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你這樣孩子會受不了的,還是給我吧。我哪里也不去。就跟你一起在這里待著?!卑坠芗液醚韵鄤瘢靡粫河嵘盼⑽?cè)過臉看向她。
“阿姨,你快救救葉子——”俞森祈求著,無助的哭了起來,“她不能就這樣沒了——不能——”
“好孩子,葉子不會有事的。”白管家小心翼翼的將孩子抱過去,忍不住哽咽起來。
西區(qū),黃金道場辦事處。
范世初一臉陰沉的臨窗而立,冷聲道,“暫時不要讓綿綿知道。”
“是。”莫北冥應(yīng)下。
“世初——北冥?!碧镌1掖易哌M(jìn)來,“那騎摩托車的抓到了?!?br/>
范世初的冷眸一掃,冷聲道,“是誰?為什么?”
“他一口咬定沒有人指使?!?br/>
“找|死!”范世初怒氣沖天的吼了一聲,“人呢。我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br/>
“在地下室?!碧镌1氐?,目光不禁飄向莫北冥。
“總裁,還是我去吧。免得污染了你的手?!蹦壁す交恼f道,忙給田裕冰使眼色。
“是啊,北冥是審問高手,由他出面一定沒問題的?!?br/>
“你們倆先解決送外賣的吧?!狈妒莱趵淅漤艘谎蹆扇耍_走了出去。
田裕冰忙來到莫北冥身邊低語道,“這是怎么回事?又不是綿綿出事,他怎么會這么大火?”
“綿綿知道葉子出事一定不會原諒自己。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跟她什么關(guān)系?”
“見面地點是她安排的?!蹦壁す交恼f道,疾步走了出去。
“喂——”田裕冰急忙追上。
地下室里,范世初卷起黑色襯衣的袖子,拿起沾了鹽水的皮鞭往那男人身上狠狠抽了過去。
“啊——”慘叫聲不絕于耳。田裕冰在門口偷偷望了一眼,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很少看到范世初親自審問人,除了好奇還有震驚。
慘叫聲漸漸止。范世初放下皮鞭給一旁的人遞上一個眼神。兩個手下上前將綁在男人手腳上的繩索打開。
男人無力的跪倒在地,痛苦的呼吸著。
“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范世初坐下,一身優(yōu)雅一身殺氣。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一眼,哆哆嗦嗦的說道,“范大人饒命。我不知道那人跟您有關(guān)系?!?br/>
“說,為什么這么做。”
“我一直就是干這一行的。”男人如實招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前幾日有生意找上門來,要我處理掉那個女人?!?br/>
“是誰?”
“我不知道?!蹦腥藫u搖頭,“范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干我們這一行的都有規(guī)矩。拿錢不問原因,更不會過問對方的身份?!?br/>
“那總知道是男是女吧?!狈妒莱醯穆曇敉蝗蝗岷土艘恍?,叫男人不由得一怔,有些摸不著頭腦。
“是個女人?!蹦腥嗣念^求饒,“范大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要是死了,他們也都得死?!?br/>
“放心,你死了,會有人養(yǎng)他們?!狈妒莱醯纳碜游⑽⑾蚯耙粌A,“這樣好了,你幫我把人引出來然后去自首。至于你的家人,黃金道場會養(yǎng)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