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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海翼下馬番號 楚遙岑沖著殷永旻大喊道青笛是

    楚遙岑沖著殷永旻大喊道:“青笛是我的娘子,你給我離她遠(yuǎn)點!”

    青笛頓時羞得臉色通紅,胳膊又被楚遙岑緊緊地握著,想動也不能動。她尷尬地看了殷永旻一眼,殷永旻知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楚遙岑糾纏肯定心里覺得屈辱,便下令讓周圍的下人都離開此處。

    吩咐完了之后,他走到楚遙岑面前,輕輕拉開楚遙岑握著青笛的手,將青笛解救出來。楚遙岑見他做出這樣的舉動,頓時掐著腰道:“你好討厭,你干嘛碰我!”

    “那你又為何碰青笛姑娘呢?”殷永旻也不生氣,溫和地笑著,問他道。

    “因為……因為……”楚遙岑撓了撓頭,回答他道:“因為我喜歡她,所以我能夠碰她!”

    “那我如果說我碰你是因為我喜歡你呢?”殷永旻問他道。

    楚遙岑皺了皺眉頭,嘟了嘟嘴,非常認(rèn)真地問他道:“我是一個男的,你也是一個男的,你怎么可以喜歡我?”

    “你是一個男的,青笛姑娘是一個女的,你怎么可以喜歡他?”殷永旻順著他的話問道。

    楚遙岑可真的被問住了,他抓耳撓腮良久,總算想出了一個理由,問他道:“難道這世上,不就是應(yīng)該男人喜歡女人的嗎?”

    “誰規(guī)定是這個樣子的呢?”殷永旻道:“那我還說,這世上只要喜歡誰就可以擁有誰,也不用管她是否婚配,都可以在一起。青笛姑娘雖然已經(jīng)與你訂了婚,可你們畢竟沒有成親,難道她就是你的了嗎?別人就不可以對她好了嗎?”

    這么長又這么有邏輯的話,楚遙岑哪里能記得???他聽得云里霧里,呆愣了半天,嘟著嘴巴道:“不對不對,我做的事情都是對的,你做的都不對!”

    “楚公子,你這般無理取鬧,我就沒辦法跟你說話了啊?!?br/>
    “我還不樂意跟你說話呢!”楚遙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zhuǎn)頭跟身后的少年說道:“完殺,給我揍他!”

    那叫完殺的少年肯定也不是個聰明的人,聽楚遙岑這么一說,想都不想就沖上前去,作勢要跟殷永旻開打。

    青笛終于看不下去了,走到完殺面前,沖著楚遙岑大聲吼道:“你夠了!你現(xiàn)在就給我離開相府,否則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不走!就不走!”楚遙岑也跟她來硬的。

    青笛簡直要哭了,也不知是委屈還是無奈,眼睛頓時就紅了起來。

    楚遙岑一看心里立馬就慌張了,可憐巴巴地眨了眨眼睛,拉了拉青笛的衣袖,試探著問她道:“娘子,你是不是要哭了???”

    “哼?!鼻嗟牙浜咭宦?,扭過頭不理他。

    “我走,我走還不成嗎?”楚遙岑好聲好語地哄著她道:“但是我不能再讓別人欺負(fù)你了,我把完殺留下來保護你好不好?”

    青笛的確需要一個人來保護自己,可是完殺……青笛扭頭看了看那個看起來一點都不機靈的少年,確定他可以保護她?

    楚遙岑似乎看出了青笛的懷疑,連忙對她道:“你別看完殺年紀(jì)小,完殺可厲害了,可以一個人打十個人!”

    青笛想了一下,對楚遙岑道:“可是你叫他來,丞相不一定會同意啊?!?br/>
    “他敢不同意!他不同意,我就叫我爹去告訴皇貴妃姐姐!”楚遙岑皺了皺鼻子,對她道:“娘子,你放心吧,我這就去跟丞相說,他會同意完殺留下來的?!?br/>
    青笛看這完殺雖然不機靈,但也不會像楚遙岑這般煩人,就算幫不上什么忙,也不會礙著她的事兒。便點了點頭,對楚遙岑道:“你去說吧?!?br/>
    “嗯!”楚遙岑重重地點了點頭,剛要走,青笛又說了一句:“謝謝你。”

    楚遙岑高興壞了,滿臉興奮地回過頭來,拉著青笛道:“嘿嘿,謝我的話,就親我一下吧。”

    青笛趕緊推開他:“誰說謝謝你就要親你?”

    “我爹說的,”楚遙岑回答道:“我爹說了,女孩子謝謝男孩子,就要以身相許,就要親親他抱抱他?!?br/>
    說完,楚遙岑便張開臂彎,對青笛道:“來吧?!?br/>
    青笛完全不想理會他,本想扭頭就走,哪知楚遙岑卻突然抱住了她,沖著她的面頰就親了一口,親完之后估計是知道青笛會發(fā)火,待她沒反應(yīng)過來便連忙得意洋洋的跑開了。

    青笛愣了一會兒,才跺著腳,生氣地道:“你這個混蛋!”

    楚遙岑才不管她怎么罵他呢,反正自己占到了便宜。他趕緊往外頭跑,跑到殷永旻的身邊,對他做了一個鬼臉,說道:“看什么看,沒看見相公和娘子親親??!”

    殷永旻自是不能跟這傻子說什么禮義廉恥,由著楚遙岑嘚瑟完,便離開了此處。

    待他走遠(yuǎn)后,青笛頗有些不自在地看著殷永旻,不知道怎么開口解釋剛才的事情,殷永旻笑了笑,岔開話題道:“青笛姑娘,你想到關(guān)于那個死去的丫鬟的線索了嗎?”

    糟了!青笛這才想起來,昨晚上關(guān)顧著和師父說學(xué)醫(yī)的事情,這么重要的東西到忘記問他了!

    青笛目光飄忽了一會兒,只好回答他道:“還沒,還沒想起來?!?br/>
    “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去梳理線索?”殷永旻想著她一個小姑娘,大概是心里排斥這種事情,所以才會一直想不起來,就引導(dǎo)她道:“青笛,在案發(fā)當(dāng)日,你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沒有沒有?!鼻嗟堰B連搖頭。

    “那日發(fā)生大火,這丫鬟又是被先殺再放火焚尸的,你竟然會沒有聽見任何聲音?”殷永旻突然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她:“你當(dāng)日該不會是中了迷魂之類的藥物吧?”

    “不是……”青笛也反應(yīng)過來,在那種情況下一點風(fēng)聲聽不到是不合理的,便道:“那天我睡得很沉,不過約莫在子時的時候,是聽見外頭一陣呼喊之聲,還有其他人潑什么東西的聲音。但是我沒有起來看,當(dāng)時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做夢?!?br/>
    殷永旻點了點頭,又問道:“這么說案發(fā)的時間應(yīng)該是子時了。還有其他線索么?”

    “那個女孩兒,是我從風(fēng)幼平手中救下來的,因為她懷了風(fēng)幼平的孩兒,風(fēng)幼平又要娶洛彎彎……”青笛把話說到這兒,便止住了話頭,連忙道:“我不是說是風(fēng)幼平殺了她,我只是懷疑?!?br/>
    “若真的是這樣,風(fēng)幼平的嫌疑的確大?!币笥罆F輕笑道:“不過若風(fēng)幼平是因為這件事而下手殺害這個丫鬟,那么這個丫鬟的死和平襄侯的死應(yīng)該就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

    青笛瞇了瞇眼睛,是啊,光一個丫鬟的死,絕對不會對堂堂相府公子的地位造成任何傷害,頂多就是冠上個“負(fù)心人”的頭銜。若是他能和平襄侯的死扯上關(guān)系……

    “總之先查查他是不是殺害這個丫鬟的兇手。”殷永旻道。

    青笛好奇地問他:“這要怎么查?”

    “洛彎彎應(yīng)該會有辦法?!币笥罆F說完,便微笑著跟青笛告別,打算去找洛彎彎。

    青笛還是挺想去看看風(fēng)幼平是什么反應(yīng)的,但她一個閑雜人等,又不好意思開口叫殷永旻帶她去。

    殷永旻見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摸樣,就問她道:“你也想去看看?”

    青笛連忙點頭。

    “那便跟我一道兒過去吧?!币笥罆F微笑道。

    青笛便跟著殷永旻一塊兒去見洛彎彎,那個叫完殺的少年見她走了,也跟了上去。青笛看了看他,也沒太在意。

    洛彎彎看見了風(fēng)幼平和小桃的那一出戲,這出戲還有一半都是她主導(dǎo)的,此時當(dāng)然緊緊抓著風(fēng)幼平查線索。

    待青笛和殷永旻到的時候,洛彎彎和風(fēng)幼平相對而坐,正在審訊風(fēng)幼平。

    風(fēng)幼平似乎不知道洛彎彎在懷疑他,滿臉堆著笑與洛彎彎說話。見到殷永旻過來,連忙起身迎接。又看見他身后的青笛,臉色便暗了暗,不過還是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笑臉相對道:“四王爺,五妹,你們也來了?!?br/>
    殷永旻點了點頭,道:“不知洛郡主問到了哪里,本王也有些問題要問。風(fēng)公子坐下說話?!?br/>
    風(fēng)幼平一聽殷永旻要問他話,便知道是青笛亂說了什么,臉上就有些不自在。他問殷永旻道:“王爺想問什么?”

    “那個死去的丫鬟原本是你的貼身丫鬟,因為懷了你的孩子,而你又不想讓洛郡主知道,所以才說成是青笛姑娘的丫鬟,對不對?”殷永旻絲毫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

    “沒有!”風(fēng)幼平猛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看了青笛一眼,一定是她告訴殷永旻的!

    “風(fēng)公子稍安勿躁,我只是問問,并沒有說你就死?!币笥罆F淡淡說道。

    風(fēng)幼平深呼了一口氣,強迫著自己平靜下來,坐回去,回他道:“定是有不知好歹之人栽贓陷害于我,我怎么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

    “是啊,風(fēng)公子不像是如此禽獸不如之人?!甭鍙潖澩蝗徊逶挼溃骸澳銈円遣恍诺脑挘新骞雍湍桥怪械氖堑窝J(rèn)親便是?!?br/>
    滴血認(rèn)親?洛彎彎不是說了,女尸腹中的尸骨是她隨手撿到的老鼠的尸骨嗎?這絕對認(rèn)不出來的啊。難道洛彎彎是想替風(fēng)幼平開脫?

    “那孩子都燒的就剩一團骨頭了,還能認(rèn)得出來嗎?”青笛擔(dān)憂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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