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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姬行芷等人沒走多遠,城樓之上……
姬如畫看見姬行芷等人離開,頓時松了一口氣,握著匕首的手不自覺的松了一分。
就在這時,水連澈一把握住姬如畫的手,想鉗制住姬如畫。
沒想到的是,他才剛握住姬如畫的手,入目便是一柄染血的紅槍!
一柄紅色長槍從背后刺穿了姬如畫的胸口。
水連澈瞳孔驀然一縮:“如畫!”
水連澈伸手將姬如畫抱住,讓姬如畫沒能倒下去。
目光緊緊盯著那名自作主張傷害姬如畫的士兵,水連澈怒不可遏:“將他就地千刀萬剮!!”
那名士兵臉色大變!眸中滿是不解!
為什么?他明明救了皇上,為什么皇上要殺他?!
只可惜、他被另外幾名士兵抓著,捂住嘴巴,根本無法發(fā)出聲音。
姬如畫靠在水連澈的肩膀,他們貼得很緊,像是依依不舍的戀人惜別。
城樓上突如其來的變故自然引起了姬行芷等人的回眸。
姬如畫的目光與姬行芷遙遙相對,姬如畫想叫姬行芷“快逃”,可她已經(jīng)無力發(fā)出聲音。
她什么也沒有說,美眸中溢滿淚水,腦海中浮現(xiàn)出一張冷峻的臉龐,那是凌闌的模樣。
眼皮沉重起來,姬如畫垂眸看了一眼早已氣絕的凌闌,帶著深深的愧疚緩緩合上了雙眼。
驪州有三美。
美酒、美景與美人。
姬如畫便是那第三美。
她很美,連死也那么美。
姬如畫、她的一生很短暫,短得令人唏噓,真是應(yīng)了那句“自古紅顏多薄命”。
“如畫……”水連澈抱著已經(jīng)沒有呼吸的姬如畫,站在城墻之上,風吹動他的衣袂。
有滴熱淚滑過水連澈俊美的臉龐,他有些恍惚的伸手觸碰臉上的淚痕,愣住了。
有多久沒有流過眼淚了?
自從兒時親眼目睹母妃和畫兒被他的親生哥哥水連清殺死后,他再也沒哭過……
姬行芷同樣怔住了,昔日姬如畫的音容笑貌猶在眼前……
姬江慎等人頓了頓,最后扭頭向北邊跑去。
姬行芷腳下有些沉重,突然邁不開腿來。
最后是元欽拽著姬行芷的手臂跟上去的。
紅酥見此、象征性的吩咐道:“追。”
水州士兵聽命,紛紛追了上去。
過了許久,有幾名士兵回來向水連澈稟報:“皇上,他們躲進了驪州皇陵,我們已經(jīng)把皇陵圍起來了?!?br/>
水連澈站在城墻上,凌闌和姬如畫的尸體早已被人他吩咐人帶走。
聽見士兵的回稟,水連澈冷著臉道:“帶路?!?br/>
紅酥本來是要跟上去的,但在她還沒動之前,一道黑色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一身黑色長袍,黑色的斗篷,斗篷上的帽子很寬大,遮住了他一半的臉。
事實上,就算不戴帽子,也看不見他的臉。
他的臉上戴著一張面具,金色的面具。
對于突然出現(xiàn)的黑衣人,水州士兵有點慌,一個個都舉起了刀劍。
“小金子?”看著來人,紅酥有些詫異。
話說、青皿這時候不該是在魔主身邊嗎?難道……?!
紅酥臉色一變:“魔主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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