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山環(huán)環(huán)全力催動飛舟逃離,回頭觀望時看到李沐陽追來,立刻取出傳訊玉符,準備傳訊求救。
她的修為只有筑元境中期,靈力修為雖然難以探查,卻必定與李沐陽相差甚遠,以她的實力,不出百里,必定被李沐陽追上。
因此,她當機立斷,只求將現(xiàn)在的情況傳訊告知江城山海樓。
只是,剛剛將法力注入傳訊玉符,還沒有說話,她猛然覺得頭痛欲裂,似乎被一柄鐵錘擊中。
她嬌呼一聲,再也無法操控腳下的飛舟,猛然從飛舟上跌下。
隨即,身體一輕,似乎有人抱住了她,接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李沐陽抱著魔山環(huán)環(huán),靈力卻再也支撐不住,忙從儲物袋中取出飛舟,將昏迷過去的魔山環(huán)環(huán)放在甲板上。
仔細查看了魔山環(huán)環(huán)的情況,確定她已經徹底昏迷,暫時很難自己蘇醒過來,李沐陽這才放心的取下她腰間的儲物袋,收取懸停在空中的飛舟。
來不及查看魔山環(huán)環(huán)儲物袋中的財物,李沐陽調轉方向,催動飛舟,準備去助雷火蛟一臂之力。
相對而言,李沐陽駕馭飛舟飛行的速度就慢了很多,還沒飛出多遠,雷火蛟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
李沐陽大喜,立刻抱著魔山環(huán)環(huán)跳上雷火蛟的后背,將飛舟收進儲物袋。
趁著暫時沒有人追出,李沐陽還抓時間騎乘雷火蛟去搜刮了那四名被雷火蛟無情擊殺的修士的儲物袋和法器。
隨后,一口氣飛出幾千里,李沐陽才選了一座山峰暫時落腳。
只不過,他并沒有留在山頂,而是帶著魔山環(huán)環(huán)土遁入山,在山腹中的一條地下河旁停住腳步。
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夜光石照明,施展了一個清掃法術清理出一塊干凈的地方,將魔山環(huán)環(huán)放在一塊大石上。
李沐陽才輕笑說道:“魔山姑娘,既然已經醒了,那就一起聊聊天吧!”
大石上的魔山環(huán)環(huán)沒有任何反應,似乎還處于昏迷當中。
“哈哈,太好了,既然你還在昏迷,我便不客氣了!”李沐陽湊到魔山環(huán)環(huán)身邊,作勢就要將手伸入魔山環(huán)環(huán)的懷中。
“嗯......哦......”
魔山環(huán)環(huán)慵懶的睜開眼睛,發(fā)出令人遐想的呻吟聲,凹凸有致的嬌軀只微微挪動一下,立刻就變得性感妖嬈,充滿誘惑。
一雙美眸嫵媚迷離,似乎飛出了兩把鉤子,就要將李沐陽的雙眼勾住。
李沐陽的手頓在空中,雙眼貪婪的看著魔山環(huán)環(huán),神情逐漸變得呆滯。
見到自己的魅惑之術發(fā)揮了作用,魔山環(huán)環(huán)大喜,便要起身有所動作。
“啪!”
“啊!”
魔山環(huán)環(huán)嬌呼一聲,臉色漲的通紅,捂住剛剛被打的屁股,羞惱的看著李沐陽:“你,你干什么?”
李沐陽搓搓雙手,心中微微一蕩,彈性極好,手感極佳,手上竟然還殘留淡淡的香氣。
“魔山姑娘,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再敢魅惑我,我可不會再有半分客氣,一定會好好品嘗一下你的滋味!”
魔山環(huán)環(huán)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向后靠了靠,蜷縮在大石上,竟然顯得有些可憐兮兮,我見猶憐。
見這小丫頭竟然又換了一種方式,李沐陽搖了搖頭,淡淡說道:“魔山姑娘,你大可不必如此,雖說你是魔道修士,我卻并沒有想要置你于死地的想法?!?br/>
“甚至,以我的能力,暫時也無法做出任何損害魔山宗的事情,今天若不是你們咄咄逼人,我也不會被迫反擊,令你的手下有所傷亡!”
魔山環(huán)環(huán)嬌哼一聲,顯然是并不相信李沐陽的話,卻終于開口說道:“那么,你抓我到這里,到底是想做什么?當壓寨夫人嗎?”
李沐陽淡然說道:“李某請魔山姑娘到這里來,是想送一個對你來說天大的機緣!”
“天大的機緣!咯咯咯......簡直要笑破肚皮,你想拿我做爐鼎便直接說,不要露出這種嘴臉!”魔山環(huán)環(huán)突然激動起來,站起來繼續(xù)說道:“呸,讓我惡心!”
我,尼瑪!
李沐陽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這頓罵挨的有點兒莫名其妙。
對于修煉魔山噬魂訣的魔山宗修士來說,一個鬼將境巔峰修士的全部靈力,難道不算是天大的機緣?
他皺眉說道:“魔山姑娘,你再敢令我不高興,我馬上就把你當做爐鼎給采了,而且連續(xù)采個十次二十次!”
魔山環(huán)環(huán)胸口劇烈起伏,看起來很不服氣,嘴巴卻死死閉住,不敢再發(fā)一言。
李沐陽看成效不錯,這才繼續(xù)說道:“魔山姑娘,因為種種原因,我的靈識海內,存有一個魔道修士留下的全部靈力?!?br/>
“并且,這些靈力就是修煉你們魔山宗的鎮(zhèn)宗功法《魔山噬魂訣》的靈力?!?br/>
“我不需要這些靈力,想把它全部送給你,你說這算不算是天大的機緣?”
魔山環(huán)環(huán)初時一愣,隨即便又咯咯咯的嬌笑起來,直到李沐陽的目光逐漸凌厲,這才收了笑聲,道:“我就討厭你們這些自詡名門正宗的家伙,呃,好好好,我不說你壞話。”
“這天大的機緣你愿意送給誰送給誰,本姑娘雖然是魔山宗的弟子,也修煉《魔山噬魂訣》,卻還不想現(xiàn)在就發(fā)瘋?!?br/>
發(fā)瘋?
李沐陽大概知道她的意思,不禁皺眉說道:“我靈識海中的靈力都是一個修士的,而且他的記憶什么的已經都被我吸收,不會使你發(fā)瘋吧!”
魔山環(huán)環(huán)微微搖頭,略帶幸災樂禍的說道:“你還沒發(fā)瘋,大概是因為你一直將這些靈力存放在靈識海,從來沒有動用?!?br/>
“《魔山噬魂訣》雖然可以吞噬靈魂中的靈力,但吞噬生魂,必然會遭到反噬,靈魂中殘存的記憶,情感,情緒等等,都會影響甚至割裂修煉者的靈魂?!?br/>
“因此,我魔山宗的《魔山噬魂訣》吞噬的都是去除了靈魂的純粹靈力?!?br/>
“我這點兒修為,不要說根本就沒有能力吞噬你靈識海中的靈力,就算是我能,也絕不會吞噬,這天大的機緣,你還是送給別人吧!”
這可是一個不好的消息,李沐陽相信魔山環(huán)環(huán)并沒有說謊,她所說,與魔山大海記憶碎片結合,表現(xiàn)出來的東西還是能夠自圓其說的。
李沐陽眉頭微皺,看來,不進入魔山,是根本不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了。
看著眼前的魔山環(huán)環(huán),有這個丫頭幫助,他應該能夠輕松混進魔山吧!
六天后,李沐陽出現(xiàn)在一艘山州四通商會的浮車上。
浮車漂浮在地面不到一米高的半空,車上坐滿的話可以坐五十個人,相當舒適快速。
浮車上的乘客大多數(shù)人都有一種彪悍的氣質,有一部份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還帶有各種各樣的傷疤,更加顯示這些人是兇惡的亡命之徒。
李沐陽暗中觀察這些人的修為,除了四通商會的隨車管事王管事的修為是筑元境初期修為,其余的人都只是煉元境修士。
這些人,包括李沐陽,都是通過四通商會,賣身給了魔山,收了魔山的靈石留給了家里。
李沐陽混在其中,主動將自己送上門。
他不想按照魔山環(huán)環(huán)的建議,直接拜入魔山宗,成為魔山宗弟子。
便只有以這種方式混入魔山,用自己的方式,在魔山環(huán)環(huán)的幫助下,從魔山尋找解決的辦法。
浮車防護光幕亮起,正式出發(fā),靈石驅動的浮車既快又穩(wěn),一路在四通商會的伙計操控下繞開妖獸聚集的危險區(qū)域,風馳電掣一般前行。
出發(fā)后不久,浮車便被一股淡綠色霧氣籠罩,浮車上的修士紛紛軟倒在座位上,就連有些早早撐起防護光罩的修士也未能幸免,
李沐陽提前運轉《圣靈長生功》,身體并沒有異樣的感覺,頭腦也依舊清晰,他卻也身子一軟,軟倒在座位上。
李沐陽雖然假裝暈倒,但還是偷偷將靈力運在雙耳,傾聽四周的情況。
一路平穩(wěn),暫時并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直到兩個多時辰后,浮車停在了赤江岸邊。
王管事站起身,腳下卻一軟,掙扎了幾下之后,和駕馭浮車的伙計意一樣,也暈倒在地。
周圍沒有了一絲動靜,就在李沐陽忍不住想要看看情況時,浮車突然向下墜落。
本來,不論地面高低錯落,浮車始終維持在距離地面不到一米的距離,但此時卻持續(xù)向下墜落,似乎掉入了萬丈深淵。
李沐陽微瞇雙眼,只看到似乎是進入了一個垂直下降的洞窟。
在進入洞窟之后,洞窟頂部的亮光消失,陷入一片黑暗中,下墜片刻之后,浮車才穩(wěn)定下來,被解除了懸停,放在了一艘船上。
李沐陽依據(jù)魔山大海的記憶碎片推斷,應該是來到了距離魔山不遠的地下河。
船上沒有人說話,李沐陽聽到多了一個人的心跳聲,而且,很像是一個女人的心跳。
船順流而下,速度非常快,不時遇到岔路,船速卻絲毫不減,在黑暗的地下河道中飛速前行。
在此期間,李沐陽不止一次聽到巖石轟隆隆移動的聲音,想來是地下河道里有什么機關門戶之類的被觸動。
幾個時辰后,船停了下來,但隨即又開始垂直向上離開水面,上升了好一會兒,足足有兩千米。
這才停在一個洞頂上都是夜光石的巨大洞窟里,一個冰冷的女子聲音傳來:“總共五十一個人,安置在東甲區(qū)六十三號至一百一十三號,做事吧?!?br/>
(感謝捧場的朋友,多謝多謝!另小聲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