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他強吻時,既是情到深處的不自禁,也是是因為理智全部丟失,瞬間陷入瘋狂所致。
后來他又經(jīng)歷了一場高達40度的高燒,腦子到現(xiàn)在還有些短路,其間記憶,基本隨著那一場瞬間飆升的體溫給燒干凈了。
模模糊糊間,他只記得武清唇瓣柔潤的觸感,卻也是如夢似幻,極不真實。
眼見戴郁白的表情越發(fā)無辜,就好像他真的什么也想不起來似的。
武清的暴脾氣就再也抑制不住,蹭地一下怒火直沖頭頂。
“我倒是有個方法,”她勾唇冷笑,目光越發(fā)冰寒,“可以幫郁白少帥恢復(fù)記憶。”
“什么方法?”
戴郁白一句疑問剛剛開口,一個脆生的巴掌就狠狠的摑在了他的臉上!
那一下用力之大,只叫他頭上耳機都被摑飛了出去。
戴郁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聽武清森冷的聲音忽然在近前響起,“說實話,對于郁白少帥你,武清剛才是很有些改觀的?!?br/>
她舉著剛行完兇的手掌,目色忽然黯淡了些許,“只不過到底是失望了?!?br/>
那一巴掌用力真的很足,打得剛剛退燒的戴郁白兩眼直冒金星。
多年從軍的本能叫他的身體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攻的動作,他瞬間揮手,直奔著武清的咽喉而去。
然而卻在碰到她脖頸的肌膚之前,停滯了下來。
她暗啞的聲音再度響起,“親吻,這本是兩個相愛的人心甘情愿的事情?!薄 ∥淝寰従徍蠑n掌心,低低的嘆了口氣,表情也跟著哀傷了起來。
仿佛打了戴郁白,她才是受傷的那一個。
“接吻?”戴郁白疑惑著低語道。
他恍然記起唇邊柔軟的觸感。
難道那不是他昏迷時發(fā)的一場春夢?
武清轉(zhuǎn)眸望向戴郁白,目色凝重,緩緩說道:“雖然真正的喜歡、真正的傾慕或是真正的愛情究竟該是什么模樣,武清也不知道。
但是武清想,那里面一定不會少了一份尊重,不會多有一分強迫。
接吻也好,親昵也罷,這都應(yīng)該是兩情相愿時的真情流露。
只是單方面的霸王硬上弓,即便女子一時順從了,發(fā)展出來的感情也絕對不是健康而美好的愛戀。
武清理想中的愛情,是在彼此眼中都擁有獨立的人格,而不是擁有一個異性的身份或是肉體而已。
郁白少帥,無論你是真的燒糊涂記不得了,還是存心戲弄武清假裝忘記,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請你以后都不要這般的不尊重女性而再生出調(diào)戲之意,輕薄之心。
雖然郁白少帥口里從來對武清只是單純愛慕,但是你我都明白,若無利益牽涉其中,郁白少帥絕不會對武清糾纏至此。
這是武清第三次向郁白少帥要求尊重,也會是最后一次?!?br/>
說到這里,武清忽然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她甚至玩笑般的聳了聳肩,微微一笑,“不過郁白少帥若真是有利用得到武清的地方,就請明說。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對于別人而言有利用價值,本身就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肯定。
不論郁白少帥你看中了武清的什么,憑著你幾次的仗義出手,武清都愿意結(jié)交你這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