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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火火怔了怔,再度對北明遠綻放出黑暗中的動人笑靨,“真的嗎?那太好太方便了?!彼Σ坏陌彦X塞進了錢包里,好像生怕北明遠反悔似的。那小氣勁兒,差點把北明遠逗笑。
他當然不是為了看什么破電影而來,不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而來。只是,他很喜歡那時昨天與她坐在電影院里的情形,哪怕她是在結(jié)界里,但黑暗中他們只看得到彼此,好像周圍的一切都是背景,是無關(guān)緊要的無窮黑幕,奇異的令他感覺安寧。
或者,還有那個沒有成功的吻。他從不在意女色,但她那欲吻還休,害得他心里卻像有羽毛在輕輕拂動似的,很想知道親她時候的滋味。
“有錢也不要亂揮霍嘛,不如捐給貧困山區(qū)?”沒花一分錢就平復了心里的內(nèi)疚,辛火火心情大好之下,很“順便”地坐在了北明遠旁邊,“雖然你是個魔頭,但好歹也是修行者對吧?修行的人不應該浪費,道教里是這么說的呀。你看你,一個人看電影,卻包了五排座位……”
“我不喜歡被人打擾。”如果不是買票晚了,他差點包下整個影院,好像坐這里的任何一個人都很礙眼。
“我不是人嗎?”辛火火順口反問。
北明遠沒說話,斜過眼睛看她。
辛火火瞬間尷尬了。
她這是打擾到人家了嗎?但她也不想的,誰知道他在這里!這是緣分?還是巧合?應該是后者,她不該把一些不著邊際的事往緣分上牽。這兩個字,古今中外害人不淺,慣會給人催眠的。
“我也買了票的,哼,就是靠后一點。”她賭氣,轉(zhuǎn)身要走。
自己買的票,多不喜歡也要看完。浪費可恥,浪費錢是犯罪。
哪想到她還沒邁開步子,北明遠忽然一把捏住她的手腕。他動作很輕,她并沒有感覺到疼,可是卻很牢固,她掙了兩下都沒有擺脫。
“什么意思啊,魔頭?!毙粱鸹鸨∨?。
北明遠輕輕一拉,辛火火就算百般提防,卻還是跌坐在他身邊的座位上,因為向前沖的慣性,額頭還撞在他肩膀上。好不容易略直起身子,就發(fā)現(xiàn)自己離他真的好近,兩人的臉不過一掌的之距。
“有一件事,倒要請教。”北明遠沉著聲音。
可能光線的緣故,他的眼睛幽暗幽暗的,辛火火被這樣的目光鎖住,想不心跳加速都不行。可是又怕這魔頭會聽出來,拼命摒著呼吸以平息悸動感 。
“說……說吧。”
“昨天,黑無常到來之前,你是要吻我嗎?”他問。
辛火火心里咕咚一下,就像有一塊巨大的石頭突然由天外飛來,瞬間沉入了她的心湖,激成陣陣漣漪。
他問了!他真的問了!他居然真的問了!這種事不是應該彼此忘記,然后都裝成不知道會比較有風度,比較不尷尬嗎?可他居然就這么直眉瞪眼的問她。
還好還好,她之前做過很多心理建設,也演練過不少次該有的反應,所以此時就算手心和額頭都有點冒汗,卻還是“從容淡定,游刃有余”。
“我?吻你?”她故做詫異,“開什么玩笑?!你記錯了吧?一定是你身邊的女人太多對不對?你記憶混亂了。可你放一百二十個心,我對你沒有企圖,不像那個什么珍妮。好吧,就算我很饑*渴好了,可我家有黑白無常,我不用舍近求遠吧?跟你說哦,別調(diào)戲我,我會告你性*騷*擾的?!彼J真臉。
“原來你不記得了?!彼[了瞇眼。
生氣的,不是她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過,畢竟他早就料到她會如此逃避。她就是屬烏龜?shù)模约嚎s進殼里就好了,才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
生氣的,是她說要去親黑白無常!這話讓他莫名火大,可她居然還要一托二嗎?讓他心火直接擴大兩倍。
“記得什么啊?明明沒有的事?!毙粱鸹鹦奶摚谑歉豢谝Ф?。
“可是我還記得,怎么辦?”他的語氣有點危險,“調(diào)戲?你那樣做是不是調(diào)戲了我?性*騷*擾這事可不分男女。”
“我真不記得有這事啊,你說真的嗎?你沒騙我吧?”嗯,死不承認。
“你當時還撫住我的臉,就這樣……”北明遠忽然伸出手。
他的手很大,即使辛火火并不是小巴掌臉,也被他包住了半邊面頰。他眼神就像是燒著一把悶火,兩人的距離,也更拉近了些。
“好……好吧,我相信你??墒俏摇毙粱鸹鸬摹袄碇睔鈮选北槐泵鬟h的強勢給逼退了些,可她動彈不得,于是開始胡言亂語,“你知道的,我被攝走了魂魄,還為了喚醒小七,不,白無常和木靈經(jīng)過了戰(zhàn)斗。嗯嗯,我受傷了,腦子什么的……失憶也是正常的吧?我的魂體沒有肉身的有效保護,更加脆弱不堪是必然的呀,對……吧?”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以為自己裝得很像,可是眼神閃爍,擺明是撒謊。北明遠心里想著。但,這試圖一本正經(jīng)卻又慌亂的樣子,像往常她以此脫身的情形一樣,說不出的可愛。這種狡黠的小欺騙加上那可憐兮兮的包子樣,總是讓他心癢癢的,更想“欺侮”一下。
只是當他的手從她的臉上移到她的脖子,再觸碰到她的肩膀,他立即就清醒了些。因為不動魔氣還沒有關(guān)系,可心亂了,魔氣外溢,瞬間被水火印上封印的神力反彈,令他神魂巨震。
最近不知怎么,被這凡女攪了春心,倒忘記正事了。
“原來你被木靈打成白癡了。”他直起身子。
辛火火心里本來七上八下的,眼前大魔頭身上散發(fā)的侵略感太強烈,令她完全的不知所措。所以又想著,干脆讓他親過來算了,反正伸頭也一刀,縮頭也一刀,就不反抗了。畢竟這一吻也是她所愿,還能扮受害者,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