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這一刀還準(zhǔn)確無比的刺中了血天王的胸口,鮮血瞬間就刀子給染紅。
現(xiàn)在明白了,剛才老頭那一招基本上等于是障眼法。
老頭將刀子插進(jìn)去之后,又迅速的拔出來,血天王發(fā)出了一道慘叫聲,面色陡然變的蒼白了幾分。
不過正當(dāng)老頭想要退走的時候,他的手臂忽然被血天王給抓住。
血天王這會變的十分的兇猛,抓住老頭后,可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一口就朝著老頭的手臂咬下去,老頭登時就被咬的發(fā)出一道慘叫聲。
這一道慘叫聲很是短促,他額頭上大顆的汗珠子,正在不斷的被逼落。
“謝老弟,不好,你趕緊出后,否則這這老頭就要被吸干了,血海宗的人吸收越強實力的人, 就會變的越強。”
羅胖子著急的提醒我。
我眼神微微有些詫異的看著羅胖子,接著沒有任何猶豫,奔著血天王過去。
三道破邪符被我加持過后,朝著他碾壓上去,血天王瞳孔收縮,想要閃避,可是速度明顯來不及。
三道破邪符轉(zhuǎn)落到血天王的身上,血天王很快就被擊中,身體倒飛了出去,砸落到了地面上。
而老頭此時也脫身,落到地面。
老頭情況有些糟糕,我開口詢問老頭的情況。
他回答我說道:“小友,我沒事。”
他的嘴唇這會都有些烏青幾分,我見狀喊道:“張小天師,麻煩你照顧下這前輩。”
張巍聽后,奔著這邊過來。
張巍是天師府的人,也會畫就一些治療傷痛的符篆,或者是一些煉制一些藥品。
我將老頭交給張巍后,也沒有停留,再次奔著血天王過去。
此時血天王被老頭刺中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如果被血天王愈合了傷口,情況對于我來說,將是一件十分不利的事情。
正好,我之前在那一道圣人意識中學(xué)了他的掌法。
現(xiàn)在試試這一套掌法如何,想著,我倒是沒有任何耽擱,我開始精心凝神,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并且開始默念心法。
血天王朝著我發(fā)出一道嘶吼的聲音:“小子,我待會一定將你們徹底撕碎吸干,讓你們不得好死?!?br/>
“你有沒有機會,也不一定?!?br/>
我話落,一掌朝著血天王擊中過去,手掌四周起了一陣輕微的風(fēng),看似平常,可是等到了血天王的近前,一個巨大的手掌頃刻間出現(xiàn)。
血天王臉上的冷笑瞬間就變的十分的凝重。
可是他已經(jīng)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yīng),他的身體登時如同一片樹葉被我拍的朝著墻壁上撞擊過去,墻壁頃刻間被撞出了一個巨大的手掌印,他的身體直接陷入其中,不能自拔。
并且四周的東西,全部被我的“掌風(fēng)”帶動的四處飛揚。
連同困住兇物的鐵籠子都開始晃動了起來,不過還好沒有自己被掀飛。
我看到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是有些此行,沒想到這一掌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血天王此時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發(fā)出,身體已經(jīng)被限制住。
他身上的氣息正在快速的潰散,鮮血再次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地面上很快就出現(xiàn)了一道小小的血流。
他的情況看起來很是不妙。
我走到了近前,他面色蒼白的看向我,瞳孔當(dāng)中仍是有著一抹不敢置信的神色, 仿佛不相信我能出手弄死他。
并且只用一掌就將他徹底擊潰。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眼神有些絕望,此時想要再次將身上的氣息給凝結(jié),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發(fā)出一道輕哼的聲音,淡淡的道:“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陳小小在哪里?”
他嘴角露出一道冷笑,口齒之間全部是鮮血,光是看著就給人一種瘆人的感覺。
“告訴你,你就會放了本王?”
“嗯,只要你告訴我,我就放了你?!?br/>
“哈哈哈,本王就算告訴你,也來不及了,那什么陳小小已經(jīng)成為我們小宗主最佳的祭品了?!?br/>
他笑的有些喪心病狂,可能是這家伙笑的太猖狂,牽動身上的氣息正在不斷的潰散著,情況似乎變的有些糟糕,并不是很好。
他身上的鮮血此時也越流越多。
“這么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對嗎?”
“我們血海宗,遲早會將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風(fēng)水師,統(tǒng)統(tǒng)都?xì)⒏蓛?,讓你們都成為我們血海宗的宗門冤魂……”
他說著說著,越發(fā)猖狂,沒有一點收斂的樣子。
我知道想要從這家伙口中問出什么,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我沒有任何猶豫,拿出長槍,直接朝著這家伙的脖子上刺過去。
一槍斃命!
現(xiàn)在笑的好沒用,能笑的最后才是最有用的。
只是這家伙死后,我想要找到陳小小的下落就更難了,不過剛才那家伙也透露出了一個信息,就是陳小小是作為血海宗的小宗主的祭品,所以只要找到血海宗小宗主被困住在哪里?
就可以找到陳小小的下落,想到這,我朝著老頭走去,想要問老頭是否知道血海宗小宗主的困境之地。
老頭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困惑之色,我看到老頭這樣,就知道他肯定不知道。
老頭沒有明白我現(xiàn)在的心情,于是開口對我說道:“小友,現(xiàn)在血海宗的人都被你解決,你能不能試試將這兇物給殺死?”
我現(xiàn)在雖然心頭著急,但是不知道血海宗小宗主被困在哪里?也是干著急。
我這會也沒有理會這老頭,摸出手機給陳蔚風(fēng)打一個電話,看看陳蔚風(fēng)在做什么?
只是我電話撥打出去,對方提示的確實關(guān)機,這讓我有些心急如焚。
我繼續(xù)摸出手機給王金釵的打電話,王金釵畢竟是金陵第一風(fēng)水世家的人,若是讓王金釵去找人,應(yīng)該會是一件更加簡單的事情。
我電話撥打出去沒多久,王金釵就接了,我將自己的想要知道的事情和王金釵簡單的說了一遍。
王金釵頓住了會對我說道:“你等等,我去問我爸?!?br/>
“好?!?br/>
我掛斷了電話,站在原地,心里不是滋味。
這會老頭的聲音還在我耳邊繼續(xù)響起:“小友……”
我看了眼老頭,有些無語,但想著現(xiàn)在我在這里,也找不到陳小小,正好試試是否可以誅殺鐵籠當(dāng)中的兇物。
我朝著兇物走去,兇物明顯是有了感知。
我也沒有多少時間在這里浪費,提起長槍就準(zhǔn)備嘗試,只是正當(dāng)我想要嘗試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一道十分沙啞的聲音說道:“你殺不死我的?!?br/>
“殺不殺的死,試試就知道了?!?br/>
我運轉(zhuǎn)體內(nèi)的純陽之氣正當(dāng)我想要動手的時候。
鐵籠當(dāng)中的兇物,繼續(xù)說道:“你想要知道血海宗小宗主困在哪里,我可以告訴你?!?br/>
我一聽這話,登時就忍不住激動了幾分,當(dāng)即問道:“人在哪里?”
“人在這座金陵城,最北邊的醫(yī)院當(dāng)中?!?br/>
我一聽這話,面色當(dāng)即忍不住變了,醫(yī)院當(dāng)中的陰煞之氣可以說是最重的,在這地方,凝結(jié)的陰煞之氣對兇物的幫助也是相當(dāng)之大。
“你現(xiàn)在過去,說不定還來得及,如果在晚,你要找的人說不定就沒了?!?br/>
我:“……”
我此時忍不住有些困惑,為什么這家伙要將血海宗小宗主所在位置告訴我。
所以我心中現(xiàn)在多少還是有些沒底氣,若是這家伙騙我,那就是等于我白跑一趟,浪費時間嗎?
回頭耽誤了救陳小小對于我來說,更是一件不利的事情。
我簡單的思量了一番,說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
“哼,我告訴你的目的很簡單,一,我不想被你試試可以殺得死嗎?二,我和血海宗的小宗主有仇,你若是出手,說不定正好幫我報仇?!?br/>
我:“……”
“你們有什么仇?”
“我們的仇很簡單,他是我爭奪血海宗宗主之位我最大的阻礙?!?br/>
這人說話也算是相當(dāng)談成,言簡意賅,卻將中心思想表達(dá)的很通透。
“好,你最好不要騙我,你若是騙我,休怪我不客氣?!?br/>
我起身往外走去,這時候老頭的聲音再次響起道:“小友,你……”
“老前輩,我說過這里的事情和我沒關(guān)系, 待會會有風(fēng)水師來,你和他們說就是?!?br/>
我丟下這句話,沒有耽擱,直接往外走去。
羅胖子和念九很快就跟了上來。
只是這一次張巍沒有跟上來,羅胖子見狀喊了聲張巍,讓他跟著一塊走。
可是張巍這次卻說道:“你們先去,我要留在這里,我們天師府向來以除魔衛(wèi)道為己任,現(xiàn)在這個兇物馬上要脫困,我要留在這里看守著,一直等待著其余風(fēng)水師的到來?!?br/>
我:“……”
張巍能說出這樣一番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不過我也沒有時間在這里耽擱,我對羅胖子說道:“羅哥,我們先走。”
羅胖子應(yīng)聲答應(yīng),念九走的時候,也深看了一眼張巍。
然后跟著我們一塊離開。
只是身后這會還響起一道聲音:“謝川,你可要一定幫我保護(hù)好念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