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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高av清動態(tài)圖 經(jīng)歷了三天漫長的磨合期二人合奏

    經(jīng)歷了三天漫長的磨合期,二人合奏的水平似乎有所見好。

    練習的過程雖然枯燥重復,但曉雯已經(jīng)能和許崢晨一樣做到心無旁騖地投入演奏了。

    伴著趨近嫻熟的指法,樂曲的完整度被二人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

    原本調(diào)皮活潑的曉雯這次并沒有亂來,擅自往譜子里加入一些古怪的元素,或是采用另類的風格來彈奏,聽話極了,讓許崢晨省了不少的心。

    單人練習的時間結(jié)束之后,曉雯認識到了付出的努力沒有白費,鼻子就會莫名地發(fā)酸,涌上一種想哭的沖動。

    許崢晨也為她感到高興,短短幾天能夠進步如此飛快,對細節(jié)的把握她肯定下了不少苦功。

    剩下來的按照現(xiàn)在這個步調(diào)穩(wěn)定前進就好——

    “曉雯?!?br/>
    “什么事姐姐?”

    “衣服做好了哦,今天就可以去店里取,對了,方便的話可以出門幫我買點東西嗎?”

    這天,米婭收到了服裝店的一則回復,上面說一個月前定制的禮服已經(jīng)完工,所以提醒妹妹盡快去取。米婭順便委托她去鎮(zhèn)上買點東西回家。

    許崢晨后知后覺,頓時想起了把彩排提上日程,就在明天,活動方要求全體演出人員必須穿正裝出席。對此毫無準備的他一下子就懵了頭。

    首先他自己沒料到來海風鎮(zhèn),也不知道即將參加比賽,因此沒有理由會帶。要說比賽的演出服是有一件,就算帶來了,那也是過去參加鋼琴比賽量身做的,放到現(xiàn)在,尺寸上絕對不可能合身。

    “我去吧。”許崢晨主動攬活,去店里取衣服交給他來做,還能順便搞定西服的事情。

    然而許崢晨的好意卻讓曉雯心存芥蒂。曉雯覺得姐姐是出于對她信任,才愿意把出門買東西的任務交給她來做。因此這無異于辜負了米婭的信任。

    生著悶氣的曉雯壓根不給許崢晨好臉色看,二人的關(guān)系確實有了緩和,不過一旦涉及了米婭,她還是一點沒變,沒有一點妥協(xié)的余地。

    果然她應該留下來練琴比較好,不然又要干壞事了,許崢晨暗戳戳地嘀咕著曉雯的壞話,忽然受到了冷酷的眼神攻擊。

    “好啦曉雯,不要鬧別扭?!泵讒I苦笑著把手放在曉雯的頭發(fā)上,輕輕地撫摸,像哄小孩似的安慰道,“那讓雨汐幫我這個忙怎么樣,她的話你能接受嗎?”

    最后還是米婭出面讓曉雯停下了為難。曉雯幾乎沒有多想,朝著蘇雨汐豎起了大拇指,“小汐姐的話,可以。”

    許崢晨頭上冒出了幾個大大的問號,被曉雯有失偏頗地對待或許是她無惡意的玩笑,但心里卻感覺癢癢的。

    他也只好冷漠地作出回應,“我說你啊……”

    在這一瞬間,許崢晨和米婭的視線有所交匯,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簡單收拾了出門的東西,陪在蘇雨汐身邊出了民宿。

    米婭推薦去的地方是小鎮(zhèn)上一家好評如潮的服裝工作室,店內(nèi)包攬了各式禮服,從畢業(yè)服裝和表演服裝種類不等的定制、租借。

    由于過分缺乏買東西的經(jīng)驗,像服裝店這樣正式的場所,許崢晨幾乎沒怎么去。假如沒有米婭推薦,估計他很大幾率會跑到婚紗攝影所之類的地方去吧。

    總之特別羞恥就對了。

    制作一套合身的禮服工期稍微長了點,量身定制會趕不上彩排,以及后面的正式演出,許崢晨果斷放棄了這個念頭,何況他的經(jīng)濟條件不足以支撐他心血來潮地買一套西裝。

    手續(xù)的完成比他想的快很多,二人提著裝衣服的購物袋離開了店,出來時已是傍晚。

    “去買米婭姐姐托我們買的東西吧?!?br/>
    見許崢晨愣愣地在沿路的街道上站著,一動不動,似乎沒有回去的欲望,蘇雨汐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永遠都是值得傾訴的依靠。

    她手指交扣著放在身后,纖細的身子微微向前傾著,與此同時,露出的嫣然笑容,綻開在緩緩消融的暮色中是那樣地光彩炫目。

    “我不想……這么快回去,小鎮(zhèn)你能陪我一起逛嗎,就陪我走一會?!?br/>
    不知是這陣子積蓄下來的疲勞侵襲了身體,平常壓抑著對蘇雨汐的好感此刻得到了順利的抒發(fā)。就在這樣情況下,他做出了任性之舉。

    上一回出現(xiàn)這種性格的反差,是許崢晨生病的時候,那會他的腦袋也是傻乎乎的,顯而易見地遲鈍。

    身體不舒服反而讓他輕易地表露出了坦率,蘇雨汐感覺他不同尋常地可愛,但依舊不能放心他。

    希望這份擔心是多余的。

    許崢晨以為遭到了蘇雨汐討厭,語氣也是軟了下來。

    “不可以嗎……”

    蘇雨汐眨了眨栗棕色的眼睛,并不是不喜歡陪他一起逛小鎮(zhèn),而是許崢晨能像這般表達內(nèi)心,讓她感到了驚喜,驚訝之余還有一點欣慰。

    “當然可以的?!?br/>
    “太好了,不枉我把大叔的書偷偷拿過來了,你看,有沒有哪里特別想去的,我?guī)闳??!?br/>
    沒等蘇雨汐理解他說的話,許崢晨已經(jīng)翻開旅游雜志,指著街道的另一邊,興致沖沖地就要出發(fā),“小倉鼠,這邊。”

    難得又來一趟海風鎮(zhèn),一直處在練習的小圈子里沒出去過,沒有好好逛過小鎮(zhèn)的全貌,想來怪可惜的。而且,現(xiàn)在可是擁有和蘇雨汐兩人獨處的時間。

    小鎮(zhèn)的晚霞溫柔地將大地染成安逸的紅,如同天際的火燒云,晚風吹不走的還有紛亂的頭緒。時間打翻了調(diào)色板,為天空添上了傍晚的專屬色。

    沿街的路岸上種滿了綠植。電線桿拉起長長的,通往遠方的線纜。

    遠處,建筑工地的吊塔屹立,冷冷的輪廓俯瞰著每個路人。

    途徑的多片地方表面雖然美好,但二人卻各執(zhí)心事,并不像路人一樣愉快地暢聊著回家的話題。他們沿著橋一前一后,走出了好遠好遠的距離。

    看著陽光宛若退潮的海水般,一點一點消失在地平線盡頭,留給許崢晨開口的時間同樣也在流逝。忽然他停下來,轉(zhuǎn)過身朝向背后的蘇雨汐。

    “小倉鼠?!彼雷约好骖a一定在發(fā)燙,給江邊的空氣升了溫,但他不能退縮,必須踏出這一步,“……后天就要上臺演出了,我心里有些憋了好久的話打算對你說?!?br/>
    他鼓起勇氣,動用全身的力量,在路上做著只有她一人能懂的手語。

    “你別看我現(xiàn)在跟平時沒兩樣,其實內(nèi)心比誰都緊張,緊張得要死?!?br/>
    “老實說,上了初中開始就很少接觸比賽了,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和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無緣了,來到之后我也是這么想的?!?br/>
    “然后我才發(fā)現(xiàn),我錯了,徹徹底底地錯了,你會明白一切好似命中注定,包括回到這片舞臺也是?!?br/>
    “明明過去見過了太多場面,到頭來還是一個沒用的膽小鬼?!?br/>
    “你知道嗎,小倉鼠,我不想辜負你,還有大家的期待,該練習的時候我也有好好練習,可我就是害怕,怕幫不上曉雯的忙?!?br/>
    “其實我——”

    記得蘇雨汐曾經(jīng)告訴過他“低頭是不自信的表現(xiàn),所以不管發(fā)生多么困難的事,也請不要低頭”,接著用捧花般的手握住了他,完全不掩飾她有多么害羞。放任他繼續(xù)下去,現(xiàn)實并不會因為情緒得到宣泄而變好。

    讓蘇雨汐看著他步入自責的深淵卻袖手旁觀,她實在辦不到。

    許崢晨不愛笑,性格普通,長相還說得過去,就連他自己也懷揣著“離開了鋼琴,我最多只是一個走在哪里都很笨很一般,沒人會注意的人”的自卑心理在生活。

    但許崢晨的閃光點蘇雨汐也盡收眼底。

    他重感情,容易被一點小事感動得一塌糊涂,嫌幫助人麻煩但還是義無反顧地去幫,心地非常善良。

    盡管看上去不算靠譜,卻意外地擅長安慰人——不過在安慰自己這一塊仿佛一竅不通。

    手心的溫暖從手掌轉(zhuǎn)移到了臉頰上,蘇雨汐揪住他的臉,捏出笑容專屬的弧度,令許崢晨心跳加速。

    蘇雨汐愛照顧人的性格還是老樣子,這樣溫柔到了骨子里的女孩很難不招人愛慕,許崢晨不希望她跟壞心情沾上邊,結(jié)果又失言了害得她擔心自己。

    “……小倉鼠?!痹S崢晨把手覆在那雙溫暖的小手上,柔軟的觸感給了他想要依賴。

    “這樣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呀,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對拼命改變的事情自責,想把好的全部展示給別人?!?br/>
    “一個人再強大,伸出手能碰到的距離也是有限的,力所能及不正是這樣的道理嗎?只要大家一起努力,相信結(jié)果一定不會差的,剩下的我們就交給時間吧?!?br/>
    “而且你忘記了,不用在我面前有所保留的哦,和平常在家里一樣做許崢晨自己就可以了?!?br/>
    許崢晨眼里噙著淚光,“那是因為我身邊的那個人是你啦。”

    這并不是客氣的說辭,而是許崢晨真心認為如此。

    “我真的能夠到嗎?”

    “嗯。”

    “不怕我辜負你們嗎……”

    “不會的。”

    “會在賽場上出丑的哦?”

    “嘲笑認真付出的人是一件沒禮貌的事,我討厭這樣,所以不算?!?br/>
    “可是……”

    “那就拉勾,或許能好起來也說不定哦。”

    許崢晨沒來得及把手語繼續(xù),蘇雨汐便勾起她的小拇指,微笑著迎接另外一根小拇指。

    人生中有太多的事無法定義,比如拉勾這件事情本身,直到來年的某一天,許崢晨同樣在面對笑容溫馨的蘇雨汐時,好像才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解釋。

    “只要拉勾就好么?”

    至少目前,他僅僅把它視為一種儀式感,懷揣著這份心意,兩人的小指頭繞在一起,契合地拉上了勾。

    “會好起來的?!?br/>
    許崢晨點點頭。蘇雨汐堅信會好,因此他也堅定不移地相信。

    當天晚上回來得很晚,買完清單上的東西,二人又去附近的公園散了散心。曉雯出門迎接他們自然免不了一頓責備,許崢晨則承擔了她大部分的火力。

    接下來較為順利地度過了彩排。在滿懷期待中,眾人帶著準備的焦急和緊張的疲勞之中駛向了音樂節(jié)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