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該先忙正事了?!鳖櫹嘞Э粗x清蓮,笑著道。
“這些水晶球該怎么帶走。”謝清蓮有些別扭的移開視線,不敢再看向顧相惜。
“先找到玉千寒的元神再說?!鳖櫹嘞У?,隨即將玉千寒的魂玉拿了出來,運轉(zhuǎn)靈力催動玉玨,手中的玉玨便懸浮起來。
聽了顧相惜的話,謝清蓮微微一愣,而后便想了起來,之前顧相惜說過,玉千寒的魂玉在這里發(fā)生了反應(yīng)。
這樣一說,只怕玉千寒剩余的元神已經(jīng)被那些人找到,并捕捉到這里來了。
“千寒那孩子的元神也在這里?”柳微容略微驚訝著。
之前她聽謝清蓮他們說,是為了尋找玉千寒的元神而誤落到這里來的,現(xiàn)在又說玉千寒的元神在這里,她不由得驚訝著。
顧相惜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大手一揮,玉玨便飛向那些架子前,在半旋轉(zhuǎn)著,散發(fā)出淡淡的光輝。
不稍片刻,其中一個架子上就行有一顆水晶球開始閃爍著白光。
看到這,顧相惜便走了過去,將那顆水晶球拿了起來。
“三師兄剩余的元神在這顆水晶里?”謝清蓮走了過去,看了看顧相惜手里的水晶球。
顧相惜點了一下頭,隨即凝聚靈力,‘咔’的一聲,他手里的水晶球便破碎開來。
一抹虛幻的身影浮現(xiàn)在半空之中,雙目緊閉,毫無意識。
見狀,顧相惜催動靈力,將那抹虛影吸入玉玨里。
顧相惜抬手一握,玉玨又飛回了他的手里,將玉玨收好后,掃了一眼架子上的水晶球,五指一扣,金色的光芒席卷而出,將架子上其他水晶球吸了起來。
隨著顧相惜的牽引,那些水晶球依次飛進入他的納戒里。
“那我們接下來要如何做?如何才能找到出口?”
當最后一顆水晶球進入顧相惜的納戒里后,謝清蓮開口問道。
就著她之前的懷疑,若這個地宮真的是那些人的巢穴,或許可以通過別的辦法從這里出去。
“或許我們該重新考慮一下了,也許這并不是什么地宮,而是一個巨大的陣法來的?!背聊嗽S久之后,顧相惜才徐徐的道。
“陣法?這么大的陣法得費多大的功夫??!”謝清蓮驚訝著。
這一路走來,她們不知道走了多久,而且這里呈現(xiàn)出來的樣子,完全看不出是一個陣法來的。
到底是一個怎么的陣法才能呈現(xiàn)出這種模樣,這樣的陣法又得費多少的心血?
“你知道這是什么陣法?”柳微容疑惑著。
她在這里呆了十年,一直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什么不同,更加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但顧相惜做出這樣的判斷,她想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然顧相惜是不會這么說的。
“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這里就是一個陣法,要去試一下才知道?!眹@了口氣,顧相惜緩緩的道。
“要怎么試?”謝清蓮問道。
“這倒是不難,只是會費些時間而已。”顧相惜淡淡道。
顧相惜手輕輕一揮,一個透明的大球忽然將謝清蓮和柳微容包圍起來。
看著球體里面的人,顧相惜笑著道:“你們在里面等我一下,我查看一下再說?!?br/>
“你小心一些?!敝x清蓮擔憂看著顧相惜。
顧相惜看著謝清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后便懸浮于半空中。
“他不會有事的。”看著滿是擔憂的謝清蓮,柳微容本想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她,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穿過她的身體,便只好開口安慰著。
靜靜地注視著顧相惜,謝清蓮沉默不語。
見自己的女兒這般模樣,柳微容無聲的嘆息著,隨后抬起頭,看了顧相惜一眼。
挑著眉,顧相惜目光沉沉地掃向四周,袖袍一揚,耀眼的光芒泛起,霎時彌漫在整個石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