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車?yán)?,沈南煙虛虛的跟奚旭堯道了個歉,有些心虛:“不好意思奚總,剛剛小小的利用了你一下?!?br/>
態(tài)度倒是坦誠。
奚旭堯也沒想過她會解釋,訝異的看了她一眼。
“小事。”
“不過,你剛剛說離婚,是怎么一回事?”
奚旭堯好奇地看著她,故作疑惑的狀態(tài):“是我想的那個樣子嗎?”
“傅氏集團(tuán)的總裁,什么時候結(jié)婚了嗎?”
沈南煙苦澀地笑了一下,這個時候,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我們是隱婚,沒有辦婚禮。從始至終,傅寒璟都沒有愛過我,所以,我和他離婚了?!?br/>
“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好在,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是他不懂得珍惜,沒事,會有人看到你的好的?!?br/>
“謝謝?!?br/>
傅寒璟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開,卻連追上去的勇氣都沒有。
現(xiàn)在的他,已經(jīng)失去了那個資格。
沈南煙說的對,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他沒有身份再去干預(yù)她的事情。
以后她做什么,都與他無關(guān)。
傅寒璟暗淡的收回了視線。
蘇挽月不甘心。
今天晚上的這場風(fēng)頭全讓沈南煙搶了。再看看自己,就像一個笑話。
“寒璟,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明明你對沈南煙一點感情都沒有的,不是嗎?”
沒有人知道,她嫉妒的就快要發(fā)瘋了。
一整個晚上,傅寒璟的視線就沒有從沈南煙的身上離開過。她坐在他身邊那么久,他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她。
完全忘了,她才是他今天晚上帶過來的女伴。
原本以為的驚喜,卻是為了沈南煙。
蘇挽月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想要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你不愛她的對不對?”
傅寒璟只是淡淡地抬頭看了她一眼,沒什么表情地說道:“我讓司機送你回去?!?br/>
蘇挽月趕緊上前抓住他的手臂:“那你呢?”
是要去找沈南煙嗎?
傅寒璟把她的手扯了下來:“我去醫(yī)院看看爺爺?!?br/>
“我也去。”蘇挽月的手也抓了上來,委屈的看著他。
“不用了。你也知道,爺爺并不是很喜歡你。他現(xiàn)在身體不好,你還是少去惹他生氣了。”
“早點回去休息?!备岛Z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挽月憤恨的在原地跳腳。
醫(yī)院里,傅老爺子見傅寒璟那么晚了還出現(xiàn)在這里,意外過后就明白了過來。
“別跟我說你是想我這個老頭子,所以這么晚過來看我,沒那么好騙?!?br/>
老爺子哼了一聲,仿佛早就看穿了一切。
“我說你早晚會后悔的吧?只是沒想到啊,報應(yīng)來得那么快!”
“這么些日子,煙煙不在家,是不是覺得很不習(xí)慣?”他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人啊,就是這樣,得到的時候不珍惜,等到失去的時候才知道重要,已經(jīng)晚了?!?br/>
“爺爺,您看起來很開心?”
“很抱歉,您想多了。我是覺得有些不習(xí)慣,但沒有什么習(xí)慣是不能改變的?!?br/>
“相反,我覺得很輕松,沒有她在,我每天過得不知道多愜意?!?br/>
他確實是因為沈南煙不自在,但是也并沒有到那種非她不可的地步。
他只是一時不習(xí)慣罷了。
時間一久,他就會把這個女人忘得一干二凈的。
“你啊,就嘴硬吧。早晚有你哭的一天,到時候別來求我。”
傅老爺子被他氣得胸口疼,不耐煩的轟他離開。
“那我改天再過來看您?!?br/>
“別來了,我沒有你這么一個不上道的孫子,我覺得丟臉?!?br/>
門當(dāng)著傅寒璟的面,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
“脾氣還挺大!”
傅寒璟找來護(hù)工,又吩咐了些注意事項,這才離開了醫(yī)院。
……
幾天后,裴森野從外地回來。
沈南煙一接到他的電話,迫不及待的就約他出來見面。
某餐廳里。
“怎么樣,有沒有問到什么消息?”沈南煙一臉期待的看著她。
裴森野有些愧疚,自責(zé)地說道:“南煙,不好意思?!?br/>
那個護(hù)士躲到了老家,不管她怎么找她都不愿意出來見她。
人生地不熟的,他待了幾天一點線索也沒有問到。
他又不能用強的。
沈南煙聽到他的話瞬間失落的低下了腦袋,說不難過是假的。
“沒關(guān)系,你已經(jīng)盡力了。為了幫我來回的奔波,我已經(jīng)覺得很過意不去了?!?br/>
或許,她自己去跑一趟。
如果是她,那個護(hù)士應(yīng)該會見她的吧。她想去碰碰運氣。
不過,她沒想跟裴森野說,自己去。
“森野,謝謝你這么幫我。真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表達(dá)我的謝意?!?br/>
他們無親無故的,只是偶然遇見。裴森野卻對比傅寒璟都對她好。
“南煙,我說過了,你不用跟我說謝謝。其實,我也有我的目的?!?br/>
裴森野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我懷疑你就是我走失的那個妹妹,我有那個直覺?!?br/>
“這樣說可能會很冒昧,但是能不能請你跟我做個親子鑒定?!?br/>
“因為你的眼睛和神態(tài),真的像極了我的母親?!?br/>
怕她誤會,裴森野立馬解釋道:“南煙,我說的是真的,并沒有冒犯的意思?!?br/>
她不知道,他有多希望沈南煙就是他的妹妹。
“不會,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br/>
沈南煙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也希望自己是你的妹妹,自從外婆去世之后,我也想有個家?!?br/>
“但是你也了解我的情況??赡苁鞘サ奶嗔耍晕覍θ魏问虑槎计诖黄饋??!?br/>
“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失望。我怕,最后發(fā)現(xiàn)我不是你妹妹,你會失望。”
她太明白那樣的心情了,所以她不想裴森野也體驗這種心情。
裴森野:“我懂。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br/>
他只是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而且他真的有一種自覺,沈南煙會是他的妹妹。
他都已經(jīng)找了那么多年,心里早就有了準(zhǔn)備,就算不是他也會接受這個事實。
既然沈南煙不同意,那他也不會強求,隨緣吧。
下一秒,他就見沈南煙從頭上扯下來幾根頭發(fā)遞給他。
“森野,希望那個答案是我們都想要的?!?br/>
“嗯?!迸嵘敖舆^,堅定的點頭:“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