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開始低燒,今天早上沒事了,但頭有點暈,更新慢了,不好意思,今天還是三更。)
秦風(fēng)差點大笑,李增那只天眼,在天機星中看來,分明是障眼法所為。
但秦風(fēng)沒有表現(xiàn)出來,道:“原來如此,道友天生神目,真是了得。”
正在這時,秦風(fēng)神識察覺,洞外又來二人!
可外面的行軍隊伍明顯還在繼續(xù),這二人是誰?秦風(fēng)皺了皺眉,不過加持有幻身符,李增是看不到他神情的。
很快李增也察覺變故,驚道:“有人破了洞口的障眼陣!是封魔軍的人!”
還好李增剛剛布下的隱氣陣還在,連聲音也能屏蔽。
秦風(fēng)可不確定兩個來者和李增有沒有關(guān)系,扭頭向洞中深處奔去。
“等等我!”李增速度奇快地追了上來。
秦風(fēng)神識一查,發(fā)覺這家伙小腿迎面骨上,貼著兩道符箓,心道果然是符修。
秦風(fēng)繼續(xù)注氣法靴,只管奔了一會,李增又氣語道:“糟糕,那隱氣陣也被人破了,咱們快些隱氣。”
秦風(fēng)一直隱氣如常,還察覺到身后此刻只跟了一人,另一人可能回頭叫人去了。
二人還都使著閉氣功,這種基礎(chǔ)功法修煉到頂層,不止呼吸,連生機也可暫時隱藏。
“此洞氣流緩慢,估計盡頭是條死路,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堵住?!鼻仫L(fēng)氣語道,只得消去了幻身符,因為那幻身效果是層真氣鍍膜,戴在身上只會暴露出真氣。
李增看到秦風(fēng)年僅十七,氣語嘆道:“不但是個好人,還是個天才嘞?!?br/>
秦風(fēng)道:“道友天眼甚靈,何不看看身后那人善惡?”
“這還用看嗎?他們是封魔軍的人,都是七道盟的走狗!看見咱們散修就抓,還說一堆大道理讓你服役,不去就扣上個魔教奸細的罪名!他們當(dāng)然是惡人!”李增說著已經(jīng)目露殺機,顯然對這些抓兵役的人痛恨已極。
“道友腿上的符箓不錯,可否給在下也來兩張?”秦風(fēng)決定保存實力,又要注氣法靴,又要隱去法靴散出的真氣,總有點消耗。
“別那么客氣,四海之內(nèi)皆兄弟,叫我李增,還未請教道友如何稱呼?!崩钤稣f著扔來一疊符箓。
秦風(fēng)接住,見李增出手還算大方,道:“在下道號清風(fēng)?!?br/>
“清風(fēng)”,“秦風(fēng)”,這道號秦風(fēng)隨意而起。
那李增聽了沒表態(tài),先簡短教了秦風(fēng)那符箓叫神行符,以及如何使用。
秦風(fēng)催活符箓,貼在迎面骨上,登時察覺氣血行速猛增,不得不奔得更快,隨即斷掉了法靴的注氣,更加隱蔽和高效地向洞內(nèi)奔行。
由于劍修有飛劍,又有法器,這種符箓艮州較少,秦風(fēng)也沒留意過,這次使用起來,頓時覺得符道也是奧妙非凡,九州七絕都不可小視。
這時李增又道:“你這道號不好啊,叫清風(fēng)的太多了,都叫爛了,不如叫晴風(fēng)吧。”
秦風(fēng)一聽,見李增已經(jīng)猜出那道號是編造的,沒有計較,笑道:“好,那就叫晴風(fēng)。”
“還有,你有道士名號嗎?沒名號又不是門派中人,是不能亂起道號的,萬一跟誰重了,人家可以告你冒名作亂?!?br/>
“有道士名號就沒關(guān)系嗎?”
“當(dāng)然沒關(guān)系,都是道士,道號自由,誰還管得了誰不是?”李增聞言輕蔑一笑,對這些不成文的破規(guī)矩也是頗為不齒。
秦風(fēng)心道自己除了去過天劍派,還真沒算在九州闖蕩過,于是伸手掏出青木玉腰牌,對著李增一晃。
李增看見這腰牌像是看見寶貝,忙氣語道:“別跑了!沒事!你是道士!不用服兵役!”
“那你怎么辦?”
“我就躲在里面隱氣??!你……”
“行,我明白了?!?br/>
自己在外面以道士身份請走對方,李增即可逃過一劫,秦風(fēng)知道這是個辦法,可讓李增去了身后,前面又有來者,萬一有變,這不就兩面夾擊了嗎?
秦風(fēng)還是不能信任李增,而且道士名號也不一定管用,都是李增片面之言。
秦風(fēng)直接拽掉自己的青木玉腰牌,扔給李增。
李增當(dāng)即會意,拿了腰牌停住身形。
秦風(fēng)則繼續(xù)往洞中深處無聲奔了一段,停下來隱氣閉息靜觀其變。
“是誰?!為何見到封魔軍望風(fēng)而逃?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來者很快追了上來,劈頭蓋臉就是怒喝,但聽得出他有些膽怯。
秦風(fēng)神識察出,來者只有混元境頂峰的修為,自然要怕玄陰六重的李增。
只聽外面李增不緊不慢道:“貧道增木子,拜會將軍?!?br/>
對方聞言頓了頓,道:“你是道士?你手里那腰牌可否拿來容我細看?”
“無妨?!甭犅曇簦钤鏊剖前蜒迫恿诉^去。
秦風(fēng)心道這李增也忒大膽,那腰牌雖不是儲有信息的玉符,但上面有標(biāo)號,萬一被拿回封魔軍細查名錄,他對不上信息豈不是要露餡?
在九州,冒用道學(xué)名號可是死罪。
但對方很快把腰牌送還,道:“道長為何躲藏與此?”
還好李增裝得像,秦風(fēng)暗自松了口氣,對方也是見李增修為高深莫測,不敢造次。
便聽李增又道:“將軍看了貧道腰牌,可貧道還不知將軍是誰。”
那人忙道:“‘將軍’不敢當(dāng),小人不過是個伍長?!?br/>
李增聞言哼了一聲,十足輕蔑,又道:“一個小小的伍長,告訴你也無妨。貧道正在此洞閉關(guān),發(fā)現(xiàn)有人壞了門口陣法,自然要避一避再說,誰知道爾等突然進洞……是何意圖?!”
那個伍長趕快解釋,只是進來探探,最近有好多修士逃兵役。
“你是說貧道也該去充軍?!”李增顯得十足的憤怒。
“小人不敢,完全是不小心才驚動了道長的修煉,都怪小人冒失,小人這就退出此地?!蔽殚L說著退了出去。
李增還不依不撓:“你們弄壞洞口的陣法,這又怎么算?!”
“小人并非有意為之,這都是誤會!還請道長息怒?!?br/>
“跟你的人說清楚嘍,沒事別隨便打擾,再來可別怪貧道不客氣,九州有律,私闖道士洞府,其罪當(dāng)誅!”
“是!增木道人放心!”伍長這會功夫竟還記住了李增的“道號”。
同時,之前回去叫人的那個趕了回來,帶著十多個人,都是混元境修為。
那伍長跟他們小聲嘰咕了兩句,十多個人一商量,異口同聲地向李增賠了罪,快步向外退去。
快到洞口,又聽那伍長喊道:“道長放心,我等會在門口留下標(biāo)記,再跟后面的隊伍說清楚,不會再有人前來打擾了?!?br/>
李增沒有理會他,重新布起隱氣法陣。
這回秦風(fēng)看個清楚,李增是激活一道青色符箓布下此陣,四周立刻被肉眼看不到的無形氣場籠罩,將他們散出去的真氣和生氣,全部整合成“自然氣息”,讓陣外的人無法察覺。
“出來吧晴風(fēng)道長,還你腰牌?!崩钤鲆荒樰p松,“哎,早知晴風(fēng)道長有此身份,咱們還怕什么呢?”
秦風(fēng)接過腰牌,向外徑直走去。
“誒?你去哪?道長留步!道長留步、留步……道長請留步?!崩钤鰯r了上來。
“貧道既然無需懼怕外面的兵卒,為何還要留此洞中?請這位道友讓路。”秦風(fēng)學(xué)著“道長”的口氣,對李增不屑一顧。
李增趕緊道:“有話好說啊,你現(xiàn)在一出去,不就把我暴露了嘛。”
“貧道修行之人,顧及不了那么多?!?br/>
“道長心懷道義!道長是好人!”李增顯得有些著急,抓出點炒豆咀嚼起來,似乎這能緩解他的焦慮。
“對不住,貧道不仁,以汝等為芻狗,無有好壞之分。”秦風(fēng)繼續(xù)往外走。
“道長,你必須帶上我!想成功的話,你就必須帶上我!”炒豆的效果不錯,李增的情緒穩(wěn)定很多。
“帶上你?成功?何出此言?”秦風(fēng)不解。
李增難以自控的壞笑起來:“我說……道長就別裝模作樣了吧,沒必要,完全沒必要。來到這龍仙山腳下,不是為了上龍仙派當(dāng)乾鼎,還能為啥?道長,咱們是同道中人。”
哦,原來此地真的是龍仙山。秦風(fēng)心里有了些底氣,看看李增,陪他笑了笑,道:“跟你一道也行,沒問題。”
“真的?”李增面露喜色。
秦風(fēng)知道他是看中了自己的道士身份,外加那什么“好人”,于是道:“不過有一個條件。”
“道長請講。”
“不必叫我道長,叫我晴風(fēng)就成,這道號不還是你起的嘛?!?br/>
“對啊,晴風(fēng)道友有何見教?”李增說完又扔起一粒炒豆,伸脖接住嚼得嘎嘣響。
“道友只需如實回答,憑什么認定在下就是好人?!?br/>
秦風(fēng)現(xiàn)在是真心奇怪,用天機星觀這李增真氣運轉(zhuǎn)的情況,他居然自始至終,都沒有暗運真氣提防過,從未有過……難道他真的認定自己是“好人”?不會對他突然下手?
秦風(fēng)看過不少《修士列傳》,心知盡管九州有律法,可在荒山野嶺之地,只要欠缺第三方,難免會都有殺人奪寶的事情出現(xiàn),而且李增的修為不低,居然不起歹心,也不起防備,這讓秦風(fēng)不可理解。
李增愣了愣,還是笑道:“我有天眼啊,要不再給道友看次?”
“不必了,道友精通障眼之法,真假難辨?!?br/>
見秦風(fēng)點中要害,李增猶豫了下,道:“好吧,既然你是好人,就告訴你,不過你可要保守秘密?!?br/>
“放心,我既然是‘好人’,當(dāng)然會幫朋友保守秘密。”
“對!朋友!我就是要與你交這朋友!”李增一下爽快起來,理了理思路,道:“晴風(fēng),你可知五氣?”
秦風(fēng)恍然大悟,道:“殺、斗、正、邪、和?”
“對!師父傳我一套秘法,可觀人五氣,剛才我就是察覺到你的斗氣,才發(fā)現(xiàn)了這洞穴,說起來你也是我救命恩人。當(dāng)時正有幾個陰陽境修士追我,都是封魔軍的人,沒這隱蔽的小洞,我可能已經(jīng)被抓去充軍了?!?br/>
李增說到這里還想再說,但看秦風(fēng)沉默,便暫時打住了。
秦風(fēng)回憶了下,之前擔(dān)心那宇術(shù)玉符無法激活,確實情緒比較激動,可能是有些斗氣吧。
五氣,說是氣,卻高于真氣的層面,是一種真正的無形之氣,只能通過靈性來感知,是一種難以把握的綜合信息,給人的感覺就同偶爾產(chǎn)生的第六感相似,但也不完全相同。
見秦風(fēng)沉思太久,李增又道:“我一進洞,你氣息就變了,我知道你察覺到了我,可你并未起殺氣,邪氣也絲毫沒有,更可貴的是,你身上散發(fā)出和氣與正氣!正氣、斗氣、和氣,三氣并存的情況,在下還是第一次遇到!這在我那秘法中叫做天純赤子!不瞞你說,九州之大,我到現(xiàn)在也沒遇到過一個天純赤子,大多是邪氣叢生,動不動就殺氣橫起,都非善類?!?br/>
一個散修,二十歲上下,能混到玄陰六重的修為,秦風(fēng)終于明白這個李增的過人之處了,居然可以通過五氣判人善惡,趨吉避兇……
李增見秦風(fēng)終于露出友善的表情,笑笑道:“道友,我不在乎你是晴風(fēng)還是清風(fēng),能與你結(jié)交,這便是我的機緣,放心,我一定助你成功!咱們都可以上龍仙山做乾鼎,我有辦法!”(記住本站網(wǎng)址,.,方便下次閱讀,或且百度輸入“xs52”,就能進入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