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瀾一朵搞定了這邊的人后,回身就向夏琳這邊沖去,一邊召喚銀狼和狼群??墒?,在后面的那片空地上,除了躺著的黑衣人,她沒有看到夏琳,難道被分散了,“夏琳!回答我?!痹乱瓜?,地上躺著都是那群偷襲的人,就是找不到夏琳的蹤跡。瀾一朵急了,她收刀,準備把信號彈發(fā)出時。
“嗷唔?????”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一聲狼嚎,瀾一朵瞪大眼睛轉(zhuǎn)頭向西北方向看望去,這熟悉的聲音,她又低頭四顧,完了那是西區(qū)!夭也跟著她去了,瀾一朵臉色刷的一下白了,那里不僅是雷區(qū),西北的區(qū)還有野生的熊,連她的狼群都不怎么敢往那邊去,她怎么就一下子跑那麼遠,瀾一朵不再多想,抬手就把信號彈發(fā)出,紅色的濃煙上升噴出。
“鈴鈴鈴???鈴鈴鈴”她搖動著腳上的鈴鐺,狼群跟隨她身后齊刷刷的往西北方向奔去。
盧文生在看到信號彈后心里就暗叫不好,連忙扔下手中的香煙,轉(zhuǎn)身回到車內(nèi)拿出手槍。
耆老也看到這信號了,看來這丫頭下個山也不安寧,起身二人什么都沒說就不管車子,二人的身影都埋沒在黑夜里了。
“頭,那丫頭一定跑不遠的?!焙谝氯?,緊隨在夏琳身后追到了這個山洞里,洞口有新鮮的血滴,那人肯定的說道:“走,那女孩一定跑進這里了,追!”
那二人就這么魯莽的追進了里面,黑乎乎的一片,慢慢的走到深處時,突然那人覺得自己碰到一個毛絨絨的東西,他以為是夏琳的頭部,于是立馬提刀砍上去,身后的那人也一路。
“吼?????吼”一聲震耳的熊叫聲,黑暗中那二人只覺得一陣黑風(fēng)襲來,慘叫聲連連。紛紛死在熊的手掌下。正在睡覺的大熊被二人砍傷,瘋狂的沖出山洞,疼痛使它暴躁起來。
山洞旁的樹后面的地下被鮮血侵染,“咳咳?????咳咳咳,嘶。”躲在樹上受了傷的夏琳一手捂住自己的腰部,一手扶著樹干保持自己不會掉下去。面色難看,感覺著腰部就像是廢掉了一般,疼痛隱隱的傳來,衣服都快被血染成紅色了。
第一次殺掉這么多人,有點體力不足了。
靠在樹枝上,“咳咳????咳?!庇质且魂嚳人裕獜目谥锌瘸?,被傷的不輕。而自己亂跑中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看到剛剛跑出來的那頭黑熊后,自己也不敢貿(mào)然下樹,恍惚間她貌似看到了瀾一朵放出的信號彈,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太多的力氣放彈了,只有等他們找來了。
夏琳就這么安靜的坐在樹上,血還在不斷涌出,臉色漸漸慘白,天空也呈現(xiàn)出微微亮光。
怎么覺得眼皮這么重,天不是快亮了嗎?眼睛看不清了,好困,真是困死了。
沙沙沙,綠光閃爍,從草叢里跳出一頭銀狼,是夭。
它嗅著夏琳的血跡跟了過來,它低頭嗅著血跡一直嗅到了大洞口,沒有進去,又折回去一直嗅到旁邊的大樹下,不動了,它看見了一大攤的血跡,抬頭就看見樹上面色白如紙的人兒,夏琳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它蹲坐在樹下仰首就是一連的狼嚎,發(fā)出狼族特有的信號,呼叫瀾一朵。
“嗷唔??????唔,嗷唔??????”一直不斷的叫著。知道那雙灰色的眼睛里出現(xiàn)一道白色的身影。
“夭,她在哪里?”瀾一朵一路聽著銀狼的聲音跑著來到樹下,氣喘吁吁。眼里看到銀狼蹲坐在那里,完好無損,可是那地上卻滴滿了鮮血,是夏琳的,她一定受傷了。
她一出現(xiàn)銀狼停止了嚎叫,仰首指著上面。
瀾一朵順著方向望去,心里就嘎登一下丟了魂,眼前的少女已經(jīng)感覺沒有什么神色了,慘白的臉,渾身的血跡,緊閉的眼睛。
“夏琳??!喂,夏琳!”沒有回答。失血過多,輕度昏迷。腦海里出現(xiàn)的就是救她的信號,媽的,她要急瘋了?!跋牧眨∧懵犚姏]??!別睡了!醒來??!混蛋?!币贿吪罉湟贿呄雴拘严牧铡?br/>
“你?????別叫了,先把我?????弄?????下去。”頭上突然傳來虛弱的聲音。
驚訝!聲音都變顫抖了,她兩三下爬到樹上,把夏琳一把抱住,伸手就探她的脈搏,她的身子是冰涼的,但是還好心跳還在。
瀾一朵舒了口氣,“我都快被你嚇死了,夏琳,喂!你怎么回事?”她拌過她的臉,安穩(wěn)的呼吸,瀾一朵真是氣不打一處來,這人竟然睡覺了!
在樹上瀾一朵一點也不好操作,樹下銀狼趴在一邊閉目,一時間瀾一朵也不知道怎么把夏琳弄下去,只好等著二爹和師傅來。
現(xiàn)在的天已經(jīng)露出白光了,霧氣開始彌漫,清晨的山上圍繞著一圈圈的霧氣。
瀾一朵在樹上為夏琳做了簡單的包扎,傷口不算深,只是血流的有點多了。
熟悉的味道傳來,樹下的銀狼抬頭,霧氣里跳出一群狼,是它的狼崽們,后面還有跟著兩人,是盧文生和耆老。
“朵丫頭。”盧文生叫著瀾一朵。
終于找到了她們。在來的路上看到到處的血跡,盧文生都有點擔(dān)心她們了。
“二爹,師傅!這里樹上。”終于等到了。
“一朵,你們沒事吧!”收起手槍,走到樹下,向上看。他聞到了這里有很弄得血味,有人受傷了。
“先不說這個,二爹接好夏琳,她睡過去了?!睒渖蠟懸欢淇幢R文生站到樹下后,把夏琳扔給了他。
夏琳穩(wěn)穩(wěn)的落入盧文生的懷里,一大股的血味,對盧文生來說這味道是最熟悉的也是最不想聞到的,但卻多遠都聞到了。
“夏丫頭受傷了?!”盧文生把夏琳抱好,不讓她的傷口再度裂開。
夏琳此刻已經(jīng)進入熟睡狀態(tài)了,自身也沒什么感覺了,但是那蒼白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呀!
“二爹,車內(nèi)有藥嗎?我身上沒來得及帶。”瀾一朵從樹上跳下來,此時天已經(jīng)全亮了,夏天的時候,白天總是來的那么快。黑夜走的也那么快,帶走的一切也很快。
“老朽帶了,這個在身上?!鄙砗蟮年壤仙锨?,在自己口袋里掏出一瓶白玉瓶子。他遞給瀾一朵,接著說:“這是藥丸,止痛修復(fù)內(nèi)傷的作用,你先給她喂兩顆,等她醒了在吃一顆?!?br/>
瀾一朵接過,聽完話后,立即打開瓶子,倒出兩顆白色的藥丸。盧文生搬開夏琳的嘴,瀾一朵反手就把藥倒進她嘴里,二人配合下喂進了這藥。
太陽開始升空了,刺眼的光芒沖破霧晨。
“走吧!回車內(nèi)再說,飛機不等人?!北R文生抱著夏琳,他們一行人就往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