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顯兒出了宮門,一改剛剛的軟弱無助,目光微冷。
晏滂還沒有離開,坐在馬上,別有深意的看著她,“傷勢如何,本王這里有玉肌膏,明日給你送去?!?br/>
趙顯兒甩了他一個冷眼,寡淡的說,“不勞費心。”
晏滂看她疏離的背影,勾起一抹冷峭的笑容,趙顯兒,游戲才剛剛開始,你好好等著吧,他調(diào)轉(zhuǎn)馬頭,馬兒四蹄翻飛,從趙顯兒身旁飛過,濺了她一身的灰塵。
潤月用袖子掃了掃,才扶趙顯兒上了馬車,心有不忿的說道,“這個陳王也太過分了,竟然對一個姑娘下手,算什么男人?”
趙顯兒彎起嘴角,臉上的神情可謂云淡風(fēng)輕,他最多算是小人,那配男人這個稱呼。
“姑娘,你還笑,傷口疼不疼?”潤月問,幫她簡單的用手帕纏上,握緊。
“沒什么大礙,咱們回去吧?!?br/>
趙顯兒神情幽遠,這次暫時逃避了皇后的懲治,也算是有驚無險,可這個晏滂,讓人防不勝防,她不能只是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方可以絕后患。
回到丞相府,潤月為她清洗包扎了傷口,趙顯兒一直都陷入沉思,直到父親到來,她才起身相迎。
趙丞相滿臉慍怒,拍桌子,“這個晏滂也太過分了,竟敢對我女兒下手,也太不把我這個丞相放在眼里了。”
“爹,你也別太生氣了,道不同而已,他想謀逆,自然會對付太子及擁護者,與趙家為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若生氣,豈不是正中他的下懷。”
趙顯兒反而安慰,“爹,皇后難道就沒有對策,任由他胡作非為?”
趙丞相瞬間遲疑,支吾其詞,“呃,皇后的心思,咱豈能知道,顯兒,你好好養(yǎng)傷,爹改日再來看你,需要什么,跟爹說。”
“多謝爹?!壁w顯兒點頭,送他出了枇杷苑,從父親的神情來看,他似乎并不愿對自己多說什么,唉,別說皇后了,現(xiàn)在連親爹都在防備她。
趙顯兒心里堵悶,坐下來,心里特別的不舒服,手掌撐住額頭,她怎么就卷入了皇權(quán)之爭。
看來是躲不掉了,既然躲不開的,那就只能直接面對,橫豎都是死,也不能便宜了晏滂那個混蛋。
她有好長一段時間,都在府中靜養(yǎng),其實傷早好了,她裝作很嚴(yán)重的樣子,就怕皇后再讓她去宮里受訓(xùn)。
這期間,她收到了大哥和太子的來信,他們只是說了一些,在邊疆的瑣事,只字未提陳王,自己擔(dān)心的事,他們反而沒反應(yīng)。
這倒讓趙顯兒十分疑惑,是陳王不足為慮,還是他們盡在掌控。
甚至連她所說的被指婚給陳王,他們也沒有表示,趙顯兒心里很失落,是太子從未把她放在心上,還是有難言之隱,不甘心又寫了一封信送過去。
剛放出鴿子,只見潤月鬼鬼祟祟的溜進來,笑著說,“姑娘,有個好消息告訴你?!?br/>
趙顯兒問道,“瞧把你高興的,什么事?。俊?br/>
潤月笑了一下,“姑娘,你到街上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