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影?!?br/>
聽到這個消息,慶云心中一顫,她終于走到了對立面嗎?
曾幾何時,慶云以為她已經(jīng)改過來,愿意跟隨自己,可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錯了,錯的很離譜。
悲傷涌上心頭,最后又燃起一陣陣憤怒的火焰。
從小到大,他何曾虧待過她,即便面對眾多反對之聲,慶云都從不把她放棄。
可她現(xiàn)在卻在做跟跟慶云目的相反的事情。
憤怒的火焰,充斥了慶云的腦海。
而后,他帶著幾人,怒氣沖沖的找到了東影。
慶云還未開口,李若萱一把長劍就橫在了東影脖子上。
“東影,我知道,你一直想阻礙殿下,終于忍不住了嗎?殿下如此心傷,你卻在背后搗亂,你這是要殿下徹底失去助力。
殿下對你如何,誰都清楚,為什么要背叛殿下?”
東影滿臉淚痕,轉(zhuǎn)頭看向慶云。
“殿下,你也這般看影兒嗎?”
見她流淚,慶云的心突然又軟了下來。
對李若萱揮了揮手,李若萱很不情愿的收回了長劍。
“你們先退下吧,我想和她單獨說說話?!?br/>
幾人相視一眼,最后還是依著慶云,離開了此處。
不管如何說,慶云對東影始終存在著不可磨滅的感情,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慶云和東影去了屋中,而幾人則在院中聊了起來。
嚴(yán)曉歡搖頭輕嘆,“希望殿下勸說之后,東影不要再阻礙了,不然殿下會很傷心?!?br/>
李若萱深吸一口氣,“東影從小就跟著殿下,殿下對她有著不一樣的情分,這份感情無法割舍。”
齊秀婉咬了咬牙,“可這東影實在可恨,之前聽趙敏和曉歡說剩下的人不足一成,我便有些奇怪,后來說服回來一些,可后來這些人又莫名其妙的的要退出,連之前沒退出的人都開始要求退出。
于是我暗中調(diào)查,立馬發(fā)現(xiàn)了不對。
早在殿下收服人心之際,東影便開始暗中四處派人游說,而這次巨獸落在禁區(qū)更是讓眾人心里慌亂,東影便連夜派人四處游說,這種時候游說,效果跟之前完全不一樣。
被游說的人又加入到游說隊伍中,如此滾雪球一般,我們的人便不斷的流失?!?br/>
李若萱聽到這些,也是恨的牙癢癢。
“若不是殿下太過看重東影,我真想一劍殺了她,竟然這么早就開始阻礙殿下的計劃?!?br/>
嚴(yán)曉歡嘆氣,“但是,那巨獸強大也是事實,就這么一頭,就足以橫掃整個神佑國,靠著禁區(qū)粉霧,人類還能生存一二,但若沖出去就完全沒了保障,必須要面對獸族?!?br/>
齊秀婉搖頭,“可人族在這片禁區(qū)又能如何?男丁一代比一代稀少,人類滅亡也是早晚的事情,只是活的久一點罷了。
但,若是沖了出去,尋到其它地方,沒了這種詛咒,人族便會逐步恢復(fù),也許連修為提升都會變得更容易,到時是人族強大還是獸族強大,還說不定,”
齊秀婉輕嘆一聲,“是啊,人族先輩統(tǒng)御世間億萬年之久,誰敢說人族不強大?可現(xiàn)今只能龜縮在禁區(qū)中茍活?!?br/>
祝青青呵呵一笑,倒像是嘲諷一般。
“我對上古典籍讀的多,這事再清楚不過,星河皇朝30000年后,世間便沒出過新神,而后祖神也一個個消失不見。
雖然人族的神消失,但獸族依舊被壓制,人類還是這世間的主宰。
可是,37000年時,獸族突然出了一位神,發(fā)誓要一洗獸族的恥辱,直接與人族開戰(zhàn)。
初時,由于事情太突然,人族沒有任何準(zhǔn)備,三個月時間就失去了大半疆土,后來集中所有力量,利用先輩留下的神器,與獸族又周旋了兩年左右。
獸族進(jìn)退不得,最后與人族達(dá)成了和平協(xié)議,各自掌控半片疆土。
和平協(xié)議剛剛簽下,人族一片歡呼,以為戰(zhàn)亂終于結(jié)束,然而這僅僅是獸族一方的計劃而已。
協(xié)議過后,獸族建議舉辦一場比試,但規(guī)定不得動用神器。
人類雖然祖神全部消失,可傲氣還在,但也擔(dān)心獸族一方搗鬼,神器依舊被各方高手帶在身上。
比試順利進(jìn)行,獸族一方也沒搗亂,人類一方徹底放下了戒心。
但是歸途之中,一個個高手卻不斷被暗殺,等人族一方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晚了。
高手與神器都一下子損失太多,剩余的神器再被集中,但掌控者修為卻是不足,而神器的量也稀少了許多。
最終,獸神沒了威脅,人類面對強大的獸神無可奈何,只能敗退。
屠殺開始,活下來的僅僅2000人,若不是這禁區(qū)特殊,人族根本就不存在了?!?br/>
幾人聽到這些,一陣唏噓。
上古往事,讓人心傷,可最終人族活了下來,天不滅人族,人族便不該就此沉寂下去。
這時候,慶云從東影屋中出來,臉色很不好看,甚至看到了一絲落寞。
幾人擔(dān)心不已,連忙上前。
李若萱緊緊抓住慶云的手,輕聲開口。
“殿下,你怎么了?”
慶云并未開口,腳步也不曾停下,幾人緊緊跟隨。
“殿下,你到底怎么了?”
李若萱再次詢問,可慶云依舊不答,回到屋中,慶云直接將關(guān)上房門,任幾人如何敲門都沒任何反應(yīng)。
齊秀婉皺眉,嘆了口氣。
“殿下狀態(tài)很不好,也不知道這東影說了什么,竟然把殿下打擊成這樣。”
李若萱頓時暴怒,抽出長劍便沖了出去。
“我去殺了她,省得她在禍害殿下,這個叛徒?!?br/>
李若萱已經(jīng)暴怒到了極點,齊秀婉連忙將她拉住。
“冷靜點,她對殿下來說依舊很特殊,你不要亂來?!?br/>
李若萱憤怒咆哮,“你看看她把殿下弄成什么樣子了?非殺她不可?!?br/>
另外幾人也立馬上前,可是李若萱修為超過在場所有人,根本攔不住,李若萱一用力便掙開了幾人的束縛,而后飛快沖向東影的房間。
幾人大驚,連忙跟隨,若是李若萱真殺了東影,不知道慶云又會傷心成什么樣子。
打斗的聲音傳來,幾人焦急萬分,東影根本就不是李若萱的對手,更何況她現(xiàn)在如此憤怒,誰也攔不住。
可是,等幾人到達(dá)之時,卻全部愣住。
與李若萱交戰(zhàn)之人并非東影,而是皇家軍大統(tǒng)領(lǐng)烈染。
眾人不知道烈染為何會到來,可是她的舉動很明顯是要保東影。
雖然李若萱修為不錯,但與烈染相比卻是天差地別。
幾個回合之后,李若萱便被烈染拿下。
李若萱掙扎,可不管如何掙扎,就是脫離不了烈染的束縛。
嚴(yán)曉歡等人也立馬上前,拉著李若萱,不讓她亂動。
烈染冷冷一笑,“萱侍衛(wèi),你是打算當(dāng)著我們的面殺人嗎?”
李若萱憤怒咆哮,“與你何干,這是云王府內(nèi)務(wù)?!?br/>
烈染大笑,“哈哈,別忘了男王貼身侍衛(wèi)的特權(quán)已經(jīng)被取消,你殺人同樣會被處罰?!?br/>
這話如同一盆涼水澆在李若萱頭上,她終于放棄了掙扎。
齊秀婉連忙上前對烈染拱手行禮。
“敢問大統(tǒng)領(lǐng)到云王府所謂何事?”
“宣讀圣旨而已?!?br/>
說著,烈染便攤開了圣旨,幾人連忙跪下。
烈染聲音也提高了幾分,生怕在場幾人沒有聽清楚。
“女官東影盡心盡責(zé),又有護(hù)衛(wèi)男王之功,特賞皇族衣裙一套,受皇族護(hù)佑,欽此?!?br/>
皇族衣裙,代表著至高無上的的榮譽,穿在身上,任何人也不能擅動,不然就是反叛女皇,要被滅族抄家。
旨意宣讀完畢,烈染將皇族衣裙交給東影,而后轉(zhuǎn)身便離開。
幾人人起身,齊秀婉怕李若萱再沖動,死死的按著她的手,好在她并未再掙扎,只是憤怒的咆哮。
“東影,你竟然與官家有聯(lián)絡(luò),殿下的計劃,你是不是都告訴了官家?”
東影看了李若萱,冷哼一聲。
“我只是把厲害關(guān)系說給了殿下聽,其它事情,我并未對不起殿下?!?br/>
李若萱立馬暴怒。
“那你剛剛對殿下的人又說了什么?你這叛徒?!?br/>
“隨你怎么說,我只是為了殿下?!?br/>
說完東影直接回屋,把房門關(guān)上。
李若萱已經(jīng)氣到了極點,齊秀婉只得拉住她離開。
“小萱,殿下狀態(tài)很不好,我們必須要殿下重新振作起來,其它的事情先放一邊?!?br/>
李若萱深吸一口,點了點頭,“走,我們要好好商議一番,看殿下情況也是失了信心,我們必須把他拉回來?!?br/>
慶云是主心骨,若是他都放棄了,那她們現(xiàn)在所做的還有什么意義?
商議之后,幾人決定輪番上陣,勸說慶云。
于是,幾人一起出現(xiàn)在慶云主屋外,門被反鎖,幾人敲門,屋中卻無半點反應(yīng)。
“殿下,有什么事,我們一起商量好嗎?別一個人關(guān)在屋中?!?br/>
“是啊,殿下,一個人思考終究難以有結(jié)果,我們一起合計一番,定能扭轉(zhuǎn)乾坤。”
“殿下,人族走出禁區(qū)少不了你的帶領(lǐng)?!?br/>
……
幾人輪番勸解,可慶云始終沒開門。
最后云雀讓李若萱去通知官家。
不多時候,醫(yī)官前來,慶云依舊沒開門,云雀讓李若萱直接破門。
進(jìn)屋后,只見慶云蹲坐在床邊,眼神有些呆滯。
云雀立馬上前,仔細(xì)檢查卻并未發(fā)現(xiàn)不妥之處,這時慶云漠然的轉(zhuǎn)頭看向幾人,眾人才放下心來。
醫(yī)官也上前檢查一陣,與云雀檢查結(jié)果一般,但見慶云如此狀態(tài),只稟明說回去會向雪皇稟報實情。
云雀點頭,同時讓醫(yī)官帶話,請求一段假期,恢復(fù)慶云的狀態(tài)。
醫(yī)官走后,幾人再次輪番勸說,可慶云依舊沒有半點反應(yīng)。
不多時候,官家也帶來話,讓慶云好生修養(yǎng)一陣,再進(jìn)行孕育傳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