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啦~~
*******
他的發(fā)絲被風輕輕掀動,明亮的眸子含著笑,做工質(zhì)感均屬上層的名牌西裝彰顯著品味,他僅僅是站在那兒,就引來無數(shù)少女的側(cè)目。洛洛打心眼兒里認為,雖然他和威廉都屬于英俊漂亮的雄性生物,但威廉的蘭花指遠遠沒有眼前男子的自信挺拔來得有魅力??墒锹迓宀⒉挥X得自己和這個人會有更多的交集,或許是因為寂寞,或許是因為刺激新奇,才讓他們有了再一次的見面。
盡管如此,洛洛還是因為他的到來心情大好,她笑著走過去站到他的對面:“你怎么笑成這樣,看來心情不錯?!?br/>
凌墨笑道:“是不錯,相當不錯?!?br/>
洛洛眨眨眼睛:“心情好就來找我?”
凌墨點頭:“對,來找一個正在郁悶的懷春少女?!?br/>
洛洛哈哈笑著,一拳捶了過去:“你真是個討厭的青年惡棍?!?br/>
他優(yōu)雅,不代表他不危險,他笑得溫暖,不代表他沒有zhan有欲。洛洛一遍又一遍地這樣告訴自己,她對自己心底那一點小小的竊喜有些不安,她吃速食面不代表她認可速食愛情,更何況對方還是個來歷不明的男子。
愛情是兩個人的事,然而分手療傷的過程不會那么幸運一直有人陪著,所以保持清醒是第一位的。洛洛雖然覺得自己對愛情的認知過于悲觀,可是,和他僅僅是第二次見面,用得著想關于愛情的問題嗎?
而凌墨也在打量著洛洛,這次她倒不是滿頭的蝴蝶結(jié)了,而是一雙眼睛眨來眨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愉快地笑著問她:“你的新歡呢?”
洛洛突然站住,眼睛上上下下瞄著凌墨,壞笑著不住地點頭:“不錯不錯,我新歡今天宣布他是GAY,你給他當男朋友挺合適的。”
凌墨俯下頭,盯著她的眼睛:“你真邪惡?!?br/>
洛洛哈哈笑著:“我倒是希望我惡貫滿盈?!?br/>
“要吃烤翅嗎?”他問。
“不去,太辣?!?br/>
“那你想吃什么?”
洛洛有些不好意思:“我請你吧,我想吃火鍋?!?br/>
凌墨笑著說:“上車?!?br/>
兩個人到了一家川味火鍋店,洛洛夾了一堆大白菜埋頭苦吃,抬頭看看凌墨詫異的眼神,她嘿嘿笑笑:“我吃火鍋就愛吃這個?!?br/>
凌墨眸光閃爍,戲謔說道:“不錯,好養(yǎng)?!?br/>
洛洛翻了他一眼,繼續(xù)和自己的大白菜奮戰(zhàn),凌墨輕聲問她:“在絲顏干得怎么樣?”
洛洛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一句話——水深火熱呀。”她這一肚子的火正沒處發(fā)呢,正好被凌墨勾了起來,她大聲喊著:“服務員,再來兩瓶啤酒。”接下來,她開始控訴兩條人命的罪行,從那女人看自己不順眼,到小樣風波,再到偷換晚霜讓顧客長了滿臉的相思紅豆,痛痛快快說了個遍。凌墨始終微笑著靜靜聆聽,眼睛里閃動著別人看不懂的情緒。
洛洛忍不住幻想,其實在情緒低落的時候,如果總是有一個有風度有涵養(yǎng)的男人在身邊聽自己傾訴,那該有多好。不像那位陳近南同志,跟他說幾句工作的事兒,他馬上就岔開話題談他自己,總叫人心里犯堵。
凌墨一直聽她說完,幫她夾了些肉,這才說:“其實今天我也在百貨公司,我看見你給那位顧客退貨了。其實化妝品用在臉上出了問題,退貨是應該的,可是你為什么送了一套贈品呢,好像只有買得多才送那種成套的贈品吧?”
洛洛笑著說:“我是覺得因為導購的原因把人家臉弄壞了,心里過意不去。再說,那并不是絲顏產(chǎn)品的責任啊,那個顧客還沒真正用上絲顏呢。讓顧客接受一個品牌不容易,但是用好了讓她換牌子更不容易,我又不能說那瓶晚霜有問題,我只是想讓她再給絲顏一次機會?!?br/>
凌墨心里涌上莫名的感動,就算是在自己周圍工作的那些人,都不見得有她這種拼命維護公司形象的概念。凌墨想了想又問:“可是如果她臉上的敏感好了以后,還是不愿意用呢?”
洛洛得意地拿出手機揮了兩下:“這里存了她的電話號碼,我會經(jīng)常給她打電話溝通,怎么樣,我夠盡職盡責不?”
凌墨笑著點頭,一把奪過她的手機,然后拿出自己的電話撥給她,洛洛也不去搶,低頭奮戰(zhàn)著除大白菜之外的其它食物——大白菜已經(jīng)被消滅了?!稙槭裁茨亍返母杪曧懥?,凌墨笑出聲來,只見洛洛設定的來電顯示是——免費晚餐。
洛洛說:“公平起見,我也要看看你的。”
凌墨又用洛洛的手機撥了自己的號碼,洛洛一看來電顯示,撲哧笑出聲:“麻辣雞翅!我就是個雞翅?”
凌墨笑道:“不,對雞翅來說,你是絕對意義上的恐怖分子?!笨粗迓彘_心地大笑,他忍不住又問:“你為什么格外關心顧客的臉,關心絲顏的聲譽?好像其他的專柜導購都關心賣掉多少產(chǎn)品,能有多少收入,你為什么不那樣?”
洛洛擺擺手:“我沒那么高尚,我也想弄出點兒小樣啥的掙點兒外快,可是我膽小,我怕這輩子一想起這事兒就覺得自己是小偷。”她笑笑又說:“可能明天絲顏就會不要我,但是今天我不還是在專柜站著么?為什么光想著明天的事兒,而不把今天做好呢?”
他凝望著她:“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做每一件事都這么認真?”
洛洛眨眨眼睛:“可不是!話說,我喜歡上第一個男孩的時候,我給他傳字條;喜歡第二個的時候,我就偷偷給他寫詩;前幾天分手的是第三個,我的文字水平已經(jīng)上升到散文了。雖然都是暗戀,可我越寫越長,你說我認真不?”
凌墨的眼睛緊瞇了一下:“下一個,你是不是該寫了?”
洛洛點點頭:“嗯,我還真有寫本去網(wǎng)絡上得瑟的沖動!”她眨眨眼睛問他:“你上次說我像一個人,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主要是性格上像。”
“像誰?。磕阋钦f像電影明星我會非常開心的?!?br/>
凌墨忍著笑,慢慢吐出兩個字:“我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