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濤正要伸手敲門卻見南宮昊快步的走了出來,看著他一幅焦急的模樣,張濤皺了皺眉還來不及開口挽留就見南宮昊的背影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總裁這是怎么了?!”疑惑的開口,張濤站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
地下車庫內(nèi),只聽到一陣引擎的轟鳴聲響起,南宮昊已經(jīng)駕車快速的開了出去。
接到那通電話,南宮昊心思翻涌,踩著油門也開的越發(fā)的快了起來。
綠燈亮起,南宮昊車子飛快開出,與此同時一旁馬路邊上的晨星也是滿臉焦急。
接到弟弟的電話,得知母親受傷進了醫(yī)院,她心急如焚恨不得此時立馬到達醫(yī)院。
隨手攔了輛車,一前一后,晨星跟南宮昊倆個人皆是一幅焦急的模樣走進了醫(yī)院。
23層,隨著電梯叮的一聲,南宮昊快步走出。
看著眼前的婦人,南宮昊開口喊了聲:“伯母?!?br/>
徐香麗在看到南宮昊時眼神里還留有些許的激動:“來了?!?br/>
看著南宮昊點頭,徐香麗轉(zhuǎn)頭看了眼病房里躺著的人,臉上卻多了幾分的笑意:“阿昊,這些年多虧了你?!?br/>
想到這些年南宮昊的堅持,徐香麗心中對南宮昊也是越發(fā)的滿意:“去吧,去看看?!?br/>
南宮昊點頭大步走進病房里,看著眼前床上的人他眼中布滿了溫柔。
五年前的那場事故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傷心的不止是徐香麗夫婦,更多的是來自于南宮昊的愧疚。
要不是他,她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幅模樣。
不過,醫(yī)生說只要能夠找到合適的血源,那么她就能夠蘇醒過來。
南宮昊想著,眼中快速劃過一抹堅定,無論如何他都會拼盡全力去治愈她。
18層,骨科。
晨星看著眼前的母親被一只手打著石膏的樣子心中一痛,顧不得什么大步走上前:“媽,你怎么樣了?”
張麗抬頭看了一眼,臉上卻始終是淡淡的:“你來干什么?”?
心中一痛,晨星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李赫站在一旁看著不由出聲為晨星解圍:“媽,是我讓姐來的。”
他撓撓頭看著張麗又道:“剛剛我嚇的不行,所以臨時給姐打了個電話。”
張麗聞言氣惱的瞪了一眼自家的兒子,對晨星始終是不冷不熱的樣子:“行了,既然你看都看過了,那就走吧?!?br/>
晨星咬唇臉上無措,又見李赫對她使著眼色,她開口道:“媽今晚我來照顧你吧?”
“是啊是啊,媽,今晚我學校有事也照顧不了你,而且爸他也在外地?!崩詈詹唤o張麗開口的機會快速的說著。
張麗氣惱的看了眼李赫,又見一旁的晨星滿臉希翼的樣子,她幾次想要張嘴拒絕卻又說不出來。
心中無奈一嘆,張麗看著晨星點點頭:“好,你留下?!?br/>
話一出口,李赫得意對晨星笑笑:“那媽,就讓姐陪著你吧,我先走了?!?br/>
他說著轉(zhuǎn)身就走,張麗看在眼中滿是無奈又見晨星站在一旁,她心中一軟開口道:“別站著了,給我去打點熱水?!?br/>
晨星聽著張麗的話點頭,拿起床頭柜上的熱水壺轉(zhuǎn)身快步走出。
她母親退讓了一步,晨星眼中布滿了笑意,連帶著走路都多了幾分松緩。
快步來到熱水室內(nèi),晨星捧著打好熱水的水壺走出卻在聽到一聲熟悉的男聲她心中一驚快速的躲進了熱水室內(nèi)。
“嗯,好。我知道了?!蹦蠈m昊站在一旁說著。
掛斷電話,他理了理袖子又快步走了出去。
徐香麗坐在椅子上跟病床上的女人聊了幾句家常,又見她臉上多了幾分疲憊,她也不好在打擾:“阿蓮,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br/>
名喚阿蓮的女人點點頭,徐香麗此時拿著包快步的走了出去。
晨星從熱水室內(nèi)走出,整個人都有點心不在焉的,剛剛那個男人她能夠肯定是南宮昊,只不過他怎么會在這里?!?
一只手拎著熱水壺,她出神的想著,卻沒有注意到熱水壺被她橫著拎著的蓋子已經(jīng)緩緩快要松開。
徐香麗走在晨星后面,倆個人距離不到三米,只聽到一陣尖叫聲——
晨星回過神來只見自己手中的熱水壺已經(jīng)全都倒在了地上,又聽到身后的痛呼聲,她轉(zhuǎn)身看去卻見一個身影快步的走上前去。
“伯母,你還好嗎?”南宮昊問著。
站在一旁,晨星呆楞楞的看著,一時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
他他真的在這里!
看著南宮昊關(guān)懷的看著一旁的婦人,晨星這才回過了神快速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她看著眼前被熱水燙傷了腳的婦人,眼中多了幾分歉疚。
徐香麗的好心情被毀的一塌糊涂,看著眼前的這個女生她口氣并不怎么好:“對不起有什么用!該死的東西!”
南宮昊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伯母,我?guī)闳ヌ幚硪幌隆!?br/>
他攙扶著徐香麗走了出去,視線壓根就沒看向晨星。
一旁被無視的晨星心中一嘆也快速跟了上去,來到燒傷科,護士麻利的為徐香麗清理著燙傷口。
聽著她的呼痛聲,晨星看著她的傷口皺眉。
“好了,這段時間傷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食物?!弊o士交代道。
南宮昊站在一旁又聽到護士說著:“你跟我去拿點藥?!?br/>
屋內(nèi)只剩下晨星跟徐香麗,晨星站在一旁見婦人已經(jīng)處理好傷口不由想要走上前去攙扶她卻被徐香麗一把揮開了手:“滾開,別碰我!”
傷口火辣辣的痛,徐香麗語氣多了幾分厭惡:“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碰上了你這么個人。”
手背上被她拍了一下,本就白嫩的皮膚此時一片紅腫,晨星斂下眼中的澀意見徐香麗笨拙的樣子又是伸手攙扶了她一下。
也不知是她沒力氣打了還是實在走不下來,這次徐香麗沒有在辱罵晨星。
“阿姨,真的很抱歉,對不起?!背啃蔷瞎狼?。
徐香麗擺了擺手正要說什么,視線卻在對上了晨星這張臉后,她整個人都僵住了眼中的驚恐也被晨星看的一清二楚。
“你你是誰?”顫抖的聲音喊出,徐香麗神情都帶了些許的恍惚。
晨星也被她這幅恍惚的模樣給驚到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而此時門被打開,南宮昊看了眼晨星又見一旁徐香麗的模樣,他心中了然一嘆:“伯母,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