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有隱隱的不安:“能解決好嗎?”
“能,比這更難的風波我都渡過去了,不過是個子項目罷了,大不了撤資后另找合資公司,或者我自己招聘技術人員成立新項目部?!彼拖裨诮o小狗順毛一樣摸揉我的頭發(fā),“所以別擔心,我都會解決的,你該吃吃該喝喝,把日子往舒心了過就好?!?br/>
我低語:“我怎么可能不擔心,你是因為我才滋生了制造手環(huán)的想法,進而才會找到張恒遠合作。我感覺我真像個掃把星,總是把霉運晦氣帶給你。”
“瞎說什么呢,我早就有經營多元化的想法,不過是你生病的事給了我新啟發(fā)罷了。你最愛勸別人想開,自己卻是最愛鉆牛角尖的哪一個?!彼氖謴奈翌^發(fā)上移開,改為捏揉我的耳垂,“做任何生意都有風險,若大家做事都一帆風順,那商人可能會比顧客還多。說得不好聽點,做生意就是賭博,渡不過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渡過去了就是功成名就大名人。但我相信我的能力和實力,我絕對不會是前者。我都這么有自信,你對我卻憂心忡忡,老婆,你有點傷害到我了?!?br/>
葛言已把話說到這程度,我再表露擔心就不合適了,便笑笑說:“你的能力我最清楚,也有目共睹,但因為我愛你,這份擔心才不會因你的能力而減少!”
“所以,這是甜蜜的負擔?”
“嗯,更確切的說,應該是甜蜜的負累。”
他把我摟進懷里:“你的我甜蜜的心頭肉,時候不早了,再聊下去天得亮了,快睡吧?!?br/>
我們沒在說話,他的呼吸聲很快均勻起來,我聽著他平和的呼吸聲也慢慢進入夢鄉(xiāng)。
之后的幾天,我為了不給葛言壓力,沒再過問他合資項目的事,但有通過網絡了解新聞。
沒有檢索到與之相關的新聞,我想事情應該不是很棘手,緊繃的心也松弛下來。
這天是周末,下周就是小學開學日了,我和葛言帶上旭旭去給他入學用品。原本打算一起回家的吃晚飯的,但葛言突然接到個電話就說得回趟公司,讓我們在餐廳等著司機來接。
葛言走得匆忙,我的心微微略沉,感覺似有不好的事發(fā)生了。
憂心忡忡時,電話突然響了,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我猶豫了下接起來:“喂,哪位?”
“梁小姐,我是方馨,有件事我想求求你幫忙?!?br/>
“之前涂遙找過我,我已經把能幫你的事都幫了,若你再有請求,我也有心無力了。”
“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方馨語氣急切,“你上次幫我的事我很感激,但這次是想請你幫我做點其他的事。”
在方馨做出破壞別人家庭的事后,我對她的好感就降為負值,在知道她的遭遇后又滋生出同情的情緒,才忍著想掛電話的沖動:“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幫上……”
“能的,你一定能的!”她急迫的打斷我,“我知道你和林方雪有交情,你能幫我再她哪里求求情嗎?或者你安排一下,我想和她見一面。”
我蹙眉:“你要找林姐做什么?”
“具體的事我想和她當面談,請你幫幫我行嗎?”
我的聲音冷然了些:“在張恒遠陪你去醫(yī)院產檢那天,在張恒遠羞辱林姐那天,我也在場。當時的你像個事不關己的看客,高高在上的在一旁看戲,也就是在那天,林姐除了車禍撿回一條命。后來她沒過多糾纏,干脆利落的離婚騰位給你。方馨,我知道你在這段關系里受了傷,但和林姐相比,你這點傷口根本不值一提,而且說白了,這也是你咎由自取。在你破壞別人家庭時,你就該想到她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一個男人為了你拋棄同甘共苦近20年的妻子,那他自然會為了別的女人拋棄你。所以無論你現在在經歷什么,我都不想幫你,因為我不想讓你再厚顏無恥的傷害林姐。”
我說完就掛了電話,可她一直打過來,我就不停摁斷。
喝著鮮榨西瓜汁的旭旭咬著吸管問我:“媽媽,誰給你打的電話?”
“騷擾電話,不用管?!?br/>
“哦,外公前些日子也接到騷擾電話,他說接到這種電話時不要被騙,應該掛斷后舉報,再拉黑?!?br/>
旭旭是個暖心寶寶,他幾句話就把我心頭的煩緒驅散了些:“你說得對,遇到騷擾電話就該這樣?!?br/>
“是的,外公說舉報騷擾電話,人人有責?!?br/>
我沖他豎起個大拇指:“對!”
說話間司機已經到門口了,我把方馨的電話拖進黑名單后,拉著旭旭的手上了車。
司機快開車時我又想到什么,便讓他等等:“旭旭,媽媽突然想起有點東西忘記買了,我再去逛一會兒,你先和? 你現在所看的《愛是一場博弈》 再次請求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愛是一場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