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忽然之間,白虹的頭頂被什么東西敲擊了一下,整個身軀急速下墜,轟然摔落在醉仙島上,整個人都不由的一震呲牙咧嘴,“臭小子,回來就回來,喊那么大聲干嗎?我們又不是老了,耳朵不中用了
,打擾我睡覺,欠打!” 敖金的身形從天空中緩緩飄落而下,他一臉的微怒,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臉上還帶著點點紅暈,白虹從地上爬起,一只手不停的撫摸自己的頭,呲牙咧嘴,直叫疼,可是當(dāng)他忽然抬起頭看到那酒葫蘆
的時候臉色就不禁的一變。
“咦?那不是師父的酒葫蘆嗎?怎么會在師叔你的手里?”白虹一臉的驚疑,一只手輕輕放在自己的嘴邊,發(fā)出了疑問,神色無比的逗人,連他自己都未發(fā)覺。 “嗝……”打了一個酒嗝,敖金看了看手中的酒葫蘆,而后張開口猛然灌了一大口酒液,那沁人心脾的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流入衣襟里他卻仿若絲毫不知一般,只見他的喉嚨不停的傳來“咯咯”的聲音,竟然
一口氣喝了足足有那么一酒葫蘆的好酒,那種酒香白虹聞過,他可以毫不猶豫的肯定,那是極品女兒紅的味道!
“是……是又如何?那醉老頭成天喝……喝酒,我就幫他消化點?!卑浇鸬纳硇螐目罩酗h落,確切的說是摔落,他轟然一下就掉了下來,正個身軀躺在地上,抱著酒葫蘆不撒手,模樣無比的狼狽。
“師叔,你……你不會是真的喝了我?guī)煾傅木瓢??!卑缀绨欀亲涌粗@醉醺醺的敖金,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懷疑,可是那酒葫蘆分明就是醉仙叟的沒錯,敖金笑笑,卻是醉笑,而后噗通一下醉倒在地上。 “你慘了……哎!”白虹搖了搖頭,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惋惜,“嘖嘖,你真的慘了。”白虹繼續(xù)搖頭,卻不理他那狼狽的模樣,徑直向著木屋走去,輕輕推開木屋的門,這屋子里的擺設(shè)依然如舊,簡單清雅
。
三幅圖畫橫陳在墻上,白虹走上前去,輕輕躬身,對著那堵墻行了一禮,語氣非常恭敬的說道:“師父,徒兒從東海龍宮歸來,沒有辜負(fù)師父的厚望,已經(jīng)將那紫清蘑苒珊瑚帶回來了?!?nbsp; “嗡……”忽然之間,那第三幅圖畫猛然一震,圖畫無風(fēng)自動,一縷縷光芒環(huán)繞其中,白虹這次終于看清那副圖上的畫面,那是一個無比龐大的肅殺戰(zhàn)場,一縷縷殺意一縷縷戰(zhàn)意在其中蕩漾,讓白虹都感
覺到仿佛來到了那戰(zhàn)場之中,金戈鐵馬,鐵血無情!這副圖畫之中刀劍縱橫,斧槍陳列,無數(shù)的兵器法寶在其中不斷的飛舞,強(qiáng)大的法寶氣息撲面而來!
“??!”白虹猛然倒退一步,整個人都是微微一顫,那種感覺讓他都不由的心驚膽顫! “虹兒?!币宦暫艉软懫穑硐邵诺纳硇螐哪歉眻D畫中邁出,他從畫中來卻給白虹一種非常和諧的感覺,那種感覺非常的奇妙,仿佛這并不是一副畫卷,而是一條路,而醉仙叟就是從這路中向著自己走來
一般。
醉仙叟面帶笑容,兩縷白眉垂落在他的臉頰兩鬢,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白虹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點了點頭道:“不錯,這次東海之行你也成長了許多,想必再過些時日,你就可以回家了。” “回家!”身體微微一震,白虹輕輕念叨這兩個字,神色之中帶著一絲無法隱瞞的歡喜,抬起頭,他神色無比欣喜的看著醉仙叟,仿佛一個孩子一般,那笑容,是那么的燦爛,回家!這兩個字讓他的心都
忍不住搖曳著。 “恩,回家!”醉仙叟對白虹寵溺的一笑,繼續(xù)道:“本來為師是想讓你成為元虛強(qiáng)者再送你回去,可是現(xiàn)在的你雖然只是精神之境,但是憑借我為你量身定做的這一套墨甲也足矣抗衡元虛之境的人類了
,也是該讓你出去闖蕩闖蕩了。”
“墨甲!”白虹心思一動,立刻他身上的墨云袍上的墨云就開始微微的移動,好似天上真正的云朵一般。
“對了師父……”白虹收斂了欣喜的情緒,抬起頭看了一眼醉仙叟,眼神有些閃躲,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就直說吧?!弊硐邵诺恍?,雙手微微背負(fù),一臉的淡然,可是猛然之間,他的臉色就是一變,那種臉色的變化讓白虹都為之心中一顫,就好似一個圓滾滾的西瓜忽然被摔在地上,炸裂開來
一般。 從淡笑到暴怒的神色只是剎那之間,白虹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無比的殺意,那殺意席卷周天,波動四海!白發(fā)老者依舊站在那里,可是他卻雙拳緊握,整個人無比的憤怒,但是這種憤怒還是在被他壓制著
。
“敖金!”轟然爆吼,那聲音直沖九霄,將天空上的云朵都震的炸裂開來,這方海域轟然爆裂,大海的海水都隆起數(shù)百丈的巨大海浪,整個醉仙島都隆隆而動,醉仙叟雙眉飛揚(yáng),一張老臉都微微發(fā)紫。
他身形一閃頓時就出了屋子,白虹直接跟了出去,他驚訝的看到醉仙叟猛然一腳將敖金踢飛,敖金的身體在半空中幾個翻滾,噗通一聲再次摔落在地上,而后他才晃晃悠悠的爬起來,一臉的警惕。 “誰!誰偷襲我?嗝!有能耐跟我面對面的單挑,單打獨斗!嗝!”敖金一臉的鄭重和嚴(yán)肅,可是看在白虹的眼里卻不由的心中嗤笑,但是他還不敢笑出聲,因為在另外一邊,醉仙叟臉色鐵青,整個人都
處于爆發(fā)的邊緣。
只見他抄起自己的酒葫蘆,而后猛然搖晃了一下,那酒葫蘆里發(fā)出一絲絲微弱的水聲,而后他一只眼睛盯著葫蘆口看了看,不由的一震呲牙咧嘴,整個人都微微一顫! “敖金,你這個老饞龜!竟然偷我的酒喝,你這家伙難道不知道酒是我的命根嗎?你……你……我打死你!”醉仙叟猛然動了,白虹就看見醉仙叟剎那消失在原地,而后立刻就來到敖金的身前,轟然就是
一拳,敖金那醉醺醺的身體又怎么抵擋得住爆發(fā)的醉仙叟,轟然一下就被一拳砸飛了出去。
嗖!醉仙叟的身形再次消失,而后立刻就出現(xiàn)在敖金的身后,不容分說又是一拳,敖金就又飛了出去!嗖!醉仙叟的身形再次消失,而后再次出現(xiàn)在敖金的身前,轟然又是一拳! 嗖!嗖!嗖!嗖……身形閃爍不定,醉仙叟的身形每次閃爍敖金都發(fā)出一聲凄慘的吼叫,那聲音,比殺豬還難聽,他簡直成為了一個人肉沙包,被醉仙叟來回的打來打去,讓白虹和剛剛冒出水面的魔音
鳘周身都微微一顫,背后起了絲絲涼意。
“我說,上頭那個,是你師叔吧?”魔音鳘來到白虹的身邊,小聲對他開口,“好,好像是?!卑缀琰c了點頭,神色警惕,一臉的惋惜,而后他搖了搖頭,道:“我說了吧,這次你真的慘了,哎!”
一天過后,醉仙叟看著已經(jīng)被揍成豬頭的敖金,敖金此刻一臉郁悶的坐在醉仙叟的對面,他周身上下都隆起了一圈,整個人,不,已經(jīng)不是人了,無論從哪個視角看上去,他都不像是一個人了!
“我說,我不就喝了你幾口酒嘛,你至于把我打的這么慘嗎?還在咱徒弟的面前!” “別跟我咱!誰跟你咱????你喝了幾口酒?我從天元大陸御皇帝都買回來的極品女兒紅都快被你喝光了,就還有十幾壇!那可是我預(yù)備以后五年的酒啊!你竟然都給我喝光了,酒是什么?酒就是命啊
!”
醉仙叟一臉疼惜的看著自己的酒葫蘆,狠狠的搖了兩下,里面卻依舊是那淡淡的水聲,顯然里面的酒液真的不多了。
“誰讓你一副清高,還‘天機(jī)不可泄露’,跟我賣關(guān)子,哼!”敖金一臉的不屑,他的酒意已經(jīng)醒了差不多了,應(yīng)該是說被醉仙叟打醒的差不多了。
“你!老丑鬼!你簡直要把我氣死!”醉仙叟猛然站起身,以往一直和睦的他這兩天讓白虹不由的驚顫不已,這醉仙叟不怒則已,一怒實在是太過恐怖了,敖金足足當(dāng)了一天的人肉沙包??!
“算了,我也不與你計較了,本來虹兒回來我很高興,這下倒好,我的高興都被你搞沒了?!弊硐邵糯笮湟粨],看了看白虹,眉頭微皺,讓白虹的身體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背后絲絲涼意升起。
“虹兒,你且將那紫清蘑苒珊瑚給我,我也離去幾日去尋找一些材料,為你煉制一法宗寶?!弊硐邵挪辉倮戆浇?,開口對著白虹說道。
“是,師父。”白虹神色恢復(fù)了以往的平靜和嚴(yán)肅,眉心一閃,一株足足一人多高散發(fā)著紫晶色氣息的珊瑚出現(xiàn)在他的身前,那珊瑚無比瑰麗,比那七彩炫葫仙元珊瑚還要美麗許多。 “恩,我就此離去?!弊硐邵呸D(zhuǎn)過身,看了看敖金,眉頭緊蹙,都可以夾死蚊子,“敖金!我離去這幾日你指點虹兒修煉,等我回來再跟你算賬!”醉仙叟話畢,大袖一揮,那紫清蘑苒珊瑚就立刻消失不見
,他整個人猛然向前一步,竟然跨越無數(shù)海域,帶著絲絲殘影消失在海面之上。
“師……師叔!”待到醉仙叟離去,白虹看著敖金,訕訕的笑著,不由的有些發(fā)毛,“看什么看?笑什么笑?不許笑!”敖金瞥了一眼白虹,看著他強(qiáng)忍著的笑臉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爽!
“哼,既然你師父說了讓我指點你修煉,我看虹兒你現(xiàn)在的法則領(lǐng)悟很高,腦海也很廣闊,可是美中不足的就是你的體魄了,不如我就用你師父陪我練習(xí)的方法陪你練習(xí)吧!” 敖金看著上官白虹,臉上露出一絲奸詐的笑容,“額,師叔,我看,還是不必了吧?”白虹周身一震,輕輕向后退了兩步,“什么不必了?我既然答應(yīng)你師父指導(dǎo)你,就一定要盡職盡責(zé),你看你師父和我
,這么認(rèn)真!”
敖金一臉的認(rèn)真,眼神之中卻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那笑容讓白虹感覺到一個魔鬼正在向著自己張牙舞爪,背后頓時涼風(fēng)無限,體溫都瞬間下降了不少。 “那個,師叔,我還有事,我還有一些法則領(lǐng)悟沒有完全悟透,我要閉關(guān)一段時間,您和師傅的修煉我以后也不會再行觀看了,徒兒告退了?!卑缀甾D(zhuǎn)身,就要離去,可是猛然之間一股強(qiáng)大的讓他無法反
抗的力量將他死死的定在原地。 “你這小子,我好心指點你,你卻要跑,跑什么跑?先接我一拳!”白虹臉上露出一絲無助的苦笑,而后整個人被敖金那已經(jīng)腫脹的手掌轟飛了出去,敖金身形閃爍并沒有醉仙叟那樣直接穿越空間,而是
立刻身形一動就來到白虹的身后,手掌化為殘影轟擊在白虹的身上,讓他發(fā)出了比敖金還要凄厲十倍的慘叫!
“安娘喂??!今兒這是怎么了?”魔音鳘緩緩的從水面上浮出,一臉的驚詫,看著白虹被轟擊的身影心里頓時發(fā)毛,臉上露出一股恐懼的神色,轉(zhuǎn)過身就要沉入海底。
“魔音,既然你也來了就陪著虹兒修煉修煉吧,為了增強(qiáng)你們的體質(zhì)我可是用剛剛從醉老頭那里學(xué)來的斷骨錯筋掌來為你們脫胎換骨??!”
仿佛魔鬼的聲音響起,魔音鳘忽然覺得自己輕飄飄,等他再向下一看,自己已經(jīng)來到半空之中,一個砂鍋大的拳頭迎面而來,轟然將他轟飛了出去,同為天元強(qiáng)者,可是魔音鳘要比敖金差很多。 就這樣,白虹剛剛回到醉仙叟的海域就迎來他史上最為痛苦的一段修煉,這不只是肉體的疼痛,亦是精神上的折磨!兩個身影在醉仙島上空不停的變換,一個金色的身影在這兩個身影之中不斷的穿梭,
一聲聲慘叫隔空傳來,讓人不由的渾身一震,皆盡發(fā)毛…… 偶爾開心一下,大家如果看不慣莫怪!