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青年的話,葉星宇更加疑惑了,這十多年來,自己可是沒出過宋安郡之外的地界,除了郡主府外,根本不可能和外界有什么交情。原本還以為是郡主府的,可一個月前郡主府還沒人過來啊?會是誰呢?葉星宇怎么也想不出來。不過葉星宇心里又想,既然有人請,那就不用客氣了!總比住帳篷強(qiáng)吧!
“是,公子,請跟小的來!”聽到葉星宇同意了,青se布衫青年臉上也是現(xiàn)出一絲笑容,連忙對著葉星宇一躬身, 便當(dāng)先在前引路,向著街道前面走去。
事實(shí)上,聽到青年的話,葉星宇也在思考,這人竟然一個人包下一整間客棧,看來,勢力應(yīng)該不小,就是不知道這 樣的人,為什么會認(rèn)識自己,不過,這青年估計也并不清楚這人的身份,還是到了聚友客棧見了面后,自然便明白了。
如果是在平時,估計葉星宇便會直接拒絕了,畢竟對于陌生的邀請,葉星宇還是多少有些懷疑,不過,在這長沙縣到底要住多久,葉星宇可沒有把握,也不可能總是住在賬蓬里,畢竟那樣會有很多的不方便。
這是一間足有三屋樓高的客棧,客棧門前掛著一副匾額,上面用墨筆寫著四個大字——“聚友客?!?。
客棧建造的還算比較雅質(zhì),從建筑的材質(zhì)上看,很顯然不是那些臨時新建的客棧,應(yīng)該是有些年月了,客棧的布置也算比較合理,一樓為酒店,二樓三樓便是客房。
看著面前這間三層樓的客棧,葉星宇也是顯得有些驚訝,這樣的一間客棧要整個包下來,先不說銀兩的花費(fèi)問題, 雖然,有錢的人很多,但是能在這樣的時刻,包下一整間客棧,那可不止是有錢的問題,畢竟,別的地方都是人滿為患,而且,過來這長沙的,大多還是一些武者。
在這個強(qiáng)者為尊的世界,有錢,也是需要有實(shí)力花的!
不過,很顯然,對方能如此張揚(yáng)的包下一整間客棧,很顯然,不需要擔(dān)心這個問題!
“嗯,好!”葉星宇答應(yīng)一聲,將馬交給了剛出來的藍(lán)衫青年,便跟著青se布衫青年走進(jìn)了客棧。
“公子,那里面坐著的便是包下我們聚友客棧的客人了!”青se布衫青年將手指向酒樓內(nèi)用簾子隔出來的一間雅間。
看了看雅間,葉星宇對著青se布衫青年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向著雅間走去。
不等葉星宇走到雅間面前,便有一名四十歲左右,臉上有著一縷山羊胡須的灰袍中年人迎了出來,一看到葉星宇, 中年人立即一躬身,隨后說道:“葉公子終于來了,小可在此恭候多時了!”
“你知道我姓葉?”聽到中年人的話,葉星宇臉上現(xiàn)出一絲驚訝。畢竟,知道葉星宇姓名的人,并不多。
“呵呵,葉公子不必緊張,對于葉公子的事情,小可并不太清楚,是我家主人告訴我公子姓葉的,我家主人知道葉公子到了長沙,而小可又在這長沙中暫住,對于長沙中事,主人也是知道的,這金陵現(xiàn)時各酒樓都有些吃緊,主人便命我在此間招待公子!”中年人急忙解釋道。
“你家主人是誰?”聽到中年人的話,葉星宇也聽出來對方似乎不像是宋王府或血魔宗的人,畢竟宋王府如果真的要對葉星宇有什么企圖,大可不必這么客氣,不過,對于未知的情形,葉星宇也有些不放心,便繼續(xù)問道。
“公子先請坐,樓上小可已經(jīng)命人將公子的客房準(zhǔn)備好了,公子可以先休息一下,我家主人,晚上便應(yīng)該會到了”中年人此時面se平靜。
“坐就不必了,晚上你家主人到了,再請派人通知我一聲,也好當(dāng)面致謝!”葉星宇略一思慮,對著中年人說道。
“也好,那我便先讓小二帶公子到房中休息!”中年人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微笑。
“嗯!”葉星宇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又在那名青se布衫青年的帶領(lǐng)下到了二樓的一間客房。
客房雖然并不富麗,古se古香的木床加上一些古木桌椅,也還算雅致,而且,客房內(nèi)收拾的極為干凈,顯然是剛剛擦過了。
能夠在這人山人海的長沙縣內(nèi)找到一間這樣的客房,已經(jīng)很讓葉星宇滿意的,唯一讓葉星宇感到有些疑慮的便是,邀請自己的人,到底是誰,既然對方能知道葉星宇的名字,很顯然,對方認(rèn)識葉星宇。
青衫布衣青年將葉星宇帶入房間后,便下了樓去了,臨走時還說了聲:“有什么需要,公子可以到樓下叫我!”
葉星宇應(yīng)了一聲,便將房門關(guān)上了,到了房間中,葉星宇還是有些想不明白?! 暗降讜钦l呢?不會是因?yàn)楸敬笊贍斢⒖t灑,風(fēng)流倜儻的緣故吧?”葉星宇臭美了起來?!安贿^,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用多想,只要安心的在房間中等待,到晚上見了那家主人不就明白了?”葉星宇心里想。
……
時間過得很快,白天還顯得有些酷熱的縣城,到了晚上,居然也起了一絲絲涼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