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生所處的是閣內(nèi)的傾斜角,是視角最好的地方,上面的小吊窗,有陽光攝入,還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視野。
憐兒見厭生笑意匪淺,帶著幾分勢在必得,便聽見華厘的聲音。
“羽大司主,當初是你自己將這該有的榮光交給我,你如何將這權利奪回?”
“這不是游戲,沒有從頭在來的機會?!比A厘不忘提醒,薄唇悄悄的張開,帶著點盛氣:“事到如今,你有什么資格?”
藍翼法擺在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鼓了掌,抬眸看向我和華厘:“如果沒有記錯,資格?是實力吧,閣主之位是實力,比一下什么都解決了?!?br/>
厭生點頭,表示同意。
“羽大司主,你不虧!”華厘突然站起來,沒有預兆的在地面上一躍而起,室內(nèi)狹小,華厘腳尖頓著天花板,她一襲細發(fā)淌在倒置的空間,詭異一笑,那雙手快的像閃電般的竄向厭生,厭生迅速撩起手臂在原有的高度上抬起一條細白的腿,覆手一翻,兩只手貼在一起,一股凌厲的光芒涌現(xiàn)大殿。
兩人的力氣紛紛打散。
華厘落在對面,捏起一縷青絲,低頭淺笑,似乎她的眼神總是光顧地面,其實就是不把厭生放在眼里:“成了又怎樣?不過是第三式!”
“夠了,只需第三式?!?br/>
兩個人開始發(fā)起猛烈的進攻,厭生側身看著華厘,抬手一揮,強大的氣流籠罩的地方,華厘為之震驚,幾年不見,她的厲害還是能讓人聞風喪膽,但是……
華厘不屑的冷嗤一聲:“你還差一把力氣!”
瞬間移動的華厘厭生四處觀察,朝著不同的地方同時揮手,卻感覺一股鋒利的風夾在她的頸項。
“你輸了……”
這盛氣凌人的聲音還是那么討厭,厭生淡淡的笑著,不忘帶著點鎮(zhèn)靜:“你真是忘了老本行!”
藍翼法笑道:“還記得七茗閣建立之初,擅長以文取理,可華代閣主是本末倒置,看來真的忘了成閣之妙了?!?br/>
成閣之妙?
華厘淡漠的松開手,看著藍翼法:“憑嘴皮子,不如打架來的快,倒是藍翼法是真的忘記規(guī)矩。”
“可這是閣主之爭,五大翼法都來要前來督戰(zhàn),而且帖子上有說明要點,華厘從你遲到的那一刻你就輸了!”
“怕是華大閣主沒有看吧!”
華厘看見五大翼法都到齊了,表情嚴肅,沒有說話。
“我看這其罪之三便是你私學外功,巧言令色完全不把眾人放在眼里,與這以文取理本就本末倒置。”藍翼法突然站了起來。
“你的一切都是七茗閣容不下你的原因,連這僅剩的機會都叫你的盛氣凌人通通消失掉!”
藍翼法轉頭示意厭生,便坐下了。
而在門口的被人壓下的張咬咬透著吊窗看見厭生的一抹笑意。
厭生拂袖緩緩的落座,藍翼法等人紛紛行禮,異口同聲的說:“歡迎閣主回駕?!?br/>
而此時厭生的眼睛正時不時的看向吊窗外的張咬咬,挑起眉梢淡淡的一笑,卻沒想到張咬咬居然發(fā)現(xiàn)了她也回了一個笑。
張咬咬抬手,不清不楚的招式叫厭生心里一愣,扣著他的兩人便被打暈,張咬咬大搖大擺的進來了。
他先給五大翼法行了禮,看向厭生,笑意散去,厭生就看見剛剛壓在張咬咬的兩個人一瘸一拐的上來了。
“閣主,翼法,這兩個人有意盜取犀器,被在下發(fā)現(xiàn),事態(tài)嚴重,還望好好處理!”
張咬咬看著厭生淡淡退下,卻被藍翼法叫住。
“你不是我閣內(nèi)之人,有何意欲?”
“他是我的人,近來市場上販賣的古玩相繼出現(xiàn)我七茗閣之古玩,我便盯上了這事,不知有何過錯?”
藍翼法無話可說,因為閣內(nèi)每古玩都承載著一堆堆信息,稍有紕漏,都是在泄露信息,藍翼法疑遲了。
卻有不得不感嘆,眼前這位的厲害,先是借著宴會的名堂發(fā)起了閣主之爭,叫華厘落了個背主的下場,肅立閣內(nèi)規(guī)矩,叫任何人都要本分,卻沒有因此手軟,接著就把華厘販賣信息的證據(jù)和渠道都抓了個現(xiàn)行,叫她失去人心。
“這件事情我便交給藍翼法!”厭生笑意褪去:“不要讓我失望!”這便是厲害之處,快刀斬亂麻,最后不忘收攬人心。
*
離開的時候,張咬咬問厭生一個華厘已經(jīng)讓她好受的啦,好不容易扳倒,他問厭生為什么又扶藍翼法上位。
厭生笑笑不說話,便聽見憐兒說張咬咬這是瞎擔心,況且藍翼法也沒有答應。
“這么簡單的伎倆,他一定是發(fā)現(xiàn)了,但是他沒有揭穿,我就知道他的軟弱之處了?!?br/>
“是什么?”兩人異口同聲。
厭生笑得無奈:“不愿多管閑事!”
“可是他明明很幫助我們的呀?!睉z兒說,卻被張咬咬彈了一個指甲beng,十分嚴肅的說:“聽公主說?!?br/>
“那我便給了他一個他不愿的職務,這樣的人你們覺得他會搶走我的位置?”
“多管的是自己的事,那叫多管閑事嗎?”
藍翼法我期待你的成長……
憐兒扯了下厭生的衣角,她便明白了,抬眸去看華厘。
“厭生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一場,我得到了應有的代價,你看能不能別這么狠心!”華厘捂著自己的胸口,那副嘴臉厭生看著不由得發(fā)笑。
“我們的那個約還算不算數(shù),我該了不要你幫我找姐姐了,放過我可以嗎?”她一副求饒的樣子,沒有叫厭生感到一絲的同情,反而覺得惡心。
“唉,你這個人奢求的也太多了吧。”憐兒憤憤不平,卻被厭生拉住,她一眼都不眨的抽會了自己的手:“我們的約你還記得啊!”
“這就是你的答案?”
“你著實可恨!”厭生看著華厘撲上她的腿邊,不忘念著:“還是做數(shù)的,對不對!”
“華色要是知道你這副樣子,該有多解氣?你太矯揉造作了,當初你爹要把她賣了的時候,你不挽留,后來你請求司主找到她的下落,現(xiàn)在是原形畢露了嗎?連裝裝都不愿意?”
“不是的憐兒,我都沒有命了,我還怎么去找她?”華厘說。
“你可要記著約定只有一個!而且一年前就有答復,你的姐姐華色在柜中閣,我們再也和你沒有什么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