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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表姐在家做 沖到陳萱儀的房門口

    沖到陳萱儀的房門口,吳晨也顧不上那么多,一腳就將門給踹開,沖了進去。

    “萱儀!沒事吧!”

    話音才剛一落下,吳晨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陳萱儀露著上身,大片的肌膚進入視線,一時間看的他眼睛都有些直了。

    陳萱儀一臉羞惱,還好她剛才反應(yīng)快,雙手一下就捂在了胸口上,要不然現(xiàn)在就徹底走光光了!

    “,進來干什么!”她咬著牙朝吳晨看去。

    “那個,我聽到剛才大叫,我以為出什么事了。”

    吳晨嘴上解釋著,可那一雙眼睛卻是不停的在陳萱儀身體上瞄來瞄去,尤其是胸口的部位。

    雖然被雙手給遮掩了起來,可依舊有不少的白嫩從邊上露了出來,可見那胸圍是有多么的傲人,美麗的場面讓吳晨有些發(fā)愣。

    啥時候也變得這么大了???

    陳萱儀瞅著吳晨那色瞇瞇的神色,登時瞪了他一眼,嗔怪道:“,在往哪兒看呢???”

    咳咳……

    吳晨顯得有些尷尬,給抓了個正著,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一雙眼睛滴溜溜的打著轉(zhuǎn),在房間四周胡亂掃視起來,想以此來證明自己沒有到處亂看。

    這可把陳萱儀急的不行,都這種情況了,不應(yīng)該立馬轉(zhuǎn)身出去么,怎么還站著到處亂看起來了!

    要不是現(xiàn)在實在是抽不出手,她早就上去推吳晨了,說色就色吧,也別表露的這么明顯好不好!

    “剛剛在試用我給的美容泥。”吳晨忽然問道。

    陳萱儀也懵了一下,下意識的點了點頭,頓時臉色警惕起來:“怎么知道的,難道在房間里安裝了……”

    話沒說完,眼睛就在房間里四處張望起來,生怕哪里安放了攝像頭。

    看著她這動作,吳晨有些無語:“腦子里想什么呢,我是那樣的人么!”

    拜托,他真的想要偷窺的話,用得著攝像頭這種東西么?

    好歹這也是他家,要是有什么念想的話,墻壁上弄一個洞出來,那看的不更實在一點?

    實際上,他剛才也只是猜測而已,旁邊的桌子上就放著那瓶美容泥,蓋子都打開了,那十有八九是在試用。

    想到這里,吳晨有些明白了,剛才陳萱儀那一聲尖叫,摸不準就是因為,美容泥的效果太顯著,所以有些驚訝。

    陳萱儀也注意到了桌上的瓶子,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確實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可是話說回來,還在站在這里干什么?!

    瞅著陳萱儀那愈發(fā)沉重的臉色,吳晨這才反應(yīng)過來:“那啥,我就先出去了,慢慢用著,等會兒再告訴我效果好不好?!?br/>
    說著,吳晨就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隨后還順手帶了一下門。

    房間里再度剩下陳萱儀一個人,她臉紅的和猴子屁股似的,怎么想剛才的畫面,怎么都覺得羞恥。

    不過這美容泥的效果還真是不錯,就這么一小會兒功夫,居然就產(chǎn)生了作用。

    雖然看上去不是那么明顯,但是她能夠很明確的感覺到,畢竟這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有沒有變化再清楚不過。

    驚訝之際,陳萱儀也忘了羞澀,放下胸口前的雙手,轉(zhuǎn)身在鏡子前照了起來。

    自我欣賞了好一會兒,這才扭頭朝著桌上的美容泥看去,眼中透著一絲亮光,這東西還真是好用,要是多用一點會怎么樣?

    一想到這里,陳萱儀也按捺不住了,轉(zhuǎn)身過去拿著小瓶子又開始朝身上抹……

    從陳萱儀房間出來,吳晨還有些沒緩過神,到自己房間就兩三步的距離,愣是踱了好幾分鐘。

    想起剛才所看到的畫面,吳晨咽了一口口水,剛才要是能一覽無余,那該多好啊!

    腦子里胡思亂想了一陣,搖了搖頭走進了房間里面,打算再度調(diào)制美容膏。

    可一坐回桌子面前,調(diào)弄起美容泥的時候,陳萱儀那半遮半掩的樣子就出現(xiàn)在腦海里,實在是不能夠讓精力集中起來。

    不管吳晨怎么克制,那一道畫面就像是烙在了腦子里,揮之不散。

    無奈之下,吳晨只好放下手里的東西,打算出外面去走走,正好散散心。

    突然電話響了起來,朝屏幕上看了一眼,是個陌生號碼,吳晨接了電話,里面?zhèn)鱽黻诵烙甑穆曇簟?br/>
    “小晨,,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么?”

    吳晨愣了一下,有些納悶道:“方便,雨欣姐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那邊突然沉默下來,半晌也沒有說話。

    吳晨一陣疑惑,正想開口問問情況,那邊接著道:“是這樣的,我,我想跟說個事兒……”

    聽著晁欣雨欲言又止的話語,吳晨一陣摸不著頭腦,這有啥事兒就說唄,怎么還弄得遮遮掩掩的,難不成是啥見不得人的事兒?

    見不得人的事……吳晨心里呢喃了一聲,微微皺起眉頭。

    登時,腦海里回想起上次去省城的時候,他和晁欣雨在別墅里那一晚發(fā)生的事情。

    該,該不會是來算賬的吧?。?br/>
    吳晨心里一緊,可這也說不大通啊,要是晁欣雨要找他的麻煩,那不應(yīng)該早就打電話來了,哪還要等四五個月之后。

    隨著心里的猜測,謎團越發(fā)的濃厚起來,吳晨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道:“雨欣姐,有啥事兒就直接說吧?!?br/>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緊接著傳來晁欣雨遲疑的聲音:“呃……我過幾天會去找,咱們還是當面說吧。”

    “咦?”

    吳晨剛準備接話,可電話就已經(jīng)被掛斷,回撥過去還關(guān)了機,這讓他實在是有些無語,而且腦子里根本就想不出到底是啥事兒。

    說有啥事兒直接說就是了唄,就算是要找麻煩或者是讓他負責也好,這也沒什么的是吧,他堂堂一個大男人,又不是做了不承認,何必這么遮遮掩掩的。

    果然這女人心是海底針,壓根就不知道到底怎么想的?

    吳晨也沒在這上面花那么多的心思,把對方的號碼存了起來,隨后便走出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