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何倩如與細雨之間,多出個白衣少年。正是提著劍的林飛羽,對著何倩如斥道:“何倩如,你想鬧出人命嗎?”
何倩如一見是林飛羽,氣更是不打一處來,不顧流血的胳膊,舉起刀來“當當當”便向他一通劈頭蓋臉地亂削,嘴上還嚷嚷著:
“你瞎了?誰先傷的誰,沒看見呀!對啊,人家傷我的時候,你死哪去了?咋沒出來英雄救美呢?哦,對了,你這種眼瞎的人是不會英雄救美的,只會狗熊救丑豬才對!”
林飛羽接過幾招后,見她胳膊上的血順著雪白的肌膚向下流,心下著急,知道她性子火爆,好言相勸是不管用的。于是招式上不再相讓,一招制住她后忙上前托住她的手臂,點了止血的穴位,又細看了一下道:“只是皮外傷,沒事!”順手撕下衣襟包扎了一下,才松開她的穴道,說:
“一會兒去龐師傅那去看一下,用點金創(chuàng)藥,過兩天就好了,”
何倩如恨恨地甩開手,用可以殺人的眼神瞪著林飛羽道:“要你管!?”
林飛羽回頭又看了看細雨,細雨剛從地上爬起來,傻站在那,好像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這會兒也不知是被自己傷了人給嚇的,還是被何倩如剛才那幾乎要了她性命的一招給驚的。
只見細雨的衣服上,身上,刀痕斑斑。衣服是左一縷,右一條,比乞丐服還要破上幾分;臉上、手上、腿上是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有淤血、有擦傷、有淺淺的刀痕;整個人灰頭土臉,加上身材瘦削,楚楚可憐地站在那,見者無不心生憐惜。
林飛羽皺眉道:“怎么看,也是她比較慘啊!”
場外看熱鬧的人都在小聲悄悄議論起來。有的聲音稍大一點的說何二小姐傷得重,這不知哪來的野丫頭太不懂規(guī)矩,還有的聲音小的很難聽清,翡翠站得近,倒是聽到多數(shù)人都在為細雨搖頭嘆息擔憂,這新來的小姑娘倒是有骨氣,只可惜搞不清狀況,今后可有得苦吃了。
場中的林飛羽越是幫細雨說話,何倩如便越是來氣:“她怎么慘了?要不是我手下留情,她早沒命了,可她倒好,真是蛇蝎心腸,恩將仇報,要不是我閃得快,就連手臂都要沒了呢!”
“我跟你說了她不會武功,拿捏不好輕重,還不是被你嚇得慌了神,一時失手,那你也不能要人性命啊,你的手不是還在嗎?”
何倩如那一招本不會要了細雨的命,只為嚇唬嚇唬她,本打算到了跟前向上一挑,在她肩上做個記號,讓她受點皮肉之苦。此時被林飛羽一訓斥,索性賭氣道:
“哼,我就是要她性命怎么著?你心疼了?不過一個丑不拉幾的鄉(xiāng)下人罷了,值得你這么上心嗎?好啊,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她!你再殺了我給她償命吧!”
說著,舉起雙刀來,作勢要沖上前去。
“何倩如!”林飛羽真的怒了:“你鬧夠了嗎?不管怎樣,她也是莊主帶回來的!”
“那又怎樣?莊主帶回來的人多了,誰知道都是哪根蔥哪根蒜,啥啥拎不清的都把自己當回事兒,林飛羽你少管閑事!少拿莊主來嚇唬我。我才不怕呢,你給我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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