門外使詐騙你走出柴房嘍!”
我聽完熙妍的解釋之后說道:“熙妍,這些弓箭手被大缸砸的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你干嘛還要把他們打暈?。课蚁嘈胚@些家伙對咱們已經(jīng)不構成任何威脅了,你這樣豈不是多此一舉嘛!”
“大叔你怎么就這么仁慈啊?這些家伙要萬箭齊發(fā)的弄死你你還這樣護著他們,我看大叔你的腦袋還真是有夠秀逗的,我要不打暈他們他們那殺豬似地慘叫聲大叔你不認為不會再招來一群弓箭手嗎?這些個家伙已經(jīng)夠你這‘飛缸大俠’受得了,難不成你還想再飛一次不成?”熙妍在一旁辯解著說道。
我看了看被依舊壓在瓷缸之下的弓箭手,無奈般的說道:“諸位!你們是想把我變成刺猬,可是如今呢?自己卻快成了貼餅子,諸位兄弟你們就現(xiàn)在這里暈這吧!哥們我先閃了?!闭f完便依舊裹著那床遮羞的天蠶被跟著熙妍離開了柴房所在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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