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不重看著追風要發(fā)動攻擊,心里甚喜,因為自己實在耗不下去,所以必須速戰(zhàn)速決,只要追風出現(xiàn)在自己攻擊范圍之內(nèi),就決定一招定勝負,直接取他的要害,讓他再無還手之力。
追風看著南不重心里也知道,接下來的攻擊,就是最后的賭注了,自己平時賭錢的時候,從來沒有輸過,所以這一次賭上性命,也絕對不允許失敗,因為沒有失敗的理由。
“失敗是沒有理由!”這句話還是追風跟冷離殤學來的,冷離殤做殺手的時候,只需成功不許失敗,失敗的結果就是死亡,殺手失敗一次,就沒有活下去的機會;所以失敗是沒有理由,也永遠不要去找理由,因為你會發(fā)現(xiàn)就算找到了理由,你失敗的結果也不會發(fā)生任何改變!
“流速,三級速!真武七節(jié)速?!?br/>
“喝!”追風怒吼一聲,直接沖了上去。
南不重笑道;“你敢來,我就敢殺!”南不重注視著追風的動作,只要他出現(xiàn)在攻擊范圍,立馬就痛下殺手。
南不重慎重的看著追風,只見他徑直的沖了過來,但是自己也已經(jīng)做好出手的準備;在追風出現(xiàn)在攻擊范圍之后,南不重直接使用南凝大法用空氣發(fā)動了襲擊,但是竟然落空了;“這是怎么回事?”南不重產(chǎn)生疑問,明明是來自于死角的攻擊,但卻讓追風躲了過去,而且他的路線由直線變成橫線,朝著另外的方向跑了過去。
南不重看著追風閃過之后,離開了自己的攻擊范圍,而且不是朝著自己的方向過來,心中甚是不解,但是很快追風又朝著自己的趕了過來;南不重看著追風剛踏入范圍之內(nèi),就立馬發(fā)動了攻擊,但是依然沒有打到,追風還是和剛才一樣,變換了方向而去,但是卻在自己的攻擊范圍之內(nèi),南不重笑道;“既然空氣打不到,那就移動過去?!?br/>
“啾!”南不重直接出現(xiàn)在追風的身后,揮掌就要打下去,但是追風看都沒看就再次換了方向,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南不重完全看不明白追風在干嗎,但是他卻躲開了自己的攻擊。
這時追風換完方向之后,由朝著南不重沖了過去,由于時間實在太倉促,空氣攻擊和身形移動暫時無法使用,南不重急忙使防御擋在面前;可是追風立馬就轉換了方向,避開面前的防御,緊接著在南不重的左邊沖了過來。
南不重看著追風,完全來不及防御,因為剛才這一連串的操作,都在短短五秒鐘完成;沒有辦法!南不重將身體的真氣凝聚在掌上,直接跟追風的腳撞在了一起,兩股真氣相撞,南不重往后退了幾步,可是追風眨眼睛就出現(xiàn)在另一側,南不重看著他像是鬼魅一般的速度,心中十分詫異;“嘭!”追風一腳撞在了南不重的身體,南不重頓時被撞飛了出去。
追風看著南不重飛出去的身體,說道;“再來一遍,真武七節(jié)速。”
“嗖!”
追風直接出現(xiàn)在南不重的身邊,一腳就把南不重踢飛了出去,南不重剛落到地上,追風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身邊,又是一次攻擊。
“噔!噔!”七次的連擊之后,追風停了下來;南不重渾身癱瘓的躺在地上,說話都已經(jīng)有些無力;“這?怎么會這樣?”
追風淡淡的說道:“我說了,你一定沒有機會走完接下來的生命?!?br/>
南不重臉已經(jīng)被追風踢變形了,渾身都是鮮血問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讓我死個明白?!?br/>
真武七節(jié)速是由追風根據(jù)流速模式設成的攻擊模式,以前的流速只是為了逃跑,從來不占據(jù)攻擊權,而七節(jié)速則是充滿了攻擊的意思;假設追風站在出發(fā)點,他可以在自己十步之內(nèi)設另一個停休點;等到達停休點之后,可以在設一個停休點,也就是一共可以設置七個;當然每個停休點的設置,都是追風自己的選擇,而這七個一連串的點都是在七秒完成。
以前的流速只是沿直線而走,如果要切換方向,必須停下來;但是真武七節(jié)速就完全消除了這一點,形成七次的連貫動作,從而造成意想不到的攻擊。
其實剛才的迂回戰(zhàn)斗,都是心理戰(zhàn),追風一直在消磨南不重的耐心,使他失去冷靜,變得焦躁;只要南不重便的不安,他就會最快的對發(fā)動攻擊。
追風算好距離,剛出現(xiàn)在南不重的攻擊范圍,就立馬切換一個停休點,不用想直接避開;而南不重也如追風所料的一樣,剛進入范圍,就使用空氣攻擊;追風在轉化了兩次之后,再次沖向南不重,剛一進入他的攻擊范圍,南不重還是最快的發(fā)動了攻擊。
而這一切追風也都已經(jīng)料想好了;尤其是南不重使用身形移動的時候,追風一直都在注意他。
南不重是站在原地不動的,當他的身體消失,就證明已經(jīng)開始移動,所以追風想都不想,直接轉化下一個點,避開攻擊。
身形移動雖然快,但是切換過去起碼也要兩秒,而追風則是在一秒,再加上南不重剛轉移過去,還要凝聚真氣才能攻擊,速度上都需要好幾秒,所以完全達不到追風;而追風在幾次的切換之后,成功的將南不重打傷;也就在這短短幾秒之內(nèi),追風再次使用一次七節(jié)速,這一次就是七個連段的攻擊,南不重直接被打殘;人在受傷的時候是無法進行防御和攻擊的,如果說是能夠反擊,要么就是事先做好了防備,要么就攻擊的力度不夠,才使敵人能夠反攻。
流速模式本來可以維持兩分鐘,但是使用真武七節(jié)速的情況下,只能維持一分鐘,當然如果直接使用兩次真武七節(jié)速,流速模式直接消失;追風一直在賭,在賭南不重一定會按照自己所想的發(fā)動攻擊。
如果追風七次連轉,南不重都沒有發(fā)動攻擊,那他的計劃就就會徹底失??;真武七節(jié)速每一次的攻擊距離都在十步,所以不管怎么走,只能在十步之內(nèi),而且是連續(xù)操作,不能中斷;就算中斷,也算一次使用完成,消耗掉所需的真氣;還有就是如果南不重選擇不攻擊追風,而且和追風一樣迂回戰(zhàn)斗,等追風的流速模式消失,那結果不言而喻;所以這場戰(zhàn)斗不是贏在實力,而是贏在策略上,重點就是前面的心理戰(zhàn)術。
追風先故意讓南不重打傷,然后讓他看出自己其實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開始逃跑;這樣南不重就會主動出擊,可是一直都追不到人,依他暴躁的個性,便會急慮起來,于是便一步步走進招數(shù)陷阱之中。
南不重受了追風七次的練擊,很快就力竭身亡;南海派的人看著幫主死了,都逃離而去。
追風也已經(jīng)體力耗盡,真氣所剩無幾,腿勁一軟便倒在地上,雖然很累,但是并無大礙,可他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下去了,蕭瑩瑩已經(jīng)離開了,他接來下就是找到她的尸體,陪她一起走充滿冷風的黃泉路。
追風和南不重戰(zhàn)斗已經(jīng)遠離了囚塔,楚留香和小雨還在努力的尋找蕭瑩瑩的尸體,他們心里一直在祈禱蕭瑩瑩不要出事,可是塔頂?shù)氖蹇墒怯星Ы镏兀退阄淞指呤侄疾桓矣步樱螞r一介女流。
楚留香和小雨站在廢墟上,小心翼翼的挪動著破毀的石塊,深怕不小心會碰到蕭瑩瑩,畢竟她可是為了就他們才會被壓在塔里。
突然楚留香聽到一陣哭訴的聲音,那個聲音不是小雨的,是從廢墟中傳出來的,楚留香走聲音的來源處,靜靜的聽了一下真的有聲音,心情馬上便喜悅起來說道:“小雨,我們慢點把這里的石頭搬走,我好想聽到蕭姑娘的聲音了?!?br/>
小雨點了點頭,滿臉的淚痕都已經(jīng)被風吹干了,點了點頭?!班?!嗯!”
由于他們當時的位置是在頂層,所以蕭瑩瑩被埋下的位置不是很深,算是比較好找;楚留香和小雨輕輕挪開石塊之后,真的發(fā)現(xiàn)蕭瑩瑩在里面,是個墻角的位置,哪里形成一個三角叉,剛好可以保護一個人,但是上面掉下的石塊可就沒辦法了;不過有人替蕭瑩瑩阻擋了那些石頭,就是南諫之。
在囚塔崩塌的瞬間,南諫之沖過去抱著蕭瑩瑩來到了墻角,畢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她的身上,所以蕭瑩瑩才安然無恙,只不過有一點點的骨折。
蕭瑩瑩沒想到在生命的最后,竟然被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救了,而自己喜歡人選擇放棄;蕭瑩瑩委屈的流著眼淚看著南諫之,說道;“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你沒有理由的?”
南諫之渾身的骨頭已經(jīng)被巨石壓碎,好在當時他把頭藏到角落里,才沒有被砸到,但是也已經(jīng)活不了多久了。
楚留香挪開石頭,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表明生命的奇跡,愛情的力量;南諫之的行為證明了人都是善良的,誰都愿意為了保護心愛的人而死;蕭瑩瑩的生還也說明了,上天是無法決定一個人的生死,只有人能決定人的生死,不管是意外,還是天災,都是人為造成的,而他們卻把這些現(xiàn)象歸罪于天,因為天不會反駁他!生病的時候,埋怨是上天照顧不周的結果,發(fā)生災禍的時候,覺得是天意的安排,難不倒不是自己不夠小心,而又不夠細心,沒有察覺這一切造成的;就像所謂的天災,那也只是大地悲痛了而已,從古到今的宋朝大地震動過幾次,拿出一只手都能查清楚,當然也可以認為是上天所為,因為他不會說話,但事實結果難道不是人們開采了樹木,偷挖了石流造成的,為什么從古到宋的洪水不斷,難道不是因為戰(zhàn)爭太多,上天都想洗一下土壤身上的血跡;所謂的瘟疫,還不是人們殺戮動物的結果;這一切的一切其實都是人為造成的,天只是一個旁觀者,他不言不語,卻心如明鏡,他不會害一個人,因為你沒有那么重的分量,值得他來動手;他也不會去幫一個人,因為你的資格還不夠,但是他卻會引導所有人,去看到光明。
這一切的事情,所有的人都知道,只是因為想要找一個可以讓自己發(fā)泄的事物而已,所以天就毫無理由的成為了大家的出氣筒,因為他脾氣最好;所以呢,逢年過節(jié)都會拜一拜,遇見好事敬一敬;但是千萬不要指望他,因為他的腦袋一片空白;不要說上面有云,云比天還白,我們也不會去拜云敬云,生氣的時候詛咒云,只會拿出欣賞的角度去看待云,因為它自由自在,不會使壞。
南諫之滿臉的血色,微笑的看著蕭瑩瑩說道:“哪有什么為什么!身體的自然感應而已,況且救人還需要什么理由!咳,咳。”南諫之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好流暢,雖然受了很重的傷,可是腦袋比任何時候都清醒;“如果說殺人需要理由的話,救人的理由或許就是‘心’告訴我要這么做,因為不這么做,我會一輩子難過,無法原諒有人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卻收回了自己的手?!?br/>
楚留香欽佩的說道:“沒想到他在死的時候,竟然能看透了生命的意義。”
蕭瑩瑩沉痛的說道:“我雖然不明白你說的話,但是你的真的好傻,我其實不愛你的。”蕭瑩瑩看著南諫之的眼神,實在不想要繼續(xù)騙下去,于是便說出了心里話。
南諫之依然笑道;“我知道,也就是現(xiàn)在我才明白,原來以前的自己真的好傻,但是卻對了一件事情――就是愛上了你;雖然我知道你喜歡追風,但是我不在乎,愛一個人,不一定非要那個人也愛自己,懂得珍惜就好了。”
蕭瑩瑩伸出手擁抱著南諫之;“還珍惜什么啊!你都要死了,我怎么去珍惜啊嗚嗚嗚!”這一刻蕭瑩瑩心里已經(jīng)分不清楚,愛與被愛的感覺了,自己愛追風那種滋味很美好,可是被愛的感覺卻這么沉重,難道說追風和自己一樣也很沉重嗎!當然這種感覺關系,只會出現(xiàn)三岔路的口方向,如果只是分岔路口是不會體會到的。
分岔路要么一起走,要么各自走;三岔路要么各走各的,要么始終都會有一個獨自走!
楚留香惋惜道;“唉,好一個珍惜?。∪绻麗矍橐脮r間來參悟,那么珍惜這兩個字,可能要用一輩子時間來學習!”
南諫之感覺到自己眼皮好重,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睜開了,輕聲的說道;“你!和追風,一定要幸福!啊?!?br/>
蕭瑩瑩看著南諫之身體一軟失去了知覺,就知道他已經(jīng)離開了人世;“??!追風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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