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沐浴出來,還是套上的自己那件紅色的衣裙,她頭發(fā)搭在肩上還是濕潤,她自覺走到瀲未跟前。
瀲未手順著她的發(fā)一下便變得干燥。
靈兒耳朵動了動眼睛找了一圈獸獸,可是轉(zhuǎn)了一圈,竟然沒看見那團毛絨的存在。
“爹爹,獸獸不見了!”靈兒對瀲未這樣說道。
瀲未這時正往內(nèi)殿走,他手掀開珠簾,“它出去玩了,今晚不會回來了。”
“哦……”靈兒覺得哪里有點奇怪,可是她也沒多想,跑到桌邊抱起自己那壺梅花釀,坐到床上。
瀲未看她,要說話,靈兒卻自己把話接去說了。
“靈兒不會喝多的,就喝一點點,不會喝醉,靈兒等爹爹出來一起喝?!?br/>
瀲未笑了聲,往里走。
靈兒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酒,抱在懷里還能嗅到淡淡彌散開來的梅花香,她掀開酒布,甜甜的酒香味撲面而來。
靈兒舔了舔唇,抱起酒壺仰頭就是一口。
瀲未走出來時,寢殿中全都是那股梅花釀的味道,聞著都讓人覺得有些醉了,而原本坐在床上的人此時坐到了桌前,一身紅色的衣裙也穿得不規(guī)矩,松松垮垮地搭在身上,頭發(fā)也隨意披散著,身后的尾巴吊著,一搖一晃。
瀲走過去,心里想著那孩子到底喝了多少。
剛走到孩子身后,孩子便回過頭來。
靈兒醉意上了臉,臉蛋紅紅潤潤的,眼睛比平常還要亮,比寢殿中的靈火還要亮上兩分,她不知道哪去找來的兩個杯子,手里還拽著那兩個小酒杯,見到人,傻乎乎的一笑。
瀲未伸手過去摸了一把小臉,小臉和看上去的一樣,熱乎乎的,他沒靠近她他就能估計著她喝了多少,但是沒醉。
一身酒氣,還帶著一絲甜。
靈兒小臉靠在瀲未手上蹭了蹭,他手涼,貼在過于熱的臉蛋上格外舒服。
瀲未好笑地用手托了托她的臉。
靈兒伸手拍著自己身旁的位置,嚷嚷著,“爹爹坐這,爹爹坐這!”
瀲未沒多說,坐到她身旁。
靈兒樂不可支,似乎發(fā)生了很好的事情。
瀲未坐到她身旁,望著她,就只是望著她。
靈兒將面前的兩個杯子擺正,她站起身子,扯好了自己的衣衫,拿起梅花釀,她手有點不穩(wěn),不過她沒有醉。
她小心翼翼往兩個杯子里倒上酒,就她這樣不穩(wěn)的動作竟沒有倒漏一滴,兩小杯酒被倒得滿滿的。
靈兒拿起一杯放到瀲未面前,另一杯自己拿著,舉到瀲未面前。
她沒再笑,就算喝了酒,她有絲醉意,可是她此時比任何時候還要清醒。
瀲未沒有動手去拿放到他面前的酒,他還是看著她,如今他眼前也只剩下一個她,容不下其它。
“爹爹……”靈兒看了看還沒被拿起的那杯酒,她覺得瀲未并沒有將它拿起來的意愿,她微微蹙了下眉,表情有點糾結(jié),沒過一會兒,她輕咬了一下紅唇,自己又伸出手將杯子拿了起來,拿到瀲未跟前,更靠近他,示意他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