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我做錯了么?”
看著懷里那個終于安靜下來的女子,宇文宸突覺心底好似有什么東西正不受自己控制般慢慢滋長了出來!
心煩意亂下,垂眸一看,見懷中少女那瑩白如玉的肌膚在晨曦中正散發(fā)著圣潔的光芒,而那原本有些蒼白的唇角,卻因為剛才憤怒的原因,此時竟如紅透了的櫻桃一般瑩潤欲滴!
霎時間!他腦海里想起了在中書殿的那個晚上,那散發(fā)著淡淡蘭花香的暖息,還有……那帶著花蜜般的唇!
“來人!”
一直守候在院外的老胡聽到里面?zhèn)鱽碇髯拥膯韭暎⒖烫Р阶吡诉M來:“王爺有何吩咐?”
“把她送回相府,立刻!”面色蒼白的男子似乎耗盡了自己的精力,閉著雙眸靠在那藤椅上,就連往日殷紅的唇角都變得一片灰白;
老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當看到自己主子面色不對時,頓時心底一驚,跨步上來便要朝他的脈搏探過去:“王爺功力受損嚴重,切記不可強行運勁??!”
然而宇文宸卻還沒等他手指探過來,忽的睜開了那雙漆黑的眼眸目光如炬般看著他道:“讓鐘小離去相府住著,等她傷勢好了再回來!還有,你趕緊去攔下刑部尚書,讓他今早別上那道奏請賜婚的折子!快去!”
老胡一驚,剛想說刑部尚書已經(jīng)上朝了,卻見對面的主子已經(jīng)抱著手里的女子站了起來!他無奈之下只好朝尾隨而來的兩名婢女招了招手,從他手里把那昏睡過去的少女接了過來,這才急忙垮出院去。
那邊宇文皓卻是已經(jīng)通知了杜允之,所以當老胡匆匆忙忙準備去備車時,剛好杜允之駕著一輛馬車到了王府門口;
“胡先生,王爺在么?”同樣都是皇子,他和宇文皓之間可以無話不談狼狽為奸,但這個大皇子,卻不知道是不是大他幾歲的緣故,心里始終存在著一種敬畏感;
老胡沒料到他這杜大公子出現(xiàn)的這么及時,于是連忙迎了上來恭恭敬敬朝他抱拳道:“杜公子來的正好,王爺正讓在下送大小姐回府呢!”
杜允之初始還聽宇文皓說后還不太確定,畢竟馮媛媛傷的那么重;如今聽竟是王爺讓送回去,頓時喜出望外,從馬車上跳下來就往王府里走去。
“胡先生,王爺讓杜公子去一趟隱雪閣!”
剛走到梅園門口,一身穿淺綠錦衣的婢女便匆匆忙忙朝這邊走了過來;杜允之一驚,暗道這大皇子果真厲害,不出門,居然知道自己已經(jīng)到了這里!無奈之下當即點了點頭,便隨著那婢女往隱雪閣方向走去。
“這位姑娘,你可知道王爺找我有何事?”
隨著那雕梁畫棟的院落越來越近,杜允之越發(fā)的忐忑不安起來;要知道,自從那晚賞燈會后,當自己看到鮮血淋漓的馮媛媛被宇文宸抱著進了馬車,他便一直對這個琢磨不透的大皇子有種莫名的抗拒感,那種感覺就如他看到南疆太子李喧一樣,實在高興不起來。
那丫鬟卻是聽到杜允之的話后,娟秀的臉上忽的一紅,隨即站在那隱雪閣的門口低頭垂眸道:“杜公子請吧!”
說了等于沒說一樣,杜允之只得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無可奈何的走進了隱雪閣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