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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丁香自拍 其實書俊不知道一整晚若葉都

    其實,書俊不知道,一整晚,若葉都在等他。等他的電話,等他的解釋??墒?,他什么都沒做。

    幾天前,她才跟他承諾,相信他。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她如何相信?

    生活又回歸平常,上班,下班,看書,寫作。書俊沒找她,連影子都沒見到過。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回到?jīng)]交集的從前。

    為什么會這樣?知道真相敗露,他就選擇逃避?真實的閔書俊,是這樣一個沒擔當,沒責任感的男人?

    不行!不能這么不明不白地“殺青”,她要弄個水落石出!

    一個人獨自生悶氣,不是她陳若葉的作風。

    稍微理清思路,她就給他打電話,一陣樂音后,變成了忙音。

    居然!不接!

    本就失落的心,更傷心了。

    去他辦公室,沒人;總公司,也沒人。

    他神秘失蹤了?

    她最不愿找的人,是萬麗。但除了她,她想不出別人。

    萬麗的辦公室,寬敞、高檔、大氣。高高的水晶吊燈,明亮的落地窗,書架上怒放的玫瑰……她,不只秘書這么簡單吧?

    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呢?她對書俊的了解,似乎超越了朋友、戀人或親人。當然,也超越了若葉。

    她端出紫砂壺,翻過一只倒立的紫砂杯,倒了一杯茶,遞給若葉。

    淡綠的茶水里,冒出一縷淡淡輕煙,一股淡雅茶香,在周遭氤氳。若葉輕輕抿了口,是西湖龍井。

    “請問,找我有事嗎?”

    她輕移步履,在若葉對面坐下,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端詳著這個成熟老練、不動聲色的女子,若葉不急于回答她,而是再抿口茶,放下茶杯,才不緊不慢地抬頭瞧著她。

    “萬總在森海,有些年頭了吧?”

    她也抬頭,用她那雙不大卻深沉的眼睛,靜靜地凝視著若葉,微微一笑。

    “嗯。有些年了。您找我,想問副會長的事吧?”她端起玲瓏的紫砂杯,放在唇邊,卻不喝。“怎么辦?我對他,也不了解呢?!?br/>
    這邊還沒發(fā)問,她就堵住了若葉的嘴。在商場混戰(zhàn)的女子,果然不簡單。

    “呵呵?!比羧~輕笑,“您想多了,我并不問他?!?br/>
    “哦?”抬起修飾得過分完美的眉頭,她略驚愕地注視若葉。

    迎著她的目光,若葉極分寸地含笑看著她。

    “請告訴我,樸泰鎮(zhèn)的地址?!?br/>
    “樸泰鎮(zhèn)?”她反問一句,像在搜索記憶。

    裝出輕松自如的樣子,若葉托起茶杯,輕輕抿著茶。

    “您找我,只想問這個?”

    她攏著微卷的長發(fā),微露笑意。

    “是的。足夠了?!比羧~成竹在胸——你不是不透露書俊的信息嗎?

    離開萬麗,若葉直奔淮海大學。

    熟悉的路,熟悉的建筑,人卻不是以前的人了。女生宿舍所在地,變成了一個排球場。伴隨著拍擊聲、吆喝聲、呼喊聲,一群生龍活虎的影子,東奔西竄。

    一只排球從天上飛來,若葉將頭一偏,躲過一劫。

    “對不起!對不起!”幾個滿臉熱汗的學生,歉疚地朝若葉喊?!罢垘臀覀儞煜虑颉Vx謝!”

    上大學時,她可是排球場的活躍份子,曾經(jīng)加入了排球協(xié)會,經(jīng)常參加校內(nèi)的各種比賽。

    撿起球,將它高高拋起,她騰空一跳,果斷發(fā)力,將球送進球場。

    “好球!”

    按萬麗提供的線索,若葉順利找到樸泰鎮(zhèn)的住址。但大門緊閉,敲了會門,無人應(yīng)。鄰居大媽告訴她,好幾天沒見樸教授了。

    他到哪去了?跟書俊一起失蹤了?

    偏偏這時,以廷媽給她打電話。她流著淚,低聲下氣地請求若葉,希望她去一趟醫(yī)院。以廷拒絕治療,不吃不喝,也不吃藥,不跟任何人交流,誰問他,也不答話。

    走進病房,見以廷仍躺在床上,更消瘦了。他眼望天花板,臉上沒一點血色,像從死亡戰(zhàn)線上走了一遭的人。若葉對以廷媽說:“阿姨,請你回避一下?!?br/>
    聽到若葉的聲音,他略略抬起頭,眼睛露出一道細縫,眼珠在眼窩輕輕轉(zhuǎn)動。

    等他媽一出門,若葉指著他鼻子,破口大罵道:“魏以廷,你就這點出息!這點本事?你還是男人嗎?”

    “我不是男人。”他無力地抬抬眼皮。

    三下五除二,她一把扯斷輸液線?!跋胨朗前桑俊?br/>
    一股烏黑的血液,從手背冒出,他條件反射地摁住手,愕然望著怒氣沖沖的她。

    瞥著他捏住血管的手,她不屑嘲諷道:“要死的人,還摁住它干嘛?讓它流啊!血流干了,自然就死了?!边呎f,邊掀開被子。

    他被她突如其來的“兇相”,嚇愣了。只呆望著她,木偶般地任她擺布。

    “別躺在這里裝死賣活、連累人。有本事,從這樓上跳下去!大河沒加蓋子,你不知道怎么跳嗎?”她指著窗外,潑辣地大聲吼道。

    在她的罵聲中,他畏縮地站起來,屈腿,扶住墻,像長期臥床的老頭。

    “瞧你這德行!還有點人樣沒有?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遭遇幾次打擊,錢太多,找不到人傾訴,找不到人分享,感到孤獨寂寞嘛!這都算什么事?”

    張著失神的眼睛,他用力爭辯道:“你不知道。”

    “是的,我不知道!但是,比起如今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你,我更喜歡那個張揚的魏以廷!”她取下輸液瓶,連同輸液管,一齊扔進垃圾桶里。

    話已說完,她徑自走出門。

    “發(fā)生了什么事?值得他如此頹廢?”她心里嘀咕,埋頭往外走,一邊想著心事,“我心里夠煩了,還來操心他!我上輩子欠了他的?”

    不覺間,她闖進一人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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