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庫里,西恩正準備上車,聽到身后有急促的腳步聲,唇角上揚,魚兒上鉤了。
“這位先生,請留步,有件事我想和你談談。”左胤只看到西恩的背影,卻十分肯定他就是榮信投資負責人羅仲口里收購了慕氏百分之二十股份的人。
西恩轉(zhuǎn)身,目光淡漠地看向左胤。
“什么事?”
左胤看到西恩的那一刻,猛然一震。
“西恩先生?怎么會是你?”
“你是?”西恩疑惑地挑眉。
“我是左胤,左氏集團董事長。想和您談談你剛才收購的百分之二十慕氏股份的事情?!弊筘沸睦锎蟠蟮恼痼@,頓時覺得這次收購慕氏的事情難度比想象中還要更大。
最近,凰天舞害喜越來越厲害。
幾乎到了吃什么吐什么的程度,可越是這樣,她越是強忍著往嘴里塞進食物,心想哪怕只有一點被身體吸收都是好事。
宋月穎已經(jīng)回國都了,并不知道女兒孕吐這么嚴重,每次打電話過來都只聽到她說很好,便也放心了。
這晚,慕蕭寒從西恩那里知道左胤以高出最初市場價三成的價格買下了那百分之二十的股票,便早早地回了家。
凰天舞以為他還會像平時那樣要忙到深夜才著家,當她看到慕蕭寒回來時,正端著一碗雞湯慢吞吞地喝著。
“你怎么晚上只喝這個?”慕蕭寒看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不由蹙眉,轉(zhuǎn)身就要去找王媽。
凰天舞拉住他:“我已經(jīng)吃過了,你吃飯了沒?我讓王媽再做點飯菜。”
慕蕭寒聽到她已經(jīng)吃過,這才放了心,卻不知她剛才吃進去的在五分鐘前又全數(shù)吐了出來。
“讓王媽下碗面就可以了?!彼讼聛?,忙了大半個月,還是第一次在晚上七點前回家,不過,很快他便蹙起了眉。
因為他發(fā)現(xiàn)妻子瘦了很多。
“冰箱里有今天下午剛包好的餃子,還是吃餃子吧,再讓王媽炒兩盤小菜。”凰天舞站了起來,邊說著邊往廚房走去。
“你怎么瘦了?”慕蕭寒看著她那一陣風就能吹倒似的身子,沉沉地問道?!皼]有好好吃飯?”
“吃了,吃得很多,可還是瘦,我有什么辦法?”凰天舞撇了撇嘴,不想讓他擔心,便隱瞞了自己孕吐很厲害的事情。
說完,便走進了廚房。
再出來時,手里端著一大盤餃子,王媽跟在后面,還端了一盤青菜,一盤酸蘿卜炒雞丁。
王媽放好菜,立刻下去了。
凰天舞把餃子放到他的面前,又端著自己面前的雞湯挪到了男人身邊坐下,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快吃,嘗嘗看味道怎么樣?”
慕蕭寒見她這幅模樣,笑了起來。
拿起筷子嘗了一個餃子,吃完才道:“你包的?”
“嗯,今天包了好幾抽屜,打算明天送點去慕園,恩恩一直喜歡吃我包的餃子?!被颂煳椟c了點頭,期盼地看著他,希望得到某人的夸獎。
“不要送了?!蹦绞捄畢s反對道。
“是不是不好吃???”凰天舞沒來得及嘗味,聽他這么一說,還以為是自己包的餃子不好吃。
“那別吃了,我讓王媽下碗面?!闭f著,就要去廚房。
“好吃?!蹦绞捄×怂骸拔沂遣幌肽闾哿?,她有媽照顧,想吃什么羅媽會弄。”
凰天舞沒再說什么,點了點頭,又乖乖地坐了回來。
“湯涼了。”慕蕭寒看了一眼她面前的雞湯,提醒了句。
凰天舞又乖乖地端起碗喝把湯都喝了,只是眼睛仍不離開男人身上。
”怎么一直看著我?”慕蕭寒也發(fā)現(xiàn)了,捏了捏她的手,笑道。
“好久沒看到你了,想多看看?!被颂煳璨缓靡馑嫉丶t了臉。
慕蕭寒一愣,心里又軟又疼。
最近慕氏出事,他每天很晚才回,到家時她已經(jīng)睡著了,第二天她早上起來的時候,他又已經(jīng)出門了。
“等忙過這一陣,我就帶你去國外養(yǎng)胎,就去米蘭的莊園怎么樣?”慕蕭寒在她的手上親了親,那里可是有些難忘的回憶,只是可惜了她現(xiàn)在懷了寶寶,不然,還能去重溫一回那樣的滋味。
想著想著,某人便有些心猿意馬,看著凰天舞的眼神也越發(fā)地炙烈。
凰天舞太了解他這樣的眼神代表了什么,只覺得渾身都熱了起來,又羞又惱地瞪了過去。
“想什么呢?趕緊吃。”
慕蕭寒索性將她抱起放到了自己的腿上,一手環(huán)上她的腰,一手吃著餃子,只覺得軟玉溫香在懷,盤中的食物更加美味了。
而此時,偷偷躲在廚房里往外邊瞧的王媽看到這一幕,簡直覺得辣眼睛,同時心里又七上八下的。
直到慕蕭寒一盤餃子吃完,又將兩盤菜吃了大半,也不見凰天舞喊吐,王媽頓時高興起來。
“想不想出去散散步?”男人捏了捏她的小PP,在耳邊灑下一片熱氣。
凰天舞頓時軟倒在他懷里,氣惱地點了點頭。
明知道懷孕了不能那啥,他還使壞,真討厭!
“我去拿外套。”凰天舞很高興他今天這么早回來,還能陪自己出去走走,從男人腿上下來,興沖沖地往樓上走去,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待人上去,慕蕭寒猛地轉(zhuǎn)過頭看向廚房,目光變得十分銳利。
王媽被他看得心里一抖,連忙推開門走了過來。
“先生。”
“夫人平時都吃些什么?怎么這么瘦?”剛才她坐在自己腿上,比沒懷孕之前輕了很多。
“夫人吃得挺多,可是吃了沒幾分鐘就全吐了,喝水也吐,還不讓我們告訴你,不過,剛才那碗湯她喝了有半個小時也沒吐,我在想是不是你回來得早的原故。”
王媽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慕蕭寒心頭一疼,同時眼底閃過一抹訝異。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慕蕭寒說著人已經(jīng)起身往樓上走去。
人剛踏上二樓的房間,就聽到浴室里傳來一陣嘔吐的聲音。
他臉色猛然一沉,加快步子走了進去,就見凰天舞正撐著馬桶猛吐。
凰天舞見他進來,緩緩站了起來,兩條腿都有些發(fā)虛,從旁邊抽了紙巾擦了擦嘴,強扯著一抹笑道:“還有點孕期反應,醫(yī)生說等三個月后就好了?!?br/>
慕蕭寒心里難受得厲害,捏了捏拳,終究是什么都沒說。
“穿什么衣服?我去幫你拿?!?br/>
凰天舞見他沒有懷疑,暗暗松了口氣,拿起放在床上的昵子外套:“就穿這件,走吧?!?br/>
說著,主動挽上了男人的手臂,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男人的俊臉,嘴角笑得彎彎的。
慕蕭寒被她看得心頭一動,牽住她的手輕輕一拉,便拉進了懷里,低頭便吻了下去。
凰天舞猛地瞪大了眼睛,她剛才吐了還沒有漱口,多臟多惡心?。?br/>
下意識要退開,可男人反而更用力,撬開了她的牙齒,在里面一陣攻城掠地,直到兩人氣息不穩(wěn),尤其是她感到腹間有根棍子杵著自己硌得難受時,才不舍地分開。
她羞得將臉埋到了男人的懷里。
“走吧?!蹦腥丝粗@幅模樣,喉間逸出一聲低笑,好聽得讓人渾身酥麻。
半個小時后,兩人回來,王媽立即端了一小碗面條,上面還蓋了個雞蛋走了過來。
“剛才你吐了,把面條和雞蛋吃了再睡覺。”
慕蕭寒拉著她走到餐桌前坐下。
凰天舞實在是吃不下,可想到今天吃的全都吐了,再不吃,肚子里的寶寶怎么辦?
吃完面條,慕蕭寒這才拉著她上了二樓。
“你先去洗澡,我去畫一會兒圖?!被颂煳枧伦约捍龝和鲁鰜恚瑳Q定把他先支開,省得待會兒看到會擔心。
慕蕭寒沒說什么,轉(zhuǎn)身進了浴室。
凰天舞則走進了工作室。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慕蕭寒的澡都洗完了,她也沒有想吐的跡象,頓時高興起來。
睡覺的時候,某人特意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發(fā)現(xiàn)她真是瘦得太厲害了,心疼地將已經(jīng)沉沉睡過去的人兒摟進懷里,親了又親。
第二天早上,凰天舞醒來看到床邊已經(jīng)冰冷,嘆了口氣,換好衣服走出房間,卻看到慕蕭寒掛斷電話從露臺走了進來。
她瞪大眼睛,愣愣地問道:“你怎么沒去公司?”
“有事易翎會直接過來,這幾天我在家里陪你?!蹦绞捄f著,攬上她的腰,往樓下走去。
“你不用陪我,我一個人在家畫畫圖,做做衣服,挺好的?!被颂煳栊睦锖芟胨闩阕约?,可也知道慕氏現(xiàn)在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慕蕭寒卻覺得慕氏沒有她重要。
公司沒了,可以再成立新的公司,可是老婆卻只有這么一個。
“你放心,我留在家里也一樣能處理公司的事情,而且,我現(xiàn)在只是股東,去了并沒有多大的作用?!?br/>
慕蕭寒這話完全是為了打消她心中的顧慮,否則前一段時間也不用這么忙了。
只是現(xiàn)在左胤那邊已經(jīng)上鉤了,他確實可以輕松一點了。
凰天舞聽他這么說,并沒有再堅持,嘴角翹了起來。
“那我們待會兒去商場看看寶寶的衣服,好不好?”
慕蕭寒點了點頭,手機卻驟然響起,拿起來一看,是凰天爵打過來的。
看來,法國那邊的事情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