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衣趕到現(xiàn)場時,青暖已經(jīng)暈倒在沙發(fā)上,幾個醫(yī)生正在為青暖檢查病情,最后也只是搖搖頭,看不出病因,在終于看到滿衣時鹿白和吷楓兩人像抓到救命稻草那樣很驚喜。
滿衣檢查了青暖的病情之后,輕輕的松了口氣,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奥闊┠銈兂鋈ヒ幌?,我需要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給她治療?!?br/>
幾個醫(yī)生表示不滿,既然她懂這方面的醫(yī)術(shù)就應(yīng)該教給他們,以防下次青暖再次暈倒時找不到她可以應(yīng)急,有個較老的教授剛想要開口說著些話,被吷楓阻止了,“我們就在外面守著,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們?!?br/>
滿衣點點頭便蹲下身子,沒再理會他們,直到聽到關(guān)門聲時她才抬起頭。
大廳外面的吷楓幾人,才發(fā)現(xiàn)今天下雪了,看到雪花時鹿白有些擔(dān)憂起來,深怕青暖有個萬一就不醒來了。
滿衣雙手合十,口中念著咒語,在空中比劃幾下,在手中產(chǎn)生淡藍色的光芒,雙手輕輕的浮在青暖的胸口上,青暖緊皺一下好看的眉頭后沒有醒來,滿衣繼續(xù)使用她那所謂的醫(yī)術(shù)似乎在呼喚她起來,而此時的青暖....
“嗚嗚嗚....”又是那個小女孩蹲在牢籠里一直哭,沒有停下來過,好像就是一個可以重復(fù)播放的老電影,里面沒有色彩,只有一道光折射在小女孩的身上,青暖敲著欄桿著急的詢問她:“孩子,你為什么哭,為什么不出來?!笨吹胶翢o動靜的小女孩青暖更急了一些,拼命的大聲問里面那個小女孩,她也一直在問自己,為什么不能溝通到。接著她又是拼命的跑,努力的想要找到牢籠的入口,可是依舊是那樣,她又是跑累了,蹲下身子臉上已分不清汗水還是淚水,小女孩又再次出現(xiàn)在她的身旁,她還是在哭,越是聽到她的哭聲,青暖心里就越懺愧,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好像是她自己害了她被關(guān)進牢籠的。
又是轉(zhuǎn)眼間,場景突然改變,那道頭頂上的光往下移動,改變以往的方向,變成了一道光路。
而這部分是青暖著么多年來從來沒有夢到的場景,小女孩停下了哭聲,站起身,她笑了,笑的很天真。青暖看清楚了她的模樣,居然和小時候的自己有八分像,青暖很驚訝的在多看幾眼,才認定自己沒有看錯。小女孩身穿粉色羅裙,光著小腳丫,她看看自己的小腳丫在原地歡樂的轉(zhuǎn)了幾圈,地上奇跡般的長出滿天星,牢籠也隨之消失了,青暖想和她一起感受這份快樂,卻發(fā)現(xiàn)自己踩到腳下的花朵時,就會瞬間枯萎,她沒敢再動一步。而小女孩并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存在。
玩夠了,她紅潤的小嘴“咯咯”的笑出聲,如銀鈴般清脆悅耳,又讓人覺得軟軟糯糯的,微微泛紅的臉蛋像一朵盛開的小花,不得不不讓人也跟著她喜悅,她開心對著那道光一直跑,腳下的滿天星越來越多,迎面吹來一陣涼爽的輕風(fēng),又出現(xiàn)了不一樣的風(fēng)景,這里變成了一個神秘的山洞,里面有一個如水晶般純凈透亮的靈柩,小女孩還是樂此不疲的向前跑著,青暖站在原地像似在看一場紀錄片,這個地方在記憶中很熟悉,好像某段時間里她見過,可是很模糊,她想不起來。
那道光芒里分出一道淡青色的光芒,小女孩看了一下,很喜悅的往淡青色光芒那邊跑過去,又是一瞬間,出現(xiàn)了一座懸崖,小女孩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底下,臉上浮起天真爛漫的笑容,她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那剎那,她消失了,青暖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yīng),青暖著急跑到懸崖邊,只見云霧繚繞找不到小女孩的蹤影,轟~懸崖突然開始震動,懸崖塌陷,青暖隨之掉下去...
夢外面,青暖又皺起眉頭,好像是做了什么噩夢,半個小時過去了,手里發(fā)出的藍色光芒的顏色越來越深,滿衣臉上冒出晶瑩的汗珠。
猛的青暖睜開雙眼,滿衣停下動作收回雙手,看見是滿衣時,青暖激動的用力抱住她,她此時的心情很奇妙,不知是好是壞。
“沒事了。”滿衣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雖然不知道她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看到她好好的也就安心了。
青暖松開抱緊滿衣的雙手,疑惑的問她:“我這是怎么了?”
“你剛才暈倒了,要不要在休息一下?”滿衣看著青暖,她好像還有點迷糊,關(guān)心的問她。
“不了,我現(xiàn)在很精神呢!”青暖咧開嘴小的像個孩子,她想告訴滿衣她所做的夢時,到喉嚨的話卻停下了,還是以后再說吧。
這一次的夢比之前的每一次更精彩,為什么那孩子會那么像她呢?而且她好像也很喜歡滿天星呢?可是她最后去哪了呢?她還會在出現(xiàn)嗎?青暖一肚子的疑惑。
滿衣看到她在發(fā)呆,又關(guān)切的問道“是哪不舒服嗎?”
“嗯?”青暖沒有反應(yīng)過來,滿衣看著她傻傻的模樣輕輕的笑了。
“少主們還在外面等著,我叫他們進來?!闭f完滿衣便起身,去開門。
門開的那一瞬間,外面的雪飄了進來,“阿暖醒了,快進來吧!”
也是這一刻,雪停了,這是第一次下這么短時間的雪,只是大家關(guān)心的只有青暖沒有注意到外面發(fā)生的景象,只有滿衣把這一切盡收眼底,她淺淺的笑了,笑的情意深長。
那幾位醫(yī)生很震驚的看著滿衣,心底下也很佩服她,小小年紀竟然有像瓦伊特天才醫(yī)生那樣的能力,居然對這種罕見的病情有所了解,瓦伊特醫(yī)生去世雖然可惜,但這少女如此厲害也是很驚喜。
幾秒后,青暖又開始蹦蹦跳跳了,鹿白看到她沒事,整個懸掛的心也放下來了,瓦伊特醫(yī)生曾對他說:她這樣的病只能靠藥物延續(xù)她的生命,但是如果哪天她不再醒過來也是有可能的?,F(xiàn)在,只要她沒事,便是老天對他最大的眷顧。
被青暖這么一嚇,這一晚,大家都沒有了困意,幾個人輪流講起了恐怖故事,幾位老醫(yī)生看不懂年輕人的想法,和他們告別離開了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