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抽身閃躲,嘿嘿一笑:“哪兒有送人的東西往回要的道理,牧女神你雖然誤會了,不過我不介意收下你的簽名明信片的?!?br/>
牧詩顧及形象,沒有繼續(xù)去搶,只是很不開心地坐了回去,恨恨瞪著許平。
鐘錦衣這時拿著量尺走下樓來,向著許平躬身開口:“許少,我給你量身吧。”
“好?!痹S平站起身來,配合鐘錦衣量身。
鐘錦衣記下許平的尺寸后,又拿出一個小本,向許平問道:“許少對要做的衣服有哪些要求?”
“做一套西服吧,我見長輩穿,款式你看著設(shè)計,盡快給我搞定,下午五點前做好,我今天就要穿?!痹S平輕笑道。
“布料沒有什么特殊要求吧?”鐘錦衣記下許平的話后又問了一句。
“沒有,你看著來?!痹S平搖搖頭。
“那行,我這就去開工。”鐘錦衣笑著轉(zhuǎn)身,就準備上樓去。
海少見狀急了,問出一句:“鐘老板,詩詩的衣服什么時候能做?”
“對不起海少,我不準備接你這單了,你請回吧?!辩婂\衣回頭淡淡望了一眼海少和牧詩,在看向牧詩時目中掠過一抹可惜。
牧詩無論是長相還是身材都很完美,她做出的服飾如果能穿在牧詩身上,肯定能煥發(fā)出最大的魅力。
只可惜牧詩和海少他們得罪了許平,她多多少少知道許平身后有著一股怎么樣的勢力,許平是連那一位都要敬畏的存在,她交好還來不及,又怎么會給得罪許平的人做衣服呢?
“鐘老板,你都答應(yīng)我了……”海少臉色微微一變,隨后想到了什么,看了許平一眼,又向鐘錦衣開口道:“鐘老板,我和許平已經(jīng)握手言和了,不信你問他!”
鐘錦衣看向許平,許平輕輕點頭:“我和海少只是鬧了一點小誤會,已經(jīng)解釋開了?!?br/>
“既然許少都這樣說了,那海少你們明天再來吧,今天我得先把許少這一套衣服做了?!辩婂\衣向海少說道。
海少松了一口氣,感激地看了一眼許平。
就在鐘錦衣走上樓梯,將要上樓時,許平忽然想到了什么,向她喊道:“鐘老板,牧女神這一單你也給免了吧,她送了我一張簽名照,就當我還她人情了?!?br/>
“好?!辩婂\衣望向牧詩,輕輕頜首。
“許平,你不用讓鐘老板給我們免單的,我不缺這一點錢?!焙I僖惶裘碱^,財大氣粗地說道。
“我知道海少你不缺這點錢,不過我總不能白收牧女神的簽名照吧?”許平揚了揚明信片,順手將其裝進自己衣兜。
海少還欲說什么,牧詩搶先開口道:“那就謝謝你了,許平?!?br/>
“你也別叫我牧女神了,我姓穆,叫穆詩,肅穆的穆。牧詩只是我的藝名,你可以直接叫我穆詩或者牧詩,反正聽上去也都一樣?!?br/>
她不想欠下海少人情,所以寧可讓許平幫自己免單。
海少有些郁悶,但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見到許平一句話真就能讓鐘老板給免單,他心中的一個想法更堅定了。
“行吧,我就先走了,五點再來拿衣服,牧女神,有緣再見?!痹S平笑著揮揮手,和穆詩告別。
看著許平和十三離開后,穆詩忽然想起一事:“呀!忘了叫他把和我的合照刪掉了!”
想起之前的誤會,穆詩隱隱有些難為情。
從楓林苑出來后,許平和十三在路邊等了許久才打上了車。
坐上車后,出租車師傅問許平去哪里,許平想了想拿出手機,打開地圖搜了下附近的4S店,選了其中一家報給出租車師傅。
一路來到4S店,下了車后,十三向許平問道:“少主,你要買車?”
“總得有輛車撐撐門面吧?”許平輕笑一聲,目露憧憬道:“去見江老爺子可不是小事,我得給老人家留下一個好印象,江總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
“你想想,如果老爺子對我沒什么好印象,以后等我和江總培養(yǎng)出感情了,他要是從中作梗,不讓我和江總在一起,那可如何是好?”
十三想了想,撓撓腦袋道:“綁回去,把江總綁回去,強行完婚!江家的老頭要有意見,我去揍他!”
“我先揍你!”許平抬手就是一個腦崩給十三敲去。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對一個女生這么上心……”十三揉揉腦袋嘀咕一句。
“你不懂?!痹S平瞥了十三一眼,心中想起了去年的那個夜晚……
輕笑一聲,許平將心中回憶壓下,抬步走進了4S店。
“你好,歡迎光臨,兩位先生是來看車嗎?”一名清麗可人的女銷售迎上前來,向著許平和十三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許平正要開口,斜刺里一男二女走來,其中一名濃妝艷抹的女子見到許平,臉色馬上沉了下來,在同行的那名男子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話。
許平也看到了那女子,臉上掠過一抹古怪表情,在摟著女子腰的男子身上打量了兩眼。
這不是魏麗嗎?又換凱子了?
黃遠這才進去幾天,魏麗就換了個凱子,許平不由感慨這世界變化快,他有些接受不能。
魏麗不找事,許平也就裝作不認識她的樣子,向女銷售說道:“我來買車,你給我介紹下你們店有哪些車吧。”
“好的……”女銷售聽到許平真是來買車的,目光一亮,正要開口,那摟著魏麗的男子就譏諷道:“小子,你買車走錯地方了吧?”
“走錯地方?這里不賣車嗎?”許平瞥了魏麗一眼,向男子問道。
魏麗表情冷笑,陰惻惻看著許平,兩眼全是怨恨。
也不知她對許平哪里來的那么大恨意,許平自認為也沒怎么招惹過她。
上次打她一巴掌,還是因為她先出言侮辱周琳兒。
“這里當然賣車,不過沒有二十萬以下的車?!蹦凶铀砷_摟著魏麗的手,向前一步:“聽麗麗說你只是一家小公司的助理,一個月月薪最多六七千吧?”
“這家店只賣高端車,隨便一款車也不是你能買得起的,就算是分期你也承擔不起,建議你還是換家店吧?!?br/>
男子的表情很是不屑,看許平也是斜著眼看去,目中滿是鄙夷。
為了挑唆男子對上許平,魏麗將江氏集團說成了一家小公司。
她也適時開口:“沒錯,許平,你那點小工資,還是別來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br/>
跟在男子和魏麗身邊的另一名女子若有所思看了一眼許平,也跟著開口道:“先生,我是這家店的主管,我們店里確實沒有二十萬以下的車出售,你還是換地方吧?!?br/>
男子是她的大客戶,經(jīng)常來這里買車,為了巴結(jié)男子,她不介意趕走一個沒有多大價值的許平。
“魏麗,你難道不知道我有三十萬獎金嗎?”許平雙手插兜,沒有理會4S店主管,而是戲謔地向魏麗問道:“你覺得我買不起這里的車?”
魏麗還沒說話,男子臉上的表情一滯,向魏麗問道:“麗麗,什么三十萬獎金?”
“他確實有三十萬獎金,不過是他狗屎運好,搶了他們公司項目部經(jīng)理的一個客戶。”
魏麗先是語氣酸酸地說了一句,然后又摟著男子的手臂道:“親愛的,就算他運氣好得到了三十萬獎金,他也還是一個低薪族,和身家五百萬的你比起來一文不值!”
“哈哈,沒錯,三十萬算什么?我隨便就能拿出來了?!?br/>
男子聽到這話很舒坦,得意一笑,瞥了許平一眼:“小子,你有三十萬又怎么樣?在我眼里你還是一個窮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