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南平的臉色很難看,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是非常沒面子的,以為有了林老爺子坐鎮(zhèn)林亦寒或多或少會收斂一點,沒想到一進(jìn)來還是這么咄咄逼人。
“亦寒,詩詩這么做是不對,可是你不是也沒喝嗎?”如果喝了就好了,就不會有今天這種尷尬又丟臉的局面了!他是反對洛詩詩這么做的,太鋌而走險,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能成,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可惜呀。
就差那么一點點。
林亦寒也懶得站著了,找了個舒服的位子就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那是我運氣好而已,而我身邊的助理,卻因為喝了那杯咖啡傷了身體,這個事情,你總應(yīng)該給我一個交代吧!”
“大不了我們洛家賠償就是了!”洛南平說的倒是很大方,只想快點了結(jié)這件事情,別再掛在嘴邊了,連他都覺得丟人。
“好啊,既然你這么說,那就好辦了,張哲西——”林亦寒倒像是不與他為難的樣子,非常的輕松愉快的就答應(yīng)了,然而事實并沒有像他們想象的那么簡單,“你快跟洛總好好算算,應(yīng)該賠償你私人以及公司多少損失,這一整天的時間啊,不知道會耽誤公司多少事兒,算了,看在爺爺?shù)姆萆?,就給你們打個八折吧!”
“好的boss……”張哲西開始計算起來,他那顆腦袋急速運轉(zhuǎn)起來,恐怕八臺電腦都趕不上,他說:“洛總,昨天一天的時間你總共耽誤了我12件事,其中包括跟三家公司要談的合作項目,以及我私人一天的薪資,還有精神損失費以及醫(yī)療費的賠償,打八折一共是四百八十萬!”
“什么!四百八十萬!你敲詐呢!”洛南平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因為這么個破事兒,林亦寒就要跟他索要幾百萬的賠償,這不是訛詐他嗎?
對啊,就是要訛詐你——
你奈我何?
張哲西很是淡定的告訴洛南平:“洛總要是有疑問的話,一會兒我會下去打一張清單給您,到時候就一目了然了?!边@400多萬的賠償,還得讓你心甘情愿。
這就叫啞巴吃黃連吧,誰讓你這個當(dāng)父親的不管教好自己的女兒?
“林亦寒,你最好別太過分了,以為我們洛家是好欺負(fù)的嗎?”洛南平對此十分惱怒,倒也不是在乎這幾百萬的賠償,只是覺得太丟臉了,喪權(quán)辱國?。?br/>
林亦寒還真就沒把一個小小的洛家放在眼里,他為人處事一向猖狂,那是因為他有足夠的猖狂的資本。
“不陪也可以,只是這位洛助理,盛達(dá)恐怕是要不起了!”不賠錢就給我走人,就是這么個意思!
林世東倒是挺安分的,一直沒說話,看到兩家人越鬧越僵,他做好人的癮又發(fā)作了,站出來說:“要不我們都各退一步吧,亦寒,你也別去要什么賠償了,至于洛詩詩小姐,既然亦寒你不喜歡,不如把她調(diào)去亦明的部門,給亦明當(dāng)助理!”
林亦寒表示:“我沒意見?!?br/>
難得他這么好商量,也沒有跟林世東叫板,非常爽快的就答應(yīng)了這個建議。反正只要洛詩詩不在他眼前出現(xiàn)就好了,他也是個懂得見好就收的人。
“我不同意,我就要留在亦寒哥哥身邊,我只給他當(dāng)助理,盛達(dá)的人誰不知道,那個林亦明就是個花花公子,整天游手好閑不務(wù)正業(yè),哪里需要助理呀!”洛詩詩有時候也挺沒頭腦的,說起話來,口無遮攔。
她這一番話說的,林老爺子臉都綠了。
林世東的臉色也很難看,但他也不好說什么,作為父親,沒有教育好自己的兒子,那是自己的責(zé)任,不怪別人說。
“詩詩,不要再說了?!甭迥掀揭仓雷约旱呐畠赫f這話太過分了,趕緊制止她。
“我說的又沒錯!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林亦明連亦寒哥哥的一個腳趾頭都比不上,有什么資格讓我做他的助理?”洛詩詩還覺得自己挺有道理的,她心里可討厭林亦明了,上次就是他刪了照片。
“夠了……”
林老爺子沉悶的聲音吼了一句,洛詩詩被嚇了一跳,轉(zhuǎn)過頭看林老爺子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了什么,臉色瞬間慘白。
“林爺爺,我……”
“不用再說了,既然如此,就按照世東說的做吧,如果洛小姐實在看不起亦明,也可以離開公司,另謀高就?!绷掷蠣斪拥膽B(tài)度轉(zhuǎn)變非常快,畢竟聽到有人這么說自己的孫子,他心里自然是不高興的。
老人護短,這是人之常情——
“林爺爺……”洛詩詩這回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本來好不容易才在林老爺子面前建立的好形象,這一下子全沒了。
好不容易平息了這件事,接著洛詩詩就提起了蘇沫的事:“亦寒哥哥,昨天公布設(shè)計比賽的結(jié)果,蘇沫沒有準(zhǔn)時到場,按照比賽規(guī)定,她應(yīng)該被取消比賽資格!”
今天洛詩詩的重點,就放在這件事上面,她一定要讓蘇沫取消比賽資格!
“嗯,這件事我也聽說了,既然公司有明確規(guī)定,那就按照規(guī)定的辦吧?亦寒,這次你可不許再為她說話了??!”林世東先開了口,打斷了林亦寒想護短的念頭。
以為這樣就可以先發(fā)制人了?
那是不存在的。
林老爺子也重新找到了臺階,既然話題轉(zhuǎn)了,他也沒必要糾結(jié):“世東說得對,身為一個總裁,必須要做到言出必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guī),我看這事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說得輕巧,好像不是故意針對蘇沫一樣!
“等下?!绷忠嗪隽寺?。
“亦寒哥哥……你是不是又要包庇那個女人了,你不能總這樣……”洛詩詩裝作一副受害人的模樣,好像蘇沫能不能參加比賽,對她來說有直接的厲害關(guān)系。
確實是有。
但是比賽是公平的,不管有沒有蘇沫的參與,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不確定的,并沒有洛詩詩想的那么簡單。
沒了蘇沫,她就可以奪冠了?
天大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