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破風聲傳來,一抹紅色揮向桑亞。
她驚了一下,趕緊閃開,那一抹紅影打在地面上,地面立刻出現(xiàn)了裂痕,要是這一下打在桑亞的身上,估計是要皮開肉綻了。
是秦師姐的鞭子,顯然桑亞的那一句嘀咕她是聽到了。
沒想到這個秦師姐的火氣還很大,這一下還沒完,她一鞭子沒打中,立刻揮手,那鞭子就像是有生命一樣的又朝著桑亞打了過去。
桑亞用用毒,用用蠱還行,可這東西她應付不來,剛剛反應快躲過了,這一鞭子很刁鉆,她站在原地都不知道要怎么躲了。
我趕緊沖過去一把抓住了鞭子,手上立刻傳來了一陣刺痛,這才發(fā)現(xiàn)這鞭子上竟然有有些小小的倒刺,我趕緊松手。
看著手上的傷痕對這個秦師姐又有了一些了解,脾氣火爆 ,小肚雞腸,而且心思還很歹毒。
秦師姐也很意外的看著我,好在并沒有再動手了。
“她不過就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你沒有必要跟她一般見識吧,更何況現(xiàn)在她退賽了,你這樣隨意的動手對藥王谷的名聲也不好?!币院笪疫€要去藥王谷,只能笑著解釋一下讓她不再對桑亞動手。
“哼!”秦師姐又冷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桑亞這才松了一口氣,隨后就一臉同情的看著我說:“你以后估計要慘了,有這么一個師姐,你現(xiàn)在還得罪了她,她肯定會給你穿小鞋的。”
“不準你這么說秦師姐,你難道真以為我藥王谷是吃素的?”旁邊其他藥王谷的人眼神不善的看著桑亞。
為了不讓她繼續(xù)惹禍,我趕緊帶著她離開了這里。
她現(xiàn)在住哪兒我也不知道,就先把她帶到我的住處。
一進門劉志跟白塵都在,看到我們,劉志很無奈的說:“怎么?才跑了一個怎么又來了一個?”
“跑了一個?”我看了一下屋子,果然少了一個人,紅衣沒了。
“紅衣去哪兒了?”他們怎么會讓她單獨出去。
“自己跑了,我們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應該是想起了什么,你現(xiàn)在能回來就是贏了,之后你就要去藥王谷了,她你也不能帶著,跑了就跑了吧!”白塵無所謂的說。
他說的很有道理,我把桑亞帶進去。
劉志看到她就忍不住的退后了幾步,就擔心桑亞出事。
“她也參加了比賽,最后退賽了,我先把她帶回來了,中午我就要出發(fā)了,到時候隨便她去哪兒就行了?!苯忉屃艘幌律喌氖虑?,我把從劉志那里拿的東西還給他。
不過劉志沒有接,沉思了一會兒說:“算了,給你了,等你的事情解決完了以后再還給我。”
“你想要什么?”總不能就這樣白給我了吧,這個可是他們劉家用自己的命守護下來的東西??!
“我要報仇,等你出來了以后你不要忘記幫我滅了千蟲幫!”劉志眼神堅決的說。
這件事他是一直都沒有忘記,這是他的血性,我點頭答應了,把兩個蠱蟲又收起來了。
“你們就在我面前說要滅了我之前效忠的組織,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桑亞突然開玩笑一樣的說。
“你要是想告密就去吧?!蔽覒械美頃?,中午就要走,消息也很快就會傳出去,我在等著那個黑袍女人聯(lián)系我。
桑亞也很懂事的沒有再說什么,倒是白塵站起來對我說:“我也要走了,師傅沒找到我留在這里也沒用,你出來以后記得聯(lián)系我。”
“現(xiàn)在就走?”我看著他問,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東西已經都收拾好了。
“不然還等你十八相送還是你需要我送你?”白塵反問我。
我立刻做出一個請的姿勢,果然跟他傷感是傷感不起來的。
白塵也立刻拿著自己的東西頭也不回的走了,剩下我們三個老相識。
“我也要走了?!眲⒅救淌懿蛔〉恼酒饋?,對我說。
“去哪兒?”
“回家,研究毒經,等你回來找我?!眲⒅竞唵蔚幕卮鹆艘痪?,最后看了桑亞一眼也離開了。
我們之間沒有那么多可說的,經歷這么多事情都有一些自己的默契了。
他走了以后我就看著桑亞,用眼神詢問她什么時候走。
桑亞白了我一眼,轉身扔下一句:“有緣再見!”就離開了。
瞬間這個屋子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了,安靜的有些出奇了。
而我要等的那個女人到了中午都沒有來,反而是藥王谷的人找到了我,說要帶我上路了。
他們對我的態(tài)度很不好,我也沒有必要跟他們說什么,跟著他們走就是了。
可走了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他們根本不是帶我去擂臺哪兒,反而是帶我出了村子,到了一個鄉(xiāng)間的小路,而在哪兒等著我的只有秦師姐一個人。
到了以后秦師姐還對著帶我來的人揮揮手,那人就走了,只剩下我們兩個。
“這是?”我覺得這狀況像是要把我在這荒山野嶺給宰了一樣,而不是要帶我去藥王谷。
“你跟我到另外一個地方去一趟,去拿一個東西之后再回藥王谷?!鼻貛熃阏Z氣冰冷命令我說。
“秘密任務?”我看這個架勢不一般,要是真取一個不重要的東西,沒有必要讓秦師姐去,可為什么要帶上我?
“是秘密任務,需要用到你,一路上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說,跟著走就是了,到了以后聽我的安排?!鼻貛熃阋婚_始就給我一大推的要求。
要是以前誰這么強勢的跟我說話,我肯定不會同意,可現(xiàn)在不得不笑嘻嘻的點頭表示同意。
她這才滿意的帶著我走,是徒步,連個代步的車都沒有,走的還是林蔭小路。
她對路程也不熟悉,走不了多久就會拿出一個羊皮地圖看一下,再繼續(xù)往前走,我只能在后面默默跟著,什么話都不說。
這樣一直趕路到了天黑,本來以為這荒郊野外的是要在草地上過夜了,沒想到前方出現(xiàn)了一個小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