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程樓就打電話給了鄭惜文的父親鄭松柏。
此時鄭松柏已經(jīng)從女兒那里得到了消息,結(jié)合新聞,面對程樓的來電時,語氣頗有不滿。
程樓:“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了?!?br/>
鄭松柏冷冷哼了一聲,說道:“你沒有報警,而是選擇打電話給我,是想要什么?”
程樓說道:“麗斯頓要進軍港市,還請鄭伯伯配合?!?br/>
鄭松柏笑了笑,說道:“如果我不答應(yīng)呢?”
程樓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說道:“我會保留證據(jù),現(xiàn)在媒體都在關(guān)注這件事。我沒有直接說出來,也是照顧?quán)嵅拿孀印!?br/>
鄭松柏說道:“那我女兒呢?聽說你讓人把她關(guān)起來了。”
程樓冷笑道:“那是你安插進麗斯頓的奸細,她經(jīng)手的文件通通都要查一遍?!?br/>
鄭松柏沉默良久,說道:“程樓,你比你父母狠多了?!?br/>
程樓沒有回答他的這句話,只說道:“到時再請鄭伯伯飲茶?!?br/>
隨后掛斷電話。
“麗斯頓總裁程樓先生隱婚妻子姜檸身份系醫(yī)院普通護士,山間迷路總裁派直升機搜山救援,已入院搶救,至今生死不明?!?br/>
消息一登上電視,瞬間就被頂上了熱搜。
張靜怡一看到消息震驚片刻后立馬趕去醫(yī)院,姜檸被送進了搶救室做手術(shù)。
醫(yī)院外里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不管是財經(jīng)新聞還是社會新聞娛樂新聞,都爭相來報道這位首富太太。
張靜怡憑借職業(yè)便利進了醫(yī)院,在手術(shù)室門口看見坐在一旁等待的宋蕭,外面還站了數(shù)十個身著黑衣的保安。
這時張靜怡沒有心思花癡,她看見宋蕭后跑過去,問道:“阿檸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宋蕭看了眼手術(shù)室的門,說道:“不知道,剛進去不久?!?br/>
張靜怡焦急的快哭了:“怎么會這樣?我看新聞上,她流了好多血。”
宋蕭嘆口氣,給張靜怡遞了張紙:“你也好好休息會兒吧,別太難過了。”
誰料張靜怡一把推開宋蕭,哭著指責(zé)道:“都怪你們,要不是你們,阿檸怎么會被綁架,她哪有什么仇家?”
張靜怡是知道姜檸不是自愿上山的,也不是姜家人綁架的,那除了這個之外,就只有程樓的仇家了。
張靜怡在這件事上頭腦異常清楚:“要是阿檸出了什么事,我不會原諒你!”
“跟我沒關(guān)系?。 彼问挓o辜的說道。
張靜怡腦子一熱也不知道該怪誰:“都怪程樓,他居然是首富……嗚嗚嗚……”
此時李婉清也看到熱搜給張靜怡打來電話:“靜怡,你在阿檸身邊嗎?”
李婉清繼上次受傷后,在陸云霆的牽線下簽約了落星傳媒,沒有繼續(xù)做探險博主,轉(zhuǎn)行做了美食博主,沒想到她憑借吃相和幽默風(fēng)趣的風(fēng)格吸引了大批粉絲,還在公司的支持下揭發(fā)渣男孫揚的罪行。
現(xiàn)如今她定居京市,日子過得忙碌且充實。
張靜怡哭著說道:“在,可是她現(xiàn)在進手術(shù)室了,我沒看見她?!?br/>
李婉清讓張靜怡鎮(zhèn)定自己的情緒:“程樓居然是海市首富?這次阿檸出事是不是跟他有關(guān)?”
張靜怡看了一眼宋蕭,后者祈求她不要說出來,這邊全是記者,要是透露出消息就不好了。
于是張靜怡說道:“這件事我后面再跟你說吧?!?br/>
李婉清說道:“我現(xiàn)在就訂機票過來,如果真是程樓的事,管他全市首富,世界首富都不能放過他!”
張靜怡吸吸鼻涕,附和的點頭。
掛斷電話后,張靜怡一直用一種憤恨的眼神看著宋蕭,而宋蕭十分無辜的站在一旁。
新聞上了熱搜,姜家人自然也看到了。
趙淑娟反反復(fù)復(fù)看了好幾遍,驚得瞠目結(jié)舌:“程樓……程樓竟然是麗斯頓的總裁?”
姜延川也皺眉看了許久,良久沒有緩過神了。
姜悅后悔的腸子都快青了:“為什么嫁給他的人不是我!?。?!”
趙淑娟也是后悔莫及:“要是再忍一個月,早些知道這個消息,阿峰也不至于進去??!程家缺那些錢嗎?首富的小舅子要什么樣的老婆沒有?”
說罷又道:“阿檸會不會報復(fù)我們???”
姜延川此時又開始了馬后炮:“如果你當(dāng)初對她好一點,現(xiàn)在還至于這樣擔(dān)心嗎?”
趙淑娟狠狠打了姜延川一下,說道:“你對她好是吧?你是忘了她怎么說你的是嗎?總是馬后炮!不管怎么說,她也不是我們親生的,再好有什么用?”
姜悅哭喊著說道:“可你們親生的孩子本來是可以嫁給他的!媽媽呀!我好后悔??!當(dāng)初要是嫁給程樓就好了!”
趙淑娟看著姜悅這樣也于心不忍,思索片刻說道:“當(dāng)初是姜家和程家訂下的親事,悅悅你才是姜家的親生女兒……”
說完轉(zhuǎn)而又對姜延川說道:“延川,你去找姜家父母說說,姜檸她畢竟也不是我們姜家的親生孩子,要按照原來爸爸他們的約定來做的話,悅悅才應(yīng)該嫁到程家去?!?br/>
姜延川瞞不情愿的說道:“當(dāng)初你們嫌他窮要悔婚,好,阿檸嫁了過去。你們現(xiàn)在知道程樓是麗斯頓首富了,又開始想著讓悅悅嫁過去了。淑娟,別人程家是大豪門,程樓的婚事會讓你這樣兒戲嗎?”
姜悅撇撇嘴,氣鼓鼓的說道:“爸,我到底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你就這么向著姜檸不向著我唄?你也不想想,靠你開的那個小賣店,咱們家再過幾百年都是這個樣子,我同學(xué)她們都出國玩呢,我出省都出不了!”
姜延川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過得不好是你自己不出去工作,我們一家子都靠那個小賣店當(dāng)然過得不好,你要想過更好的生活也應(yīng)該出去上班。還有你,”他看著趙淑娟說道,“天天就知道打麻將,看店也叫一群人來打牌!這個家再過幾十年也都是這樣!”
“你現(xiàn)在還怪起我來了?”趙淑娟怒罵道,“你是個男人!我當(dāng)初嫁給你不就是看你還是個小老板嗎?你娶我的時候也說了以后不用我上班你能養(yǎng)家,現(xiàn)在怪起我來了?窩囊廢!”
姜延川也不再強忍情緒:“我窩囊廢?你輸了家里多少錢?我賺多少錢才夠啊?”
姜悅看不下去了,大喊道:“好了別吵了!無非就是錢的事兒嘛!”
姜延川和趙淑娟都看向她。
姜悅繼續(xù)說道:“我有個辦法,能讓我們幾輩子都衣食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