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你,你闖禍了!”蒾驚慌失措的說道。
“怎么了?你看他們那幾個臭德行,我無非就揍了他們一頓,又沒真弄死他們?!背填U不慌不忙的笑道。
“你不懂!你還不如弄死他們呢!”蒾跺著腳喊道。
“這話怎么說?”程頤問道。
“獄卒,不在這里,而是防守在星球的表面。在這個牢房的最頂層?!?br/>
蒾抬著頭指著遠(yuǎn)遠(yuǎn)看不到頭的頂。遠(yuǎn)遠(yuǎn)的好像有燈光。
蒾說道:“他們不知道是從哪里征召的雇傭兵,他們在上面駐防,一周只下來檢查一次?!?br/>
程頤點點頭問道:“那么,食物呢?水呢?”
蒾說道:“食物都是這個監(jiān)獄的老大派人去上面取的。喝水你也必須通過這個監(jiān)獄的老大。剛才那些人千萬不能得罪的。那些人就是監(jiān)獄老大下面的嘍啰?!?br/>
蒾接著說道:“而且你不知道,這個老大非常非常厲害。他有能禁制別人的力量。據(jù)說凡是在他周圍的人,他都能讓對方一動不動。而且據(jù)傳說,他還有這個星球的地圖,和附近的星圖。”
程頤兩眼一亮,說道:“什么!竟有這種事。那就是說,這小子也謀劃著逃跑了。難道獄卒們不知道嗎?”
蒾搖搖頭說道:“獄卒只管把尸體抬出去,以及沒有任何人出逃。其余的他們是不管的。其實你不知道的是,這些獄卒源源不斷地偷偷地把外面世界的東西拿到這里來賣。賺這些犯人的錢。而這些犯人通過采礦賺到錢后,就基本上都要買這些獄卒手里的家鄉(xiāng)產(chǎn)品。”
蒾這時,把衣服脫下,****著全身,露出傲人的身材看著程頤,并把程頤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說道:“我是這里少有的女性,從我第一天來這里,我的命運就被注定了。我跟本就不屬于我自己,而是屬于你們這些男人的?!?br/>
程頤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雖然他非常想要蒾,也非常的喜歡他,但是他不斷的提醒著自己,千萬不能這么齷齪!無論如何不能再往蒾的傷口上撒鹽了。
程頤說道:“不行!我決不能讓任何人糟蹋你了!你不再是工具。你是我的臣民,任何侵犯你的人,就是侵犯我和我父王?!?br/>
蒾深受感動,不住的流著眼淚,說著:“殿下。一下就撲在程頤的懷里。程頤的手扶在蒾的臀部,緊緊地把蒾摟在懷里?!?br/>
過了很長很長時間。他想,這樣不行,蒾還沒穿上衣服,這里相當(dāng)復(fù)雜,我又得罪了強敵。必須趕緊離開此處。
想到這里,他趕緊把蒾的衣服穿上。說:“咱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br/>
“站?。 币宦暣蠛?,從程頤身后傳來。
這時來了大約20多個大漢把程頤包圍了。
程頤一看,這20多個人完全不是普通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自己連其中一個也比不過。
這些人散發(fā)出來的氣要遠(yuǎn)比自己強大的多。程頤心想:這些絕對不是人,是牲畜,完全吃草長大。本殿下,這回算服了。算大開眼界了。要是這些人回到人間,人間估計就成地獄了。”
這些人二話不說一腳把程頤和蒾踹倒在地。
他二人也不再反抗。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走了。他們逐漸的深入地下,越來越潮濕陰暗。
走來走去,前面的路,越來越干凈了,潮濕泥濘越來越少,前面逐漸的變成了被水泥磨過的,地面也是。
再往前走,燈火通明,這個房間里坐著幾個彪形大漢。有的在打牌,有的在喝酒。有的在抱著女人。
一個大牌的說道:“站住,干什么啊!”
這群人說道:“蒙爺,我們是奉老板的命令抓這兩個人的?,F(xiàn)在帶到了?!?br/>
那大漢點點頭說道:“把這兩個扔這吧,你們可以下去了?!?br/>
那大漢滿口應(yīng)是,帶著人退了出去。
程頤心想,這人可真不簡單,對待這樣的高手,都這么完全看不起,想必他的能力要驚人的大了。
而那個老板得大到什么地步?。侩y以想象。
這時候那大漢,輕輕的敲了幾下門。
里面有人罵道:“******,老子正在快樂呢!就是宇宙毀滅了,也要等到我完事再說?!?br/>
那蒙爺偷著一笑,也不說話,繼續(xù)坐下,跟那些人打牌去了。
程頤暗自罵自己,貪圖美色,跟這小娘子抱在一起時間太長故而耽誤了逃跑時間。
又罵自己為什么不抽些時間練練功夫,自己這三腳貓功夫在阿修羅界唬人可以,拿出來,到了外面的世界,還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哎呀~為什么我現(xiàn)在就想不起來,以前弄得那個一掐訣就能爆炸的功夫呢?!
那個圖畫是怎么回事來著?程頤仔細(xì)的琢磨著。
那個小姑娘倒在了程頤的大腿上,獨自的在這里想著心事。
她這樣想著:剛才殿下,說了不再讓我成為工具。難道他真的有能力保護我嗎?可還沒有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呢!如果有朝一日出去的話,我們一起患過難,他,他沒準(zhǔn)會娶我做王妃的。。。。。
不,絕不可能。他太弱了。他根本出不去。況且,我怎么配。我是個人盡可夫之人。我連普通的人都配不上的。
蒾暗自的想著,落下了眼淚,眼淚逐漸的濕透了程頤的褲子。好像程頤尿了褲子一般。
程頤不住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因為那些人覺得自己太弱,根本就沒有捆住自己,這不正是自己四兩撥千斤的時候嗎?如果不能用力,便要智取。
不過后來他一轉(zhuǎn)念,可不行,自己倒是無所謂,現(xiàn)在帶著蒾,一定會拖累她的,暫時先看看情況吧,實在不行再看情況定奪。
過了很長時間,終于一個大漢,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只穿了內(nèi)褲,赤著腳。
問著外面的人說道:“誰??!怎么回事?!?br/>
老蒙說道:“老板,侮辱我們的人,被我們抓回來了。請您發(fā)落?!?br/>
老板說道:“嗯,按照規(guī)定是亂刃分尸。不過整好,咱們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就缺殺戮。太平淡乏味了。這樣吧,我給你一次活的機會。你跟那幾個人重新進行一次決斗,不過這次只能是用刀子和拳頭。如果任何人使用別的能力,就立即處死。哈哈,老子我整好趁此機會發(fā)筆財?!?br/>
這家伙暗自竊喜著。他想著通過收取賭資從中撈到好處。舉辦這樣的盛會必然會招致全監(jiān)獄的矚目。
平日里這些勞工們的生活是異常乏味的。女人只有上層人物才能享用,即便是最難看丑陋的女性,也都早早的被瓜分了。而娛樂更是不可能的。
那么等待老板舉辦角斗賽,成了人們生活的盼望。
一聽說老板要舉辦一次角斗賽,所有人都?xì)g呼起來。
因為角斗是無規(guī)則的,最終的目的就是殺死所有人,直到最后一個站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