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來他不停地打探查詢與成紀滅門案有關的訊息,然而卻是一直毫無進展。
但是現(xiàn)在,突然得到唐非凡的信息,他卻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根本沒有報仇的能力,這可能是世界上最大的諷刺。
就那般望著海面的浪濤發(fā)呆,思緒久久不能平息。
轉而又想到,這大半天時間了,這位公主卻是都沒有拉動鎖靈鏈的跡象,看來這次她是真的很生氣了。
哎!沒來由的,龍夏忽然感覺心中一痛,他想起了最后余光中看到她那梨花帶雨的俏臉,她似乎真的很傷心!自己似乎做的過了些?
他又趕緊搖頭否定了這個可笑的念頭,那女人逗弄自己多少次了,怎么還能被她的外表給騙過。
“她不拉鎖靈鏈,我應該感到慶幸才對?!饼埾淖熘朽哉Z著。
然而此刻,不知怎么的心中就是有一種揮之不去的失落感,還有淡淡的,麻麻的很難受的感覺,就好像前世,看到詩詩姐生氣時的那種難受感。
忽然,遠遠的有不少微光朝著碼頭顫趕來,速度很快,似乎很急的樣子。
是修行者,沖著自己來的?龍夏心中一突。
不對,此時他才感覺這里氣氛似乎有些詭異,太安靜了,這里可不是水晶島那種私人地方。
此刻應該有不少吹海風,晚飯后出來散步聊天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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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偌大的碼頭上,就自己孤零零一個人,連路燈都顯得灰暗異常。
“出來吧!就你們那點潛藏水平還跟蹤我?”龍夏頭也不回,忽然對著身后喊了一句。
然而,那里卻是半天都沒有反應。
“哼,”龍夏冷哼一聲,一腳就將腳附近的石子踢出,朝著后方那個最黑暗的角落飛去。
“咯吱!”然而,傳來的,卻是老鼠的慘叫聲。
真是自己神經(jīng)過敏了不成?
龍夏心中思量著,抬腿朝那角落走去。
五步,四步,還有三步距離時。
那邊還是跳出了一個黑衣帶著面具的人影來。
龍夏冷笑一聲,戲謔道:“老子被你們刺殺了十多次,若還被你蒙混過關,那就真沒天理了。”
“哼!龍夏,不要猖狂,今日我……”
那人還準備放狠話,準備嚇唬嚇唬他,給同伴的趕來爭取些時間。
然而龍夏又怎么會瞧不出那些小伎倆。
只見他疾跑一步,身形就那般高高躍起,雙腿上帶著很耀眼的青氣流動,轉眼就一腳踢到了那人面前,速度快極,正是魚龍九擊的猛龍過江。
那人話語戛然而止,臉色頓時變得難看非常,這龍夏居然一直在隱藏實力。
他不是奴隸嗎?不是只修習了魚龍九擊體術嗎?
怎么腿上的真氣流動居然這么強烈?
緊要關頭,這人也不是易于之輩,只見他雙手高舉,以一個霸王舉鼎的姿勢準備硬抗下這一擊。
“幼稚!”龍夏鄙夷的吐出兩個字,忽然雙腿在空中同時彎曲,頓時變了個招式,一上一下雙腿同時側踢而出。
這是魚龍九擊的雙龍戲珠。
那人緊急變招,可是擋住了龍夏的右腿,卻是被左腳直接踢在了臉上。
他似乎聽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便頭腦轟然大響,人便失去了意識。
這邊方解決掉一人,那邊已有更多的腳步聲傳來,龍夏不由的有些想罵臟話的沖動,今日失去了警惕心,直直的鉆入了人家的陷阱還不自知。
噗噗,無數(shù)道手電光亮直直朝著龍夏眼睛射來。
就聽一個狂傲的聲音喊道:“瞧瞧,這不是鼎鼎大名的小白臉龍夏嗎?平日的威風都哪去了,瞧!瞧現(xiàn)在這模樣像不像一只喪家犬,一只被主人趕出家門的野狗?”
“哈哈,像,太像了!”其他起哄嘲笑的聲音同時響起。
龍夏眼睛微瞇,“凰雀兒,原來是你這只小鳥?!?br/>
“混蛋!老子說過別叫那個外號!”一聽小鳥這兩個字,凰雀立馬就暴怒起來。
他準備再懟他一會,以解多年受來的煩悶鳥氣,而是又擔心夜長夢多。
于是道:“給老子上,將這個小白臉宰了!答應你們的東西一樣不會少?!?br/>
“等等!”
龍夏忽然開口道:“十年來你一直躲著我,卻是派人刺殺過我十多次,屢敗屢戰(zhàn),屢戰(zhàn)屢敗,我就問問,我們哪來那么大的仇怨?”
“你想做個明白鬼?”凰雀斜著眼睛問。
忽而他又話鋒一轉:“可是老子憑什么告訴你?當年可是老祖宗親自下的封口令,為你一個奴隸之事,惹的家族和睦?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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