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知覺前的最后一刻,雪凌感受到有人呼喚她,然后她就沉入了昏迷。
腦神經(jīng)的刺痛使得她微微轉(zhuǎn)醒睜開了雙眼,眼前是草地,身下好像有一個墊子,還有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肩膀,她的身上沒有感受到疼痛只有腦神經(jīng)在抗議撕扯才讓她清醒起來。
我是死了嗎?這里是天堂?
雪凌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山谷之中,旁邊有溪水瀑布,她所處的這一片是草地平原,遠(yuǎn)處還有個山洞。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還有心跳,知道自己并沒有死,把搭在肩頭的大手小心移開,她撐著身下人旁的草地小心的站了起來,后又坐在草地上端詳這個沉睡的男子。
男子的眼睛微閉,鼻梁高挺,嘴唇泛白,好看的眉雕在他的臉上。他穿著月白色長袍,與腰間的白劍相映襯,靜靜的躺在草地上。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救我?”雪凌愧疚的看著好看的男子,手指感受著他的脈搏,很是微弱,也許一個不小心就命喪黃泉。
“淇岙,淇岙,你聽得聽不到我說話,你一定要醒來啊?!毖┝韬魡局凶?,眼中擔(dān)憂。
“喂喂,你可不能死啊,你說過我們以后會是同門的……”
“你還沒有帶我去過圣學(xué)院……”
“你說過要保護我的,你如果死了我怎么出的了古林啊……為什么……”
“你為什么要這么傻的替我擋雷啊!”雪凌說著說著,淚水已在眼眶中打轉(zhuǎn)。
男子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慢慢的眼睛睜開一條縫,動了動嘴唇說:
“我還沒死……”
“你……你哪里疼,我,我去給你取水?!毖┝杓拥呐艿脚赃叺男∠铝艘黄笕~子把水拘在葉子中往淇岙口中送去。
“后背……疼……”淇岙慢慢清醒過來。
“后背?好,我看看。”雪凌把淇岙小心的扶起來,怕讓他靠在石頭上后背會疼,就讓他靠在她肩上,她看他身后的傷。
可這一看,雪凌的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激動的喊:
“你就是個傻子,不怕被雷劈死啊……”
“你就是個瘋子,往前沖什么沖……”
“大不了讓雷劈死我就好了啊……”
“你為什么要擋啊……”
“嗚嗚嗚嗚……”
淇岙被眼前哭的發(fā)狠的小女孩嚇到了,不停的安慰她,還用衣袖幫她擦淚水:“沒事沒事,我皮厚,不疼不疼的,別哭了……”
淇岙的后背被雷劈的已經(jīng)是焦黑一片,顯然是在那刻他飛身向前抱住了雪凌,讓整個后背去抗受雷擊。
“乖,凌兒,咱們不哭了……”淇岙柔聲細(xì)語的勸著雪凌。
“我,我不哭了,我才不會為了你這種傻子,哭呢……”雪凌抽泣的說,“我,我去附近找找草藥,你在這里等著我?!?br/>
雪凌說著,將自己的外袍脫下鋪在草地上,扶著淇岙慢慢躺在上面。
“嗯,好……”淇岙躺下,雙眼望著天空,還是白天,但不知道他們昏迷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到了東玄古林的哪個角落,總之,他感覺到劈向雪凌的第二個雷與第一個雷完不同,看起來也許效果一樣,可他沒有感受到很大的沖擊。
第一道閃電將那只巖漿烈牛劈成了粉末,第二道卻只是在他的后背糊了一片,如果,沒有他飛身抵擋,那么那道雷會不會對雪凌沒有一點傷害?淇岙陷入沉思。
可是他為什么要飛身將她抱入懷中,為什么毫不顧忌自己的安慰救她呢?連淇岙自己都不知道當(dāng)初為什么要這么做,也許只是為了神族的未來吧,還不希望她這么早就死。
想著想著也許是因為有傷的原因淇岙睡著了,等他醒來感覺到周圍一片溫暖,原來是雪凌用木頭燃起了一片火,人在暗處不知道在搗鼓著什么。
“凌兒,你在干什么?”淇岙問。
“你醒了,我再給你弄草藥啊。”雪凌聽淇岙醒了,捧著一手的草沫沫走過來,先脫下了他的外袍,接著是中衣,里衣,讓他的上身裸露出來,把他靠在她的肩頭,不得不說淇岙身材還是不錯的。
雪凌把手中的草小心的抹在焦黑的背上,問:“疼嗎……”
“……不疼?!边^了一會淇岙回答。
雪凌眼中閃過心疼,想說點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讓他感覺好些:“這些草是我沿著溪水行走找到的沿著水生長的治愈型草藥,我的東西有限無法將它們用藥杵搗碎,只能用手搓碎,放心,我之前用溪水洗過手肯定干凈……”
說著說著草藥都涂抹完了,雪凌看著這片肌膚是黑色和綠色交雜著,淚水又不自覺的落了下來。
“對不起,都怪我……”
“凌兒不哭,我沒事……”淇岙溫柔的將雪凌擁在懷中,不斷撫著她的后背,口中念叨著,“我沒事,我沒事……”
像哄孩子一樣,雪凌靠在他的懷里就這么睡著了,淇岙把她抱在懷里,看著她酣睡的面容,不禁露出寵溺的笑。
“你這是第二次在我懷里睡著了,很舒服么。”淇岙側(cè)身靠在旁邊的巖石上,懷中抱著雪凌也閉目淺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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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
這兩天本作者在好好的思考人生。思考為什么你們不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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