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可心正在涂乳液的手停了下來。
其他幾個室友湊了過去。
“晴兒,你怎么突然想起打高爾夫?”鄭可心疑惑地問。
“這有什么稀罕的??!總不能讓我家的高爾夫球場常年長荒草??!”上官晴兒就知道鄭可心會覺得意外,她就不賣關(guān)子了,接著說:“你不是早就想和我哥那個啥?我哥這個周六要去打高爾夫,我當(dāng)然要叫上你去了!”
上官晴兒說謊,眼睛都不帶眨的。
“哦!知道了,那周六見吧。”鄭可心的臉“刷地變成了大紅綢,慌忙掛斷了電話。
這下,鄭可心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她在宿舍可是以不戀愛自居的。
佟小娜伏在桌子上,和鄭可心面對面,指著鄭可心的鼻子問:“小可可,老實交代,你想和人家哥哥那個啥?”
“對,可心不會是悄悄談戀愛了吧?”另外兩個室友也追問道。
鄭可心眼睛一閉,哭喪著連說:“你們就饒了我吧,我就是想怎么著,那也得有人讓我怎么著不是?”
這可是新聞系學(xué)生的宿舍,乖乖,那消息說出去不得像長翅膀似的滿天飛呀!
鄭可心是堅決,絕對不能說出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兒呢!
*
時間過得真快!
凌宵宵總覺得和藍(lán)天琪在一起的時間像流水似的。
“今晚,你還要回家去住嗎?”藍(lán)天琪站起身蓋上鋼琴,問凌宵宵。
“嗯,最近一段時間肯定要回家去住,你知道的,我媽剛做完手術(shù),還沒有完全康復(fù)?!绷柘卣f。
藍(lán)天琪不免有些失落,他知道凌宵宵的媽媽手術(shù)出院沒幾天,他也知道宵宵媽媽喜歡的是上官若羽。
好扎心地說。
“你來上學(xué),阿姨在家?”
“是??!我一直想給你說的,我們從閣樓里搬出來了,現(xiàn)住在郊區(qū),那里沒有公交車,出租車也很難等到,這幾天都是上官老師接送我上學(xué)的。”
從凌宵宵嘴里聽到上官若羽,藍(lán)天琪心里就有些泛酸。
臉色自然有些不好看。
“你可不要多想喲,我只是每天蹭上官老師的車而已,暫時的?!绷柘杏X到藍(lán)天琪的小情緒,忙笑著解釋。
“你把他當(dāng)老師,他倒未必真當(dāng)你的老師,他如果有過分的想法呢?”藍(lán)天琪的醋壇子打翻了,而且味道越來越濃。
凌宵宵不免好笑,藍(lán)天琪這一點兒倒是沒變,還沒有人從中使壞呢,他的醋意就大發(fā)了。
“他有想法是他的,我又對他沒什么想法,你不會認(rèn)為一個巴掌也能拍響吧?”凌宵宵歪著腦袋說。
藍(lán)天琪點著凌宵宵的鼻尖,勉強擠出一點兒笑容說:“一個巴掌拍不響,你能保證日久不生情?”
日久生情那是肯定的,沒有愛情,也會產(chǎn)生一些其它的情愫。
凌宵宵想說,男人與女人之間除了愛情,還存在一種很純潔的情感,那就是閨蜜。
可是,對醋壇子一樣的藍(lán)天琪來說,無疑是越描越黑。
估計不提還好,提了,反而給藍(lán)天琪制造了壓力。
一切順其自然,決不能給藍(lán)天琪制造失眠的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