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依依五人都出身農(nóng)村,生活節(jié)儉,不和吳青竹一樣,有錢的時候能進(jìn)五星級酒店奢侈享受,沒錢的時候能一箱方便面住深山。
所以吃完飯沒有在五星級酒店居住,反而去了附近比較小的旅館。
燕父攙扶著已經(jīng)恢復(fù)一點意識的吳青竹,五人行走在淡黃色路燈下。
轉(zhuǎn)彎,準(zhǔn)備穿過這個胡同,過了馬路就有一家平價旅館。
五人行走至胡同中間,陰暗處里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露出不懷好意的眼神。
轉(zhuǎn)身一看,身后不知何時也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清瘦男人趾高氣昂的說,“把錢拿出來!”
燕父站了出來,大聲說,“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
清瘦男人嘲諷一笑,慢悠悠的走了過來,伸手便要搶奪燕依依的包,燕父見狀連忙雙手一推,企圖推開對方。
燕父平時打獵,又做莊稼活,力氣很大,清瘦男人一時間竟然推搡不過。
“哼!不知死活!”清瘦男人的拳頭微微泛起藍(lán)色光芒,一拳砸向燕父。
本來醉醺醺的吳青竹雙眼朦朧的看著清瘦男人的拳頭,發(fā)現(xiàn)上面泛著藍(lán)色的靈氣。
這是邪修!
不假思索,連忙推開燕父,雙手結(jié)成十字形狀格擋。
剎那間,手臂傳來猶如猛獸般的力量,吳青竹瞬間被擊飛猶如脫線風(fēng)箏旋轉(zhuǎn)栽進(jìn)一輛車的擋風(fēng)玻璃里,一動不動。
“青竹!”
燕依依擔(dān)心無比,可清瘦男人擋在身前也無法上前查看。
燕父也愣住了,怎么突然間這么大的力氣?心中想到自己腦門挨上這一拳恐怕當(dāng)場就
ao漿四溢。
想到這里不禁看向生死未卜的吳青竹,沒想到這一天本身喜上加喜的大喜之日,竟然在落幕時發(fā)生這樣的事。
燕依依將包中所有的錢都遞了過去,希望保平安,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可就不好了。
清瘦男人接過燕依依手中零散的錢,前后加起來一千不到,眉目一皺,“那張一百萬的卡呢?”
燕依依一聽連忙朝吳花容走去,問,“姐姐,卡呢?”
“這……這可是一百萬??!”吳花容緊緊抱住自己的包,并不想給。
“先保命要緊好嗎?”
矮胖男人流出口水,眼里死死盯著燕依依,一副恨不得生吞活剝的樣子,只覺得心中猶如螞蟻一樣爬。
“我受不了了!”說完便上前抓住燕依依的手,作勢欲舔。
燕依依嚇得花容失色,連忙甩開,不斷躲閃。
“喂!”
“你這死肥豬,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
吳青竹踉蹌的從車蓋上下來,身子搖搖晃晃,站立不穩(wěn)。
“你們不知道這是法制社會嗎?你們這樣隨意搶別人的東西非常不好??!混蛋!”
話一說完,吳青竹將手上的玻璃碎片狠狠扎向自己的手心,頓時疼痛使其清醒。
清瘦男人驚愕,“怎么可能還能站起來?這么抗揍的嗎?”
矮胖男人嘲諷道,“不要用自殘來威脅老子,你放心,你的妞我會好好伺候的?!?br/>
“呵!我也會好好伺候你的?!?br/>
“土遁!”
吳青竹捏起道指,瞬間消失在眾人面前。
矮胖男人驚訝無比,看向地面,“這!怎么可能有這么完美的土遁?一點痕跡都沒有!小心后面!”
清瘦男人反應(yīng)過來卻是已經(jīng)遲了,吳青竹神不知鬼不覺出現(xiàn)在他身后,隨后腳腕傳來劇烈疼痛,緊接著便是脊梁骨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 ?br/>
清瘦男人倒在地上,左腿韌帶被割破,一時間難以站立,一只手又連忙按住出血不止的脊椎,連忙說,“救我!兄弟!”
矮胖男人見清瘦男人幾乎是瞬間潰敗,連忙捏起一道黃符,嘴里念叨不停。
吳青竹踩在清瘦男人頭上,看著矮胖男人的施法,并沒有上前打斷,有圣人云,“與人斗其樂無窮!”他也想看看這個矮胖子有什么能力!
腳下的清瘦男人擁有巨力的力量,不過這瘦不拉幾的樣子很明顯不是靠肉體打出來,否則就該輪到吳青竹自閉了,同樣體重不過 130 斤,憑啥你力氣這么大?
好在秦嶺苦修期間沒有一直摸樹納靈機械式提升修為,也有細(xì)心研究靈氣,雖然狗道人是師傅帶進(jìn)門,修行看個人,沒有在靈氣運用上加以指導(dǎo),不過別人為了除魔降妖在滇州生死未卜也不能怪他。
在期間沒有研究出御劍飛行,影分身之類的東西,但還是對靈力操控有了更多的造詣心得。
隨著實力的提升,對靈氣更加熟悉,身體灌注靈氣多遍后終于研發(fā)出了使用靈力護(hù)身增強防御的技能,雖然不能阻擋毛僵那種駭人的蠻力以及子彈,但防御力還是有了質(zhì)的提升。
所以在抵擋清瘦男人一拳時也運用了靈氣護(hù)身,否則后果難料。
矮胖男人花了大約半分鐘施法后,身體慢慢下沉進(jìn)土中,大約又花了三秒,地面沖起一道土堆。
清瘦男人興奮喊道:“哈哈!我兄弟施展土遁了,你們都……”
矮胖男人朝路邊土遁而去。
“真是好兄弟!”
吳青竹單手放在地上,施展諦聽,苦修期間對諦聽也有了更大突破性進(jìn)步。
諦聽按《地仙》中所講,需要俯地以耳聽聲,不過吳青竹覺得這樣諦聽需要一直撅著屁股,有失優(yōu)雅,便開發(fā)了用手摸地依靠骨傳聲聽聲音。
但這樣諦聽范圍遠(yuǎn)遠(yuǎn)不如用耳聽。
“乖乖!和烏龜競速呢!這點道行也敢出來搶劫!”
吳青竹消失在地面,片刻間便見矮胖男人被他掐著脖子沖出地面,隨后用碎玻璃劃破了他的手關(guān)節(jié)。
矮胖男人疼得連忙按住出血口,哭道:“我們錯了,大爺饒了我們吧?!?br/>
吳青竹見狀搖搖頭,嘆道:“看來我對人體構(gòu)造還是不熟悉,兩個人都沒有劃破手腳筋?!?br/>
清瘦男人和矮胖男人一聽,頓時嚇得一哆嗦,合乎差點可以領(lǐng)殘疾人低保了,連忙磕頭如搗蒜,“大爺,求求你饒了我們吧,是我們兩個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隨后狠狠拍自己的臉,拍得啪啪作響。
“姐,幫忙報個警吧?!?br/>
清瘦男人和矮胖男人一聽,想跑卻沒膽子,生怕再有動作就領(lǐng)一百元低保,只好跪在地上等待發(fā)落。
燕依依走了過來,將圍巾取下準(zhǔn)備幫吳青竹裹住流血的左手。
吳青竹連忙走一邊去,“小傷,不礙事的。我發(fā)現(xiàn)喝酒真是誤事,以后我一定不喝酒了?!?br/>
燕依依忍不住一笑。
看著兩個狼狽不已的邪修,吳青竹想到這個矮胖的男人土遁不值一提,但是這個清瘦男人的大力之術(shù)仿佛還不錯。
奪寶的時候到了。
“喂!把你的道術(shù)交出來!”
“這……”
見清瘦男人猶猶豫豫,吳青竹便拿起碎玻璃晃了晃,清瘦男人一見,連忙從懷中掏出一本破舊的黑色書籍,上寫《牛力咒》。
吳青竹翻開隨意看了一看便放在燕依依的手提包里。
突然想到三道觀肯定還有很多道術(shù),自身雖然土遁好用,但是遇到反應(yīng)快的人也會吃癟,一招鮮吃遍天是不可能的,他的土遁也有延遲時間,目前身體入土也需要一秒左右。
一念至此,吳青竹決定前往三道觀,參觀一下狗道人的出身之地,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道觀培養(yǎng)出這么優(yōu)秀的道士。
順便整幾本道術(shù)擴充技能庫。
“wa
la……wa
la……wa
la”警笛聲響起。
不到五分鐘,警察來了,車?yán)镒叱鰜硪粋€警察是警察小孫。
吳青竹看著這個警察,眼神微微瞇了一下,這個人每次都口嗨自己,要不要給他一點苦頭?
警察小孫見到是吳青竹,先是一愣,然后笑容可掬的說,“原來是吳不……青竹道長啊,傷嚴(yán)重嗎?”
“這兩個邪道士意圖搶劫被我干翻,搶了我五萬多,你看判多少年?”吳青竹壞笑。
燕依依一旁補充,“是四萬多一點。”
吳青竹附耳過去,問,“那卡里不是五萬嗎?”
燕依依小聲說,“酒店我買的單,所以只剩四萬多了?!?br/>
吳青竹忙問,“我不是給我媽一百萬了嗎?怎么還是你買單?”
燕依依拍了拍吳青竹手,“噓,以后再說?!?br/>
清瘦男人轉(zhuǎn)身哭喪著說:“大爺,我這不沒得手嗎?況且我都被你修理這么慘了?!?br/>
警察小孫一看,驚訝無比,連忙說:“青竹道長,沒想到你居然幫我們抓捕了土行孫組合,我們警方一直在抓捕這兩個人,可是一直都被他們逃脫了!實在是太謝謝了?!?br/>
“哈……很難嗎?”吳青竹不解。
警察小孫尷尬道:“他們一直利用土遁潛入居民小區(qū)進(jìn)行搶劫強奸,每次抓捕要么土遁跑掉,不然就是被打跑,抓這種人太難了!”
“還能被打跑?”
“道長,你可別挖苦了,你見過直接赤手空拳擊碎一面墻的人嗎?因為這個瘦男人,我們警方都付出三名同事生命了?!?br/>
吳青竹心想還好自己解決戰(zhàn)斗快,要是輪到清瘦男人爆發(fā)結(jié)果還說不定,心中頓時對《牛力咒》充滿向往,想知道學(xué)成后會是什么樣子。
警察小孫帶走了土行孫組合,按照程序還需要吳青竹去警局做一下筆記,不過小孫看到頭破血流,左手出血的他則讓他有空再來,先去醫(yī)院包扎。
敘州警局。
“小孫可以啊!這么棘手的土行孫組合都被你搞定了!”唐樂端著一杯咖啡拍了拍小孫肩膀。
“唐隊,我可不敢邀功,這可是青竹道長幫我們抓的?!?br/>
“呦,他這么有覺悟,剛出法院大門就幫我們抓賊,嘴上說著不合作身體還是很誠實嘛!”唐樂開心一笑。
“唐隊,我給你說,青竹道長也是受了不少傷的,被打得頭破血流的,可慘了,好像手都被打穿了。”
“這么慘?也對,畢竟對面會一種大力咒語,他這個小身板也扛不住揍,他現(xiàn)在在哪呢?我去看看?!?br/>
“根據(jù)位置的話……應(yīng)該在老張診所,這是附近最近的診所了?!毙O閉著眼睛想了想。
深夜。
吳青竹頭上纏著繃帶,左手也纏著繃帶,牽著燕依依的手便往旅館走去。
冷冷清清的街道已經(jīng)沒有第三人,淡黃的路燈將環(huán)境襯托的極其安靜,吳青竹的手漸漸不老實,開始伸向燕依依的小ma
腰,隨后直接摟了過來緊緊抱住。
燕依依半推半就說,“干嘛呢?大街上的?!?br/>
“咱們不都牽手了嗎?先啵一個。”
“別鬧,到時人看著不好?!?br/>
“沒事,現(xiàn)在沒人?!?br/>
吳青竹首次化身流氓對著燕依依準(zhǔn)備實施法式濕吻,燕依依則調(diào)皮別過頭,兩人互相別過去幾個回合,多半是沒有別的空間了便停止玩鬧。
兩人含情脈脈望著對方,漸漸靠近,互相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
兩張嘴漸漸靠攏。
“嘩啦……”
一輛 SUV車停靠在吳青竹背后。
“呀,不好意思,我沒想到這路上有積水……你們這是,不好意思打擾兩人二人世界了……對不起對不起?!?br/>
唐樂雙手合十,臉上似笑非笑的“誠懇”道歉。
“有事說事,沒事一邊去?!眳乔嘀裆詈粑豢跉?,抖了抖褲子上的水。
“剛剛你幫我們抓住土行孫組合,我特地過來跟你說聲謝謝,謝謝,非常感謝你!”唐樂不斷點頭道謝。
“不用謝,警民合作一家親嘛!”吳青竹皮笑肉不笑,眼神卻是恨不得吃了唐樂。
唐樂拍了拍手,發(fā)出啪的一聲,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隨后上車,臨行時又說,“拜拜,晚安哦!注意安全措施哦!”
吳青竹摸著自己額頭,心想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拍翹臀一時爽,報應(yīng)果然來了。
等哪天找機會再多拍幾下!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