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家伙,把臉蒙上后,就把面包車一下子停在了陳艷的身邊,其中一個下車后就把一塊灑上****的毛巾捂到了陳艷的口鼻上。
被人捂著口鼻后,陳艷自然是極力的掙扎,可是一個弱女子怎么可能贏得過幾個男人呢。
很快,陳艷就被弄到了包面車上。
“摸摸都不行嗎?”那個家伙說著。
“這個不行。除非,你不想在白城這里混下去?!笨粗穷^的家伙道。
“知道了,知道了?!蹦莻€家伙攤開手道。
不過,說話間,這家伙還狠狠地盯著陳艷的胸口看了兩眼。老大說不準摸,可沒說不準看。
“開車?!崩洗笳f著。
老大一聲令下,面包車掉了一個頭,就準備離開。
這時,莊逸把車子開到面包車前,停了下來。
看到莊逸把車子停在自己前面,面包車的人,連忙對著莊逸喊著“會不會開車啊,快點把車給我挪開。”
莊逸,這時下了車,然后朝著面包車走去。
看到莊逸走了過來,那個老大眉頭微一皺。
“老大,要不要把他給干了?”一小弟問著。
“不用,讓我去應付他吧?!崩洗螅f著也下了車。
“兄弟,你開著這么好的車,要是刮著了多可惜啊。我們還有事要去做,你能不能把你的車挪一下。”老大看著莊逸道。
“我為什么要把車挪開,讓你們離開。這樣吧,你們把我朋友放了,我就當事情沒有發(fā)生過。要不然,不僅你們要倒霉,就算是你們上面也要倒霉。”莊逸直接說著。
“兄弟,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崩洗箝_始裝傻。
“聽不懂我在說什么?那好,那我再說明白一點。你把你們剛才弄暈抬上車的陳艷給我放了,那么這件事就這么了了。否則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鼻f逸再說了一遍。
“這么說,你是故意來找我們兄弟麻煩的咯?”說著,老大一招手,面包車里的4個男子拿著鋼管、砍刀,就走了下來。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不會這么說。我一定會老老實實的把人交出來,然后趕緊滾蛋?!鼻f逸說著。
“你找死,上去打殘他?!崩洗蠛莺莸氐?。
老大發(fā)話了,小弟們就開始朝著莊逸沖著。
“不聽教訓的不止你一下,讓你們嘗嘗經典的滋味?!鼻f逸說著,就取出了兩個拳扣出來,戴在了手上。
一個小弟拿著砍刀當頭就朝著莊逸砍下。
莊逸把身上一讓避過一刀,右拳由下往上一記勾拳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
只聽到‘咔嚓’一聲,那小弟的下巴已經被打碎了。
人倒在地上時已經暈了過去。
看到莊逸一拳就把一個小弟給打暈過去了,那三個小弟一下子就被嚇住了。這時,他們看著莊逸手指上的那個經典拳扣時,已經全是恐懼之色了。
而那個老大,臉色也變了。
這時,他把陳艷從面包車里拖了下來,對著莊逸道“讓我們去,要不然,我就劃花她的臉?!?br/>
老大用著一把刀,抵在陳艷的臉上。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會把刀丟掉,然后再把她交給我。然后,你們抬上這個垃圾滾蛋。而且,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威脅我。誰要是敢威脅我的話,那我就會讓他的下場,變得比他還有慘?!鼻f逸指了指,下巴已經完全變形了的小弟,說著。
聽到莊逸的話后,三個上弟頓時朝著老大看去。他們很希望,老大能夠聽莊逸的,把人交給他,然后自己離開。因為,那個小弟的慘狀已經嚇到他們了。
“你說話算數(shù)?”老大說著。
“你現(xiàn)在只能選擇相信我。”莊逸說著。
“好,我把人給你,你放我們離開?!崩洗笳f著,慢慢地把陳艷交到了莊逸的手里。
“滾吧。”莊逸冷冷地道。“別讓我再看到你們再惹事,要不然我就弄死你們。你們應該知道,我弄死你們就像是弄死一只螞蟻那么容易?!?br/>
老大點了點頭后,指揮三個小弟把受傷的小弟搬上了車后,就離開了。
莊逸把陳艷放到自己的車里,用了一點點空間的泉水,灑到陳艷的臉上。
很快,****的氣味就被泉水給弄掉了,陳艷也慢慢的清醒了過來。
“啊,你是誰,你想干什么?”陳艷醒過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輛車里,身邊還有一個男人,頓時就尖叫了起來。
“陳老師,您別害怕,您現(xiàn)在已經安全了?!鼻f逸說著。
“你是……”聽到莊逸的聲音有些熟悉后,陳艷的心倒是放下了兩三分。
“陳老師,我們中午見過的,我是莊玲的哥哥?!鼻f逸說著。
“哦,莊先生你好。剛才真是對不起,我還以為你是那些綁我的人?!标惼G看到是莊逸后就馬上放下心來。
“陳老師,你怎么會被人綁架?。俊鼻f逸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都沒有得罪過誰,誰人綁我啊。莊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救的我?”陳艷有些懷疑莊逸了。
“今天,我接我妹妹下自習,碰巧聽說有人要綁架你。但,是我又沒有證據(jù)證明他們要綁人,所以沒有辦法報案,就只能悄悄的跟著那些人。所以,就把你救了出來。他們人有些多,實在是不太好追。你又昏迷著,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樣了。只能,放地他們了?!鼻f免說著。
“謝謝莊先生了,要是沒有莊先生的話,我也不知道我會怎么樣?”陳艷知道莊逸真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后,就連忙對莊逸表示感謝。
“不用了,你是我妹妹的老師,再說了這是每個有正義感的人都會做。還有一個,可能你不記得我了,我們還同學過呢?!鼻f逸說著。
“我們是同學?可是,我沒有你這么年輕的同學啊?!标惼G有些疑惑地看著莊逸。
“那個……可能我長得嫩了點吧?!鼻f逸摸了摸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