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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性愛另類小說 玩完了到樂文一個前一秒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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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前一秒還能說話的活人,在自己的面前被打穿腦袋。

    那時駱緣就知道,她的生存希望渺茫。

    頭上被罩了個布袋,手被結結實實的捆著,有人拿著槍抵住她的腹部。

    ——壞人們,大寫的殺意已決。

    車還在行駛,她判斷不出行駛了多長時間,判斷不出所在的方位。

    駱緣思考著,在這種情況下,她要做點才能什么才能自救……

    情節(jié)里,主角一般會說自己要去尿尿?

    按照自己當前劇本中壞人的兇殘程度,應該會嫌她麻煩,直接把她的膀胱打穿吧!

    是什么人綁的她?果斷得可以到直接殺人的程度。

    第一種情況:她是見面會后被綁走的,綁匪也許是因為知道她是若是有緣,所以綁架求財。

    第二種情況:她長時間不出門,見面會是近期內唯一可以綁走她的時機……難道說,跟葉冶有關?

    分析之后,駱緣更偏向于二的情況。

    不論是一,還是二,面對敵人,她的心態(tài)應該調整得像一。

    若他們求財,那么她心態(tài)是一,順理成章;若他們是因為葉冶,她不能表現出她知道葉冶的身份,甚至她要跟葉冶的關系撇得越清楚越好,這樣她的命就不能被拿來要挾他。

    分析完壞人身份,說回自救……

    腦袋在布袋里,但嘴沒有被堵上……她要不要試著跟身邊的綁匪聊聊天?

    好像報紙有報道過,人質用語言感化綁匪內心的堅冰,從而獲救。

    額,聊點什么好?。?br/>
    在這種極度尷尬的情況下,駱緣感到自己的社恐之心,不合時宜地發(fā)作了……和陌生人完全不知道要聊啥?????!

    ——怎么回事?!她一個寫的,竟然不會聊天,連區(qū)區(qū)感化犯人的話都說不出來!業(yè)界之恥?。?!

    唔,仔細想一下,這類的聊天重點應該是:用天真不設防的姿態(tài),遞出麥克風,循循善誘地讓綁匪說出他背后的故事。

    ——噢!我親愛的綁匪,你不如睜開眼睛,看看周圍的花花草草吧;世界這么美妙,請問你為什么要去做綁匪呢?

    天吶駱緣,嚴肅一點,你馬上就要死了?。。?!

    玩完了。

    寫這么多年,除了會玩梗之外一無是處。

    在危機生死的時刻,滿腦子的不正經搞笑段子。

    ……因為剛才想到“主角為了脫身常常尿遁”這個梗,這會兒,她的下.腹竟然有了淡淡的尿意。

    這就讓人很憂愁了啊。

    如果跟綁匪說自己真的是去尿尿,保證尿尿完會回來,他們會相信嗎?

    這個保證怎么也好像,被曾經的人質前輩用過很多次的樣子。

    就沒有人真正考慮一下,人質有一天真的單單純純地想尿尿了要怎么辦嗎?

    駱緣在一路的強忍尿意中,錯失了用語言感化綁匪的機會。

    ——是得到了badend的節(jié)奏嗎!

    她被人推搡著帶下車,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車門一開,外面的空氣清新,是在一個開闊的空間。

    駱緣的鼻子一通,聞到隨風飄來的,一股高級的香水味。

    氣味是個很奇妙的東西。

    在聞到的同一時刻,她的腦子里就已經恢復構建出了,那個人的模樣。

    茶色大波浪卷,皮膚白皙、面容姣好的,一位女老板。

    她的頭上的布袋被人拿了下來。

    女老板毫無掩飾。

    氣味是她,她本人也站在這里。

    這就很悲傷了,駱緣制定的戰(zhàn)術是裝傻保命,但對方選擇對她明牌。

    ——當女老板面對她的時候,她身上有一種“面對死人沒必要掩飾”的有恃無恐,是她的錯覺嗎?

    “嗨,駱緣?!迸诵χ蛄藗€招呼。

    被綁架的,也要講禮貌:“……嗨?!?br/>
    駱緣打量著她,順帶觀察一下周圍的環(huán)境。

    他們在野外的,一個臨時搭建的棚屋里。

    女老板笑得那么燦爛,如果不是她的手下之前在她面前殺了一個人,她還以為她是邀請她來野外BBQ的。

    ——跟她說一說,讓自己去上個廁所,她會同意嗎?

    做了個手勢,女老板讓手下放開抵在駱緣腰間的槍。

    “駱緣,我已經把你查清楚咯?!彼饬x不明地說。

    “嗯,我是寫的。”

    駱緣承認得坦蕩,都被綁來了,對方了解她也不足為奇。她的身份這么明了、內容健康,也不怕被查。

    “我嚴格按照國家的規(guī)定,緊緊把控文章尺度、不抄襲不刷分不掐架,十幾年來內容一直保持和諧清水……”

    “江勝把我那批貨扣哪了?”

    人質風趣的插科打諢令她心生煩躁,趙老板打斷了她的話。

    ——誰???啥?什么?

    駱緣真心實意的茫然。

    “哦,你不知道這個名字?!?br/>
    趙老板盯著她,眼神涼涼的:“或者叫他的真名……葉冶?”

    “咕嘟——”

    咽了口口水,駱緣表演著真心實意的茫然。

    所謂蛇蝎美人,就是她置你于死地時,還能露出美艷的微笑。

    紅唇微彎,趙老板對著她,笑得非常好看:“現在我不管你們是條子還是別的,告知我那批貨的下落,不然你就去死吧?!?br/>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東西是什么、在哪里,我為什么要去死???”

    事關小命,駱緣強烈表示自己聽不懂她的邏輯。

    自己這種正直純良的無關群眾,殺人滅口都滅不到她的頭上吧?!

    “你什么都不知道,留你活著有什么意義呢?”趙老板挑眉反問她。

    駱緣算是服了:這也行啊……

    “所以,你堅持要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嗎?”

    從手下那邊接過上了膛的槍,趙老板用它瞄準了駱緣的腦門。

    “我知道的!”

    思想覺悟很高,駱緣秒答。

    “那批貨不經我手,我確實不明它的去向。不過,我可以告知你其他信息,你還有別的想問的嗎?”

    ——不知道你的貨是吃的用的還是玩的,瞎蒙很容易誤答。

    ——不然你問點簡單的,我還能看著給你編一編。

    “那么,告知我葉冶的藏身之處。”趙老板這個老滑頭,可不是容易打發(fā)的。

    ——這個簡單。

    駱緣感覺自己張口就能來。

    ……但是,該說哪里?

    她能把他身在何處,身在那處的理由,都編得妥妥當當。

    怕就怕,會被她蒙中了。

    自己蒙中葉冶的概率,高得出奇啊。

    “……你那什么表情,又想裝傻?”女人的聲音寒了幾度。

    ——此時不說,更待何時。

    駱緣腦子里的想法可多得很呢。

    ——隨便說一個,不會中的,哪有那么倒霉。

    ——萬一呢……

    她思來想去,哪有一個地方是有絕對的概率,他不會在那里。

    當她開始思慮,就注定無法獲得完美的解答。

    “行了,想這么久,一看就是想騙我。”

    趙老板這等明眼人,一下就看穿了駱緣膽小怕死的本質,于是死踩著她的這一條,絕不放過。

    “不愿意說就是一死,既然想死,你就說遺言吧。”

    ——遺言?

    ——告訴葉冶我愛他。

    下意識蹦進腦子里的是這一句。

    這個好像不夠煽情啊,容她再想一想。

    駱緣這一想,感覺自己的銀行.卡密碼要留一下;家里藏金手指玉鐲的方位要告知一下;作者后臺這個月的提現還沒有提,需要有人去操作……

    給葉冶帶話了,總不好不給她父母帶話;給父母帶話了,更長一輩的老人也要有;然后是家族里的小輩,她要以自己的成功,來勉勵他們……她以后不能寫文了,那么多讀者會苦苦等待,所以也要跟讀者說一聲。

    “有紙和筆嗎?”駱緣問:“遺言有點長呢!”

    “哈?”趙老板不理解了:“就算死,你也不愿意說出葉冶的所在之處?”

    “當然不是!”

    大聲答完,駱緣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對吼,那我想遺言干嘛呢?”

    “……”

    對于她拙劣的拖時間技巧,趙老板已經沒有耐心再觀看更多。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br/>
    她冷笑一聲,示意手下把她綁起來。

    “你是寫的對吧?你的手對你重不重要?”

    “重要?!瘪樉壩阌怪靡傻負尨稹?br/>
    但是答得快沒用、態(tài)度正面也沒用,她還是被趙老板的手下五花大綁了。

    繩子緊得,讓她看上去猶如一顆肉粽。

    “哦。那么,你就要對我說出,那批貨在哪,或者葉冶的藏身之處……”

    趙老板抓起她縮成雞爪的手。

    低下頭,她一根一根地輕撫她的手指,嘴里的語調悠悠的。

    “不然,每隔十秒鐘,我就剁掉你一根手指喲?!?br/>
    駱緣害怕地抖抖抖,想要抽回自己的爪子。

    “誤報,就剁掉,這一整只手……呵呵?!?br/>
    她想抽回,她就抓得更緊。

    趙老板的皮膚滑而冰涼,觸上她的時候,駱緣感到手是被冰塊凍住了。

    “這樣算起來,不到兩分鐘,你的所有手指,就都沒有了哦?!?br/>
    ——太太太太可怕了。

    駱緣想象了一下,以后自己用沒有手指的手來碼字,只剩圓圓的中間一整塊,仿佛哆啦A夢。

    敲一個拼音,必定會不小心按到旁邊的。

    再按刪除,又肯定會同時誤觸到回車。

    太慘了。

    那樣的話,可能只能鍛煉自己,用腳趾碼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